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笑著問道:「是不是有種三觀崩碎的感覺?」
「呃,沒有!」
蕭穗子搖頭,發自內心的說道:「在我眼裡,這不是缺點,反而是優點,因為書記您的長子周光耀,長女周光瑤九歲就奪取國際數學競賽第一名第二名,連西方學術界那些傲慢的頂級科學家都不得不甘拜下風!」
「由此可見,書記您的基因有多優秀,您多……」
蕭穗子說到這裡,連忙閉上嘴,差點就說您多生點孩子,是為國家民族做貢獻。
但這話不能說出來,有點太那個啥了,把周書記當工具嗎?
周黎哈哈大笑,覺得這蕭穗子莫名的有點可愛。
為了小七能早點出外界,為了農場面積擴大,多增加點稀有資源,為了多傳播點優秀基因!
這蕭穗子,可以收下。
思索片刻,他問道:「你是想說,我多生孩子是造福東大吧?」
「呃……」
蕭穗子低下頭,弱弱的說道:「這個……嗯,確實是這樣!」
「那你願不願意做貢獻呢?」
啊???
蕭穗子懵了,呆呆的望著周黎。
還有這種好事?
我何德何能啊!
「願意嗎?」
蕭穗子心臟都驟停了,腦子直接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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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我不敢!」
「哈哈哈~」
周黎把酒瓶里的酒一飲而盡,起身拉了拉睡衣,邁步往客廳走。
蕭穗子也下意識的站起來,心臟狂跳,手足無措的愣在原地。
啊?這是什麼意思?
思索幾秒,她深吸幾口氣,鼓起勇氣跟進去……
……
翌日清晨。
蕭穗子睜開眼睛,扭了扭快要散架的身體,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嘴角微微上揚,隨即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翻個身,把頭埋進周黎靠過的枕頭裡,她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蕭穗子竊喜了一會兒,搖搖頭,讓自己清醒點!
她又不傻,知道自己的定位是什麼,不會有異想天開的想法。
以後必須得好好學習,盡全力提升自己,讓周黎刮目相看,才能長久的追隨在周黎身邊。
否則,她能一步登天,也能一墜凡塵!
調整好心態,蕭穗子元氣滿滿的準備起床,扭過頭就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白瓷杯,杯底壓著張紙條。
她挪動過去,扯過來一看,鐵筆銀鉤的字體寫著:喝藥,學習!
避孕藥?
蕭穗子眼神一黯,眼眶泛紅,抿起嘴看著白瓷杯。
唉,我還是太想當然了!
蕭穗子搖搖頭,端起白瓷杯一飲而盡。
嗯???
微甜的藥水滑入喉嚨的瞬間,一股溫熱的氣流融入四肢百骸,身體的不適和疼痛瞬間消失,精神狀態也前所未有的好。
不是避孕藥?
蕭穗子驚愕的瞪大眼睛,站起身在床上蹦了幾下,這才反應過來不是什麼避孕藥,可能是恢復體力的營養液。
只是這營養液的效果太神奇了!
「真好,又長見識了啊。」
蕭穗子展顏一笑,蹦下床穿上拖鞋,哼著歌去浴室洗澡。
洗漱完,她穿上軍裝,出門下樓回到隔壁小樓。
何小萍剛起床,看到一夜未歸的蕭穗子,好奇的問道:「穗子,你昨晚在隔壁?」
「嗯!早上好啊小萍。」
何小萍沒有多想,只認為蕭穗子估計是跟失眠的周書記聊太晚,隨便找個房間睡了。
「剛才霍秘書讓你去後勤部領衣服,你今天註銷軍籍,檔案轉到辦公廳!」
蕭穗子點頭:「你呢?」
「我明天去國防大學,參謀系,四年後畢業看我的成績,如果成績好,估計是去參謀部!」
何小萍苦著臉說道:「國防大學啊,我有點怕!」
蕭穗子看何小萍這苦瓜臉,忍不住笑出聲來。
何小萍害怕不是怕吃苦,是壓力太大了。
國防大學是軍人嚮往的聖地,也是全軍公認的煉獄式軍校。
不養閒人,不供功臣,不照顧情緒,執行的是一套近乎殘酷的淘汰式培養模式,用當時老學員的話說。
進來是塊鐵,出去要成鋼,熬得住是參謀,熬不住滾回鄉。
國防大的嚴苛,首先體現在絕對的身份歸零。
無論學員此前是營級幹部,連級骨幹,還是軍事天才,一入校,所有職務,榮譽,資歷全部暫時擱置,統一以學員相稱。
沒有特殊待遇,沒有照顧名額,男女學員在紀律面前一視同仁。
犯錯不看資歷,不看背景,區隊長和教員批評起來不留半點情面,當眾點名,當眾檢討,當眾整改是常態。
很多在基層說一不二的幹部,到了這裡第一周就被訓得抬不起頭。
作息與體能,是第一道鬼門關。
每天凌晨四點半,起床號準時響起,穿衣,疊被,列隊集合必須在五分鐘內完成。
內務標準高到苛刻,被子要稜角分明如豆腐塊,床單平整無褶皺,牙缸,毛巾,鞋子擺放必須成線,差一分一毫都要推倒重來。
清晨五公里武裝越野是每日必修課,風雨無阻。
跑不動不能停,掉隊便連累整個小隊受罰。
不少女學員剛入學時,跑到嘔吐,跑到腿軟是家常便飯,可沒人敢說一句苦,說了只會被視作意志不堅定。
參謀系又是所有院系裡最難的,學習強度,壓得人喘不過氣。
課程排得密不透風,軍事地形學,參謀業務,軍用地圖標繪,戰役戰術想定,合成軍指揮,政治理論,條令條例,戰時政工……一門接一門,中間幾乎沒有休息空隙。
授課教員多是打過仗,當過參謀的老將軍,眼光毒,嘴巴嚴,要求高。
上課走神一秒,就可能被突然點名提問,答不上來,就要全程站著聽課。
筆記必須工整詳盡,教材要背到滾瓜爛熟,軍用圖標錯一個坐標,一個番號,一條戰線,直接判不合格,必須連夜重畫,直到絲毫不差。
夜晚也絕非休息時間。
沙盤作業,戰術推演,參謀文書,想定報告,案例復盤,幾乎占據了全部晚間時間。
學員們常常要熬到凌晨一兩點,困極了就用冷水洗臉,站著背書,蹲著畫圖。
教員會不定時突擊查鋪查崗,發現打瞌睡,敷衍了事的,立刻拉到操場加練,或是通宵補作業。
四年下來,能睡夠六小時的日子屈指可數。
最讓人恐懼的,是近乎冷酷的紀律與淘汰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