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是為了打一場反擊戰,而是等樾楠徹底撕破侵略面目,等西方聯盟利益分歧加劇,難以形成合力,等東大國力足以支撐收復故土之戰,等一個師出有名、一戰定乾坤的絕佳時機。」
「此戰,我們不僅要贏,更要贏的徹底,收復樾楠故土,掌控楠海全域,根除千年邊患,立大國威嚴。」
「也要讓全世界知曉,東大領土,寸土不讓,千年疆土,終歸一統,讓周邊覬覦我國土的勢力,再不敢有半分妄動,為東大贏取幾十年的和平發展環境!」
「西方聯盟以為能借樾楠拖住東大崛起,殊不知,他們的每一步算計,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樾楠的囂張跋扈,不過是自取滅亡。」
「此戰過後,樾楠重回我們手裡,楠海盡在我手,南疆永無戰事,東大的崛起,再也無人能擋!」
周黎擲地有聲的話語,飽含家國擔當,氣場磅礴,震人心魄。
何小萍蕭穗子聽得心潮澎湃,熱淚盈眶,滿心都是敬畏。
何小萍眼神澄澈,語氣鄭重:「周書記,您的教導我此生難忘,日後必潛心學習,打磨戰略眼光,盡己所能,為國效力,絕不辜負您的點撥。」
蕭穗子也回過神,下定決心要努力學習,不錯過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經過上次和這次的接觸,何小萍蕭穗子也大概了解周黎的性格脾氣了。
溫文爾雅,灑脫坦蕩,不是外界傳聞那樣,喜怒不形於色,威嚴強勢。
可能對敵人,他才是西方取得外號,東方狂人!
兩人也不拘謹了,嘰嘰喳喳的詢問周黎各種問題。
聊著聊著,就聊到婚姻問題。
蕭穗子好奇的問道:「周書記,您和您夫人葉部長真是青梅竹馬嗎?」
周黎靠在沙發上,笑著點頭:「嗯,還不會走路就躺陝北保育院的一個炕上了。」
「我在報紙和電視上看過夫人的新聞,太美了,美得不真實。」
蕭穗子腦海中浮現出葉紅英的驚世容貌,眼裡就滿是激動。
葉紅英也是東大女青年的偶像,因為她是周黎的夫人,自身能力也很強!
前年開始擔任外交部長,在國際舞台上大放異彩!
「我媳婦確實很美……」
……
夜晚,位於南寧的指揮部。
從第8師駐地回來,周黎順帶著把何小萍蕭穗子也帶回來了。
何小萍是個人才,可以放到軍事院校培養,蕭穗子則是可以當秘書培養。
明早就開戰,哪怕周黎做了萬全的計劃,還是有點焦慮,躺床上橫豎都睡不著。
他索性起床,從冰箱裡拿了兩瓶啤酒,坐在二樓陽台上看星星。
嗡嗡嗡。
「喂,媳婦你還沒睡?」
「睡不著!想你了,也擔心明天的戰事!」
「我知道你肯定也睡不著,讓我猜猜,你應該住南寧軍區司令部後面的小別墅,現在坐二樓陽台上喝酒,對不對?」
聽著葉紅英溫柔的聲音,周黎瞬間就不焦慮了。
「你猜得真准,是不是在我頭頂裝監控了?」
「哈哈哈,剛才我打電話給霍欣,問你今晚在第8師駐地有沒有喝酒,霍欣給我說你現在坐陽台上喝酒!」
周黎愣了一下,側頭看向站在客廳里,眼神躲閃的秘書霍欣。
「呵,我還以為我們兩口子心有靈犀呢!」
「乖,我算準了你今晚肯定很焦慮,睡不著覺,特意抽時間打電話來給你,三個小時後我就要起床工作,忙著呢!」
聞言,周黎又心疼媳婦了。
「我給你配的藥要記得吃,一頓都不能忘,知道嗎?」
葉紅英笑道:「記住啦,老公你的藥就是我的續命藥,一頓不吃我就渾身沒勁,吃了之後精神百倍,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
「老公你不用焦慮,布局謀劃了這麼多年,給樾楠布下這張天羅地網,這一戰,我們必勝。」
周黎點頭:「嗯,當然是必勝,媳婦你趕緊睡覺,好好休息,明天大戰爆發,接下來的個把月都會很忙!」
「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外交部有我,你儘管放心!」
兩口子又聊了十來分鐘,葉紅英才掛斷電話。
周黎扭頭看向霍欣,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會打小報告?」
霍欣今年三十七歲,畢業於北大法學院,首批獲得博士學位的法學博士!
擔任他秘書已經兩年了,能力非常出色。
霍欣尷尬的笑了笑,老老實實的說道。
「書記,夫人打電話問我,難道我還敢不如實匯報嗎?」
「哈哈,那個蕭穗子你覺得怎麼樣?」
霍欣想了想,給出個中肯的評價。
「有潛力,文化功底也不錯,但她太年輕了,需要系統性的學習培訓!」
「那她我交給你了,兩年時間,如果不行,讓她去外交部工作吧!」
霍欣恭敬的微微欠身:「好的,她還沒睡,需要我叫她上來陪書記您聊聊天嗎?」
「……」
周黎無了個大語,這霍欣把他當什麼人了?
色中餓鬼?
霍欣是為數不多,知道他家庭情況的人,所以誤以為他把蕭穗子帶回來,是看上蕭穗子了。
但話又說回來,蕭穗子長得確實不錯。
「嗯,可以。」
霍欣微微一笑,快步下樓,把住在隔壁小樓的蕭穗子喊過來。
蕭穗子挺詫異的,大晚上的周書記還沒睡嗎?
難道是……明天就要開戰,所以睡不著?
應該是了!
蕭穗子穿好軍裝,把長發紮起來,洗了把臉,快步來到二樓陽台。
「周書記!」
「坐吧,聽霍秘書說你沒睡?」
蕭穗子拉了個椅子坐在周黎斜對面,紅著臉說道:「我心情太激動了,就打開燈靠床上看書。」
「我心情也激動!」
周黎拿起酒瓶,仰頭喝了一口,問道:「會喝酒嗎?」
「會喝!只是酒量不好。」
「沒事,陪我喝一點!」
周黎指了指沒開的一瓶啤酒。
蕭穗子拿起來拉開,雙手敬周黎。
「周書記,我敬您!」
兩人邊喝邊聊,一瓶酒喝完,蕭穗子又去冰箱拿。
「周書記,您預想中,未來的東大會是什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