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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秦淮茹講述十年往事!

2026-03-11 02:57:18 作者: 南潯長青

  周處?

  周黎怔了一下,對這個稱呼有種莫名的親切。

  回想起十一年前轉業回京,擔任軋鋼廠保衛處長的時光,他心中感慨萬千。

  曾經的1963廠已經撤銷,併入北方第二工業集團,廠區全部拆了,不復存在。

  李懷德這貨,已經榮升南方進出口貿易公司總經理,副部級高幹,專職負責和南華王國對接進出口貿易,權力非常大,卻不敢貪一分一厘,因為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全靠周黎提攜!

  貪錢幹嘛?工資獎金那麼豐厚,又大權在握,沒必要作死啊!

  「秦淮茹,這些年過得還好嗎?」

  秦淮茹苦笑著搖搖頭,聲音溫和,眼神氣質也挺柔和,完全沒有當年在院裡那種裝腔作勢,或者在安置區里那種陰冷狠戾的氣息。

  「過得不算好……但對比那些死去的人,我又算是幸運的!」

  秦淮茹望著站在周黎身側,依舊風華絕代的葉紅英聶筱雨,又看向目若朗星,龍章鳳姿,靈氣逼人的周光耀,周光瑤,周光紜!

  腦海中浮現出1963年初次見到周黎葉紅英聶筱雨的樣子。

  又想起這十年來,看到的,聽到的,關於周黎的新聞報導!

  這一刻,她終於相信院裡人的悲慘下場,是真的遭天譴了。

  周黎就是上天派來拯救民族的,背負著國運,易中海,劉海中,傻柱居然妄圖編織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去陷害周黎,毀了周黎!

  這種卑劣無恥的惡毒行為,不遭天打雷劈才是蒼天不公了!

  「其實,苟活在這個世上也挺受罪的,我無數次的想過自盡,卻又狠不下心來……」

  秦淮茹扭頭看向聚精會神蹲湖邊釣魚的何曉。

  「我死了,何曉怎麼辦?他是傻柱唯一的兒子,我已經害了傻柱一輩子,不能再害他兒子!」

  聞言,周黎和葉紅英聶筱雨對視一眼,都有點驚訝。

  看來秦淮茹是真的大徹大悟,改邪歸正了啊!

  葉紅英來了興趣,輕聲問道:「可以給我們講講這些年發生的事嗎?」

  秦淮茹點點頭,抬手指向不遠處的一個六角亭。

  沿什剎海三湖岸邊,錯落有致的立著上百座古樸雅致的木質六角亭,清一色原木色澤,榫卯結構,飛檐微翹,頂覆青灰瓦片,既結實耐用,又透著清爽大方的時代氣息

  每一座亭子下方,都沿著六邊內壁,安設了一圈長長的木質長椅,椅面寬厚平整,邊緣打磨光滑,坐上去穩固舒適。

  長椅後方還特意加裝了整塊實木靠背,弧度貼合腰背,讓人久坐不累,無論是歇腳,閒談,觀景,吹風,都十分愜意。

  

  一行人走過去,坐在亭子的長椅上,周黎葉紅英聶筱雨坐一起,秦淮茹坐對面。

  光耀光瑤光紜三兄妹沒來,跑去看何曉釣魚,有便衣警衛在四周保護。

  秦淮茹看向波光粼粼的湖面,開始講述這些年發生的事。

  「當年我們殺完鬼子,就被送到清遠的一個山村里安置!」

  「村里人已經全部遷走了,整個山村只剩我們一群殘廢孤零零的住在半山腰茅草屋裡!」

  「衣服被褥藥品有人送來,吃喝靠自己!」

  「好在耕地多,水源也方便,我們靠著種苞米,種菜,餵豬養雞,雖然苦點累點,但日子也還算好過。」

  「只不過,老天爺似乎還是沒放過我們!」

  秦淮茹神情變得傷感,完好的左眼微微泛紅。

  「第二年,一九六五年二月初二早上,病了一個冬天的楊瑞華終於還是撐不住了,吐了幾大口黑血,拉著閆解放閆解曠閆解娣的手說了聲對不起,死了。」

  「我們把她埋在隔壁的菜地里,搬石頭來壘起一座墳!」

  「楊瑞華剛死沒多久,於莉也病了,一直叫肚子疼,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架起柴堆燒火放煙,讓二十多里外的一個村里人看見,去通知人過來看!」

  「醫生進村給於莉診治,跟楊瑞華一樣,是胃癌……」

  剛從拿出煙盒的周黎停頓一下,抽一根叼嘴上點燃。

  楊瑞華於莉都是胃癌?


  秦淮茹繼續說道:「於莉倒是挺看得開的,想著能活一天是一天,天天拉著於海棠,跟劉光齊,劉光天,閆解放,還有毛都還沒長齊的閆解曠在屋裡屋外干那事,夏天的時候,衣服都不穿。」

  ???

  周黎葉紅英聶筱雨驚呆了,這是什麼行為?

  返祖了嗎?

  也可能是太過於壓抑,反正都爛成這樣了,也知道人生徹底沒希望了,還不如放飛自我,怎麼開心怎麼來!

  聶筱雨試探著問道:「閆解娣呢?」

  秦淮茹苦笑:「兩姐妹恨死我了,從離開羊城開始,到死都沒有再跟我說過一句話!」

  「閆解娣在楊瑞華死後,也就跟劉光齊他們攪合在一起了!十二歲的姑娘,比於海棠還放蕩!」

  「我就像個觀眾,帶著何曉坐在旁邊看他們瘋瘋癲癲的表演!」

  「一九六五年五月端午第二天,於莉死了,臨死前請我們把她火化,骨灰埋一半陪著婆婆楊瑞華,一半放著,誰有機會回京,就帶回來,落葉歸根!」

  「我們把於莉火化了,大火燒了一晚上,骨灰收攏,楊瑞華隔壁多了座新墳!」

  「第三死的是槐花……」

  秦淮茹說到這裡,滾燙的眼淚溢出眼眶,順著疤痕密布,皺紋縱橫的臉頰滑落下來,滴在領口上。

  「槐花是去外面玩,被毒蛇咬死的,她才四歲啊!」

  秦淮茹淚流滿面,哭聲中滿是愧疚心疼和自責!

  「槐花死後的第二年,閆解娣懷孕了,孩子不知道是誰的!」

  「這閆解娣是自己找死,閆解放也是個畜生,居然跟懷孕七個月的閆解娣干那事,導致閆解娣大出血,人當晚就沒了。」

  ??!

  臥槽!離譜!

  周黎瞠目結舌的看著秦淮茹,手一抖,煙都差點掉地上。

  以他現在的心境,可以說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能讓他震驚的事不多了,除非是這種離譜到逆天炸裂的畜生行為。

  葉紅英聶筱雨同樣是大受震撼,眉頭緊蹙,有點生理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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