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壩上。
兩大勺活蛆灌下去,加速山本內臟的發酵,加快腐爛。
山本的腹部越脹越大,痛苦也越來越劇烈。
它渾身抽搐,四肢瘋狂扭動,捆在身上的麻繩深深勒進皮肉里,滲出血絲,可即便如此,也無法緩解體內那蝕骨腐心的疼痛。
它想昏厥,可劇烈的疼痛時刻刺激著神經,讓它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它想死,可清水和稀粥,硬生生吊著它的性命,讓它連解脫都做不到。
蛆蟲在它腐爛的腸胃裡翻滾,起初很輕,很淡。
可很快,蛆蟲在他的腸道里,胃裡,肝臟里,心臟周圍,瘋狂地鑽動,啃噬。
它們啃食腐爛的血肉,啃食潰爛的內臟,在它的身體裡肆意橫行。
山本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蛆蟲在它的腸子裡鑽來鑽去,啃穿腸壁,鑽進腹腔,啃噬著它的五臟六腑。
每一次啃噬,都帶來一陣尖銳的,麻癢的,劇痛的感覺,從內臟直達神經末梢,讓它痛得死去活來,卻又死不了。
它能感覺到自己的腸子在爛,肚子在脹,內臟被蛆蟲一點點啃空,身體從裡到外,慢慢腐爛。
口鼻之中,開始湧出黑褐色的膿液與腐血,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那股臭味從它體內散發出來,瀰漫在空氣中,圍觀的截教眾人和特警們紛紛捂住口鼻,卻沒有一個人離開,所有人都看著這個作惡多端的鬼子間諜,承受著它應有的報應。
沒有人同情!
沒有人可憐!
只有大快人心!
秦淮茹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空氣中越來越濃的腐臭,又抬頭看了看頭頂毒辣的太陽,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七月的廣州,白天三十六七度,夜裡也有二十五六度,濕度爆表,這樣的天氣,正是腐菌滋生,蛆蟲瘋長的最佳溫床。
蝕骨腐腸刑,已經讓山本生不如死。
可這,還不夠!
秦淮茹緩緩轉頭,看向王瞻,聲音平靜:「王隊長,蝕骨腐腸,要關進鐵棺才正宗!」
王瞻微微點頭,沉聲道:「按你說的辦。」
劉光齊劉光天閆解放上前,解開山本身上的麻繩。
此時的山本,肚子脹如鼓,渾身布滿膿水與汗水,意識模糊,卻依舊清醒地感受著體內的痛苦。
渾身癱軟,像一灘爛泥,被劉光齊閆解放架著,根本無法站立。
不遠處擺放著一口密封鐵棺。
鐵棺通體漆黑,材質厚重,長約六尺,寬不足兩尺,高度剛好能容納一個人平躺,卻連翻身的空間都沒有。
鐵棺內壁,提前噴灑了腐菌培養液,又在悶熱潮濕的環境下放置了數日,裡面早已布滿了肉眼不可見的腐菌,溫度比外界更高,濕度更是達到了飽和,宛如一口專為活人準備的腐屍棺。
「把它放進去。」
秦淮茹的聲音落下,劉光齊閆解放架著奄奄一息的山本,劉光天協助,把山本硬生生塞進了鐵棺之中。
鐵棺內部空間狹小,山本只能筆直地平躺,雙手貼在身體兩側,雙腿併攏,不能動,不能翻身,不能抬頭,不能抓癢,連微微挪動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它的身體,緊緊貼著滾燙又潮濕的鐵棺內壁,悶熱潮濕的氣息瞬間把它包裹,比外面的酷暑還要難熬。
秦淮茹走上前,低頭看著鐵棺里的野龜,聲音陰冷得讓人毛骨悚然。
「這鐵棺,鎖的是你的身,腐的是你的骨。」
「完全密封,不透氣,不透風,裡面溫度接近五十度,濕度飽和,全是腐菌。」
「我只給你留一條細管,通到外面,每天給你餵水餵飯,保證你不會餓死,不會渴死,只會慢慢爛死。」
「你的皮膚,會先潰爛,出水泡,流膿,然後滋生蛆蟲,從皮肉啃到骨頭,從骨頭啃到內臟。」
「你會清醒地看著,感受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爛掉,一點點被蛆蟲啃光,從皮膚到肌肉,從肌肉到骨頭,從骨頭到五臟六腑。」
「十天,半個月,一個月……你都不會死,會一直清醒的承受這一切。」
「直到你爛得只剩一副白骨,你的意識,還會活著。」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進山本的心裡。
山本瞪大被蜜蠟封住的眼睛,拼命搖頭,喉嚨里發出悽厲的,求饒的嘶吼,可它的聲音含糊不清,根本無人理會。
它崩潰了,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絕望,它想要懺悔,想要求饒,想要速死,可在秦淮茹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它終於明白,自己國人之前犯下的罪行,如今都要千倍百倍的奉還回來。
它,只是償還一丁點利息!
秦淮茹不再看山本,抬手示意:「封棺。」
劉光齊閆解放劉光天上前,抬起厚重的鐵棺蓋,緩緩蓋在鐵棺上。
「咔嚓~」
鐵鎖鎖緊,聲音清脆,卻如同死刑宣判,徹底斷絕山本所有的希望。
密封,徹底密封。
沒有一絲縫隙,沒有一絲空氣流通,高溫,潮濕,腐菌,蛆蟲,把山本徹底困在了這口小小的鐵棺之中,成為了一口活生生的活死人棺材。
唯一留在外面的,只有一根細細的竹管,直通山本的嘴邊,專供通氣餵食餵水,吊著它最後一口氣。
做完這一切,秦淮茹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神色平靜,仿佛剛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場壩上,依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那口漆黑的密封鐵棺,渾身冷汗直流,汗毛倒豎,頭皮發麻。
明明是酷熱難耐的盛夏,可所有人都感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凍得渾身發抖。
他們見過槍決,見過各種慘烈的刑罰,卻從未見過如此陰狠,如此恐怖,如此折磨人的酷刑。
蝕骨腐腸,從內爛到外,蛆蟲啃噬內臟,求生不得。
鎖腐封棺,從外爛到內,蛆蟲啃噬皮肉,求死不能。
堪稱世間最極致的折磨,足以讓最兇悍的惡徒,聞之膽寒,聽之魂喪。
於海棠走到秦淮茹身邊,眼神很複雜,她一直以為自己足夠狠辣,可與秦淮茹相比,她才明白,什麼叫做真正的狠,什麼叫做真正的復仇。
秦淮茹沒有看她,只是望著鐵棺,輕聲道。
「鬼子欠我們的,不是一槍打死就能還清的,它們殺我們的人,毀我們的家,就要做好被千刀萬剮,爛成白骨的準備。」
「我秦淮茹不是好人,但也是中國人,臨死之前能殺幾個鬼子,這輩子也算是沒白活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