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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秦淮茹臨死前的自我救贖!

2026-03-07 07:00:31 作者: 南潯長青

  場壩上。

  兩大勺活蛆灌下去,加速山本內臟的發酵,加快腐爛。

  山本的腹部越脹越大,痛苦也越來越劇烈。

  它渾身抽搐,四肢瘋狂扭動,捆在身上的麻繩深深勒進皮肉里,滲出血絲,可即便如此,也無法緩解體內那蝕骨腐心的疼痛。

  它想昏厥,可劇烈的疼痛時刻刺激著神經,讓它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它想死,可清水和稀粥,硬生生吊著它的性命,讓它連解脫都做不到。

  蛆蟲在它腐爛的腸胃裡翻滾,起初很輕,很淡。

  可很快,蛆蟲在他的腸道里,胃裡,肝臟里,心臟周圍,瘋狂地鑽動,啃噬。

  它們啃食腐爛的血肉,啃食潰爛的內臟,在它的身體裡肆意橫行。

  山本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蛆蟲在它的腸子裡鑽來鑽去,啃穿腸壁,鑽進腹腔,啃噬著它的五臟六腑。

  每一次啃噬,都帶來一陣尖銳的,麻癢的,劇痛的感覺,從內臟直達神經末梢,讓它痛得死去活來,卻又死不了。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子在爛,肚子在脹,內臟被蛆蟲一點點啃空,身體從裡到外,慢慢腐爛。

  口鼻之中,開始湧出黑褐色的膿液與腐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那股臭味從它體內散發出來,瀰漫在空氣中,圍觀的截教眾人和特警們紛紛捂住口鼻,卻沒有一個人離開,所有人都看著這個作惡多端的鬼子間諜,承受著它應有的報應。

  沒有人同情!

  沒有人可憐!

  只有大快人心!

  秦淮茹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腐臭,又抬頭看了看頭頂毒辣的太陽,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七月的廣州,白天三十六七度,夜裡也有二十五六度,濕度爆表,這樣的天氣,正是腐菌滋生,蛆蟲瘋長的最佳溫床。

  

  蝕骨腐腸刑,已經讓山本生不如死。

  可這,還不夠!

  秦淮茹緩緩轉頭,看向王瞻,聲音平靜:「王隊長,蝕骨腐腸,要關進鐵棺才正宗!」

  王瞻微微點頭,沉聲道:「按你說的辦。」

  劉光齊劉光天閆解放上前,解開山本身上的麻繩。

  此時的山本,肚子脹如鼓,渾身布滿膿水與汗水,意識模糊,卻依舊清醒地感受著體內的痛苦。

  渾身癱軟,像一灘爛泥,被劉光齊閆解放架著,根本無法站立。

  不遠處擺放著一口密封鐵棺。

  鐵棺通體漆黑,材質厚重,長約六尺,寬不足兩尺,高度剛好能容納一個人平躺,卻連翻身的空間都沒有。

  鐵棺內壁,提前噴灑了腐菌培養液,又在悶熱潮濕的環境下放置了數日,裡面早已布滿了肉眼不可見的腐菌,溫度比外界更高,濕度更是達到了飽和,宛如一口專為活人準備的腐屍棺。

  「把它放進去。」

  秦淮茹的聲音落下,劉光齊閆解放架著奄奄一息的山本,劉光天協助,把山本硬生生塞進了鐵棺之中。

  鐵棺內部空間狹小,山本只能筆直地平躺,雙手貼在身體兩側,雙腿併攏,不能動,不能翻身,不能抬頭,不能抓癢,連微微挪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它的身體,緊緊貼著滾燙又潮濕的鐵棺內壁,悶熱潮濕的氣息瞬間把它包裹,比外面的酷暑還要難熬。

  秦淮茹走上前,低頭看著鐵棺里的野龜,聲音陰冷得讓人毛骨悚然。

  「這鐵棺,鎖的是你的身,腐的是你的骨。」

  「完全密封,不透氣,不透風,裡面溫度接近五十度,濕度飽和,全是腐菌。」

  「我只給你留一條細管,通到外面,每天給你餵水餵飯,保證你不會餓死,不會渴死,只會慢慢爛死。」

  「你的皮膚,會先潰爛,出水泡,流膿,然後滋生蛆蟲,從皮肉啃到骨頭,從骨頭啃到內臟。」

  「你會清醒地看著,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爛掉,一點點被蛆蟲啃光,從皮膚到肌肉,從肌肉到骨頭,從骨頭到五臟六腑。」

  「十天,半個月,一個月……你都不會死,會一直清醒的承受這一切。」

  「直到你爛得只剩一副白骨,你的意識,還會活著。」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進山本的心裡。

  山本瞪大被蜜蠟封住的眼睛,拼命搖頭,喉嚨里發出悽厲的,求饒的嘶吼,可它的聲音含糊不清,根本無人理會。

  它崩潰了,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它想要懺悔,想要求饒,想要速死,可在秦淮茹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它終於明白,自己國人之前犯下的罪行,如今都要千倍百倍的奉還回來。

  它,只是償還一丁點利息!

  秦淮茹不再看山本,抬手示意:「封棺。」

  劉光齊閆解放劉光天上前,抬起厚重的鐵棺蓋,緩緩蓋在鐵棺上。

  「咔嚓~」

  鐵鎖鎖緊,聲音清脆,卻如同死刑宣判,徹底斷絕山本所有的希望。

  密封,徹底密封。

  沒有一絲縫隙,沒有一絲空氣流通,高溫,潮濕,腐菌,蛆蟲,把山本徹底困在了這口小小的鐵棺之中,成為了一口活生生的活死人棺材。

  唯一留在外面的,只有一根細細的竹管,直通山本的嘴邊,專供通氣餵食餵水,吊著它最後一口氣。

  做完這一切,秦淮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神色平靜,仿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場壩上,依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口漆黑的密封鐵棺,渾身冷汗直流,汗毛倒豎,頭皮發麻。

  明明是酷熱難耐的盛夏,可所有人都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凍得渾身發抖。

  他們見過槍決,見過各種慘烈的刑罰,卻從未見過如此陰狠,如此恐怖,如此折磨人的酷刑。

  蝕骨腐腸,從內爛到外,蛆蟲啃噬內臟,求生不得。

  鎖腐封棺,從外爛到內,蛆蟲啃噬皮肉,求死不能。

  堪稱世間最極致的折磨,足以讓最兇悍的惡徒,聞之膽寒,聽之魂喪。

  於海棠走到秦淮茹身邊,眼神很複雜,她一直以為自己足夠狠辣,可與秦淮茹相比,她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狠,什麼叫做真正的復仇。

  秦淮茹沒有看她,只是望著鐵棺,輕聲道。

  「鬼子欠我們的,不是一槍打死就能還清的,它們殺我們的人,毀我們的家,就要做好被千刀萬剮,爛成白骨的準備。」

  「我秦淮茹不是好人,但也是中國人,臨死之前能殺幾個鬼子,這輩子也算是沒白活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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