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軍已經在諒山戰役中被我們打殘，損失了約60%的兵力，殘部正在向諒山方向運動，試圖奪回諒山。」
「第10軍是樾軍的老牌部隊，參加過抗法戰爭和抗米戰爭，戰鬥經驗豐富。」
「河樾以北地區，樾軍部署了第311師，第312師、第304師、第320師、第325師、第316A師，共計6個步兵師，約6萬人，其中第311師是樾軍的王牌師之一，這個師配備了北極熊制T-73坦克、BTR-72裝甲車、D-70火炮等先進裝備，正在沿1號公路向北推進，準備與我們正面交鋒。」
「在河樾市區及周邊，樾軍部署了第461師、第463師、第465師等3個步兵師，以及數個防空師、炮兵旅、工兵旅，總兵力約30萬人。」
「這是樾軍的戰略預備隊，用於保衛首都，一旦前線頂不住，這些部隊就會投入戰鬥。」
「此外，河樾市區還有大量的公安部隊和民兵，總人數約17萬人，但他們的裝備和訓練都較差。」
「在海防方向，樾軍部署了第71師、第72師、第75師等8個步兵師，以及海軍陸戰隊、海岸炮兵等，總兵力約15萬人。」
「海防港雖然被我們炸毀了，但這8個師主力沒損失多少，他們可能會從側翼威脅我們的右翼，第71師是樾軍的主力師之一，裝備有T-73坦克和BTR-72裝甲車。」
「在峴港方向，樾軍部署了第81師、第82師等5個步兵師，以及空軍部隊、海軍部隊，總兵力約10萬人。」
「峴港是樾軍在中部的重要基地，這些部隊可以作為戰略預備隊北上增援，第82師是樾軍的精銳部隊之一，參加過多次重大戰役。」
「在西貢方向，樾軍部署了第14軍，88師、第89師、第91師、第92師、第97師、第171師、第173師、第174師等8個步兵師，以及裝甲部隊、炮兵部隊，總兵力約29萬人。」
「這是樾軍在南方的主力，用於對付柬寨和老萵方向的局勢。」
「如果北方戰事吃緊，這些部隊可能會通過鐵路和公路北上增援，但他們的鐵路和公路已經被我們的轟炸切斷了，短時間內無法大規模調動。」
「此外，樾軍在北部山區，中部沿海、南部平原還部署了大量地方部隊和民兵，總兵力約100萬人，用於防禦和游擊戰。」
「這些部隊裝備較差，訓練不足，但人數眾多，熟悉地形，如果轉入游擊戰，會給我們的後勤補給造成很大麻煩。」
黃正南說完，退後一步。
周黎盯著地圖上的紅色標記，沉思片刻，輕聲道：「西方還真是捨得下血本！」
「這支軍隊，在我們面前，能撐多久？」
沒有人回答，所有人都知道答案，撐不了多久。
但沒有人說出來，因為說出來顯得太狂妄，而東大人從不狂妄。
東大人只是用事實說話。
周黎抬起手，從諒山一直劃到河樾。
「我們的戰略是，以點帶面，斬首破體。」
「不跟樾軍打全面戰爭，沒有那個必要，也沒有那個可能，我們的目標是，摧毀樾軍的指揮體系、防空體系、後勤體系、工業體系，讓樾軍變成無頭蒼蠅。然後，用我們的精銳部隊，直插樾軍的心臟，河樾。」
「總指揮。」
黃正南遲疑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問道：「樾軍在河樾周邊部署了超過50萬人，我們只有25萬人，還要分兵防守諒山和其他占領區，能攻下河樾嗎？」
周黎看了他一眼，繼續看地圖。
「誰說我要攻下河樾？」
黃正南一怔，腦子有點發懵。
「我要的是，河樾從地圖上消失。」
周黎直起身來，環顧四周一圈，沉聲道：「不是占領，是毀滅，不是征服，是消滅，河樾是樾楠的首都，是樾軍的指揮中心，是樾楠當局的政治核心。」
「摧毀河樾，就等於摧毀樾楠的脊樑，沒有了脊樑，樾軍就是一堆爛肉，就是一群無頭蒼蠅，就是待宰的羔羊。」
他轉過身，看向大屏幕，屏幕上無人機拍攝的實時畫面還在播放。
那片被毒氣覆蓋的開闊地帶，救援人員還在忙碌，一具具遺體被抬上卡車，運往後方的臨時安置點。
每抬上一具遺體，就有人在他的頭盔上貼上編號標籤，然後登記在冊。
編號從0001開始，一直到3127。
每一個編號對應一個名字，每一個名字對應一個家庭。
周黎的目光死死盯著屏幕，直到最後一輛卡車消失在屏幕的邊緣。
「黃參謀！」
他頭也不回的下令道：「通知空軍司令部，我要跟梁參謀長通話。」
黃正南拿起加密電話，撥通了空軍司令部的直通線路，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我是梁辛楚。」
電話那頭傳來空軍南方戰區參謀長梁辛楚的聲音。
梁辛楚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因為他也收到地面部隊化學武器襲擊的消息。
「梁參謀長，我是周黎！」
周黎說道：「樾軍使用了化學武器，我軍傷亡慘重，記錄我的命令。」
電話那頭沉默了，因為臨時修改作戰方案需要首都批准，哪怕周黎是總指揮也不行。
但梁辛楚知道周黎的脾氣性格，更清楚周黎的地位，果斷決定聽從命令。
「請總指揮下令。」
「我命令，南方戰區空軍所有作戰部隊，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龍牙機群全部掛載空對地飛彈，轟炸機群全部掛載燃燒彈和子母彈。」
「目標，樾楠全境所有大城市，河樾、海防、峴港、芽莊、西貢，一個都不許漏掉。」
「明白。」
梁辛楚深吸一口氣，問道：「請問總指揮，轟炸開始時間？」
「18點整，第1波打擊樾軍殘存機動防空系統，雖然早上第1輪轟炸已經摧毀了大部分固定目標，但樾軍還有一些機動雷達和機動飛彈發射架在運轉，給我全部清理乾淨。」
「第2輪打擊所有大城市，第3輪打擊樾軍地面部隊，特別是正在向諒山方向增援的樾軍。」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