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聽完許小玲的解釋,葉紅英笑了,果然跟老公說的一樣,易中海為首的養老聯盟就是一群心術不正的禽獸。
中院鴉雀無聲,氣氛逐漸變得微妙,圍觀群眾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草包官迷劉海中想站出來表現一下,博取葉紅英的好感,卻被大兒子劉光齊眼疾手快的拉住。
「爸,你這個管事大爺在周黎葉紅英眼裡就是個屁,小心禍從口出,別惹禍上身啊!」
劉海中眼睛瞬間清澈,連忙打消刷存在感的心思。
人群後面的閆阜貴搖搖頭,幸災樂禍的同時,又挺納悶的。
「今天老易踢到鐵板了,這老易到底是咋想的啊!居然敢把他那一套用在周明身上。」
三大媽江春秀撇撇嘴:「還能咋想?在院裡作威作福習慣了,以為誰進了院子都要聽他的話唄。」
場中,葉紅英看向臉色不自然的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你確定要替我弟弟我弟媳婦做主?」
「這……」
易中海頭皮發麻,覺得自己大意了。
剛才站出來維護賈家奶孫這對惹禍精時,純粹是下意識的,沒有考慮周明許小玲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
但事已至此,為了維護耗費多年,嘔心瀝血才在四合院裡建立起來的絕對威信,他不能退縮認慫。
「葉科長,我們九十五號四合院連續三年被街道辦評為南鑼鼓巷先進文明大院,之所以會被評為文明大院,其根本原因就是鄰里之間互幫互助,團結友愛,尊老愛幼……」
「許小玲作為一個大人,因棒梗童言無忌就動手打人,賈張氏上前維護自己孫子,被周明牙齒都打落幾顆。」
易中海義正言辭的說完,側身露出躲在他身後,半邊臉臉腫得像豬頭的賈張氏。
被賈張氏抱在身前的棒梗,肥嘟嘟的臉上也有個紅彤彤的巴掌印。
「大家看看這奶孫的臉,孰對孰錯,一目了然!」
眾人下意識的點頭,你還別說,光是看賈張氏棒梗這悽慘的模樣,還真是受害者。
易中海觀察眾人的表情,頓時就更加自信了。
「葉科長,您是警察,應該比我們更懂法律,惡意傷人是犯罪啊!」
「我作為院裡的管事一大爺,要求周明許小玲道歉,賠償100塊醫療費,不過分吧?」
葉紅英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她不屑於和易中海這種偽君子爭論,轉頭看向倚靠在垂花拱門旁抽菸的周黎。
剛才眾人的注意力都在散發出耀眼道德金光的易中海身上,沒注意到周黎已經來了。
「周黎,你覺得易中海同志的「判決」過分嗎?」
周黎微笑著搖搖頭,說道:「不過分啊!拋開事實不談,小玲小明的確動手打人了。」
易中海:???
這不是我的詞嗎?
「咦,怎麼大家都擠在中院,發生什麼事了嗎?」
出門給賈張氏買藥的秦淮茹回來了,人群散開一條路。
秦淮茹看到悽慘的婆婆兒子,提著刀的許大茂,眼睛哭紅的許小玲,心裡咯噔一聲,有種不好的預感。
傻柱看到心愛的秦姐,急忙上前把剛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
「秦姐,許小玲打了棒梗,周傻子打了你婆……」
「小明,掌嘴!」
周黎冰冷的聲音響起,周明閃電般出現在傻柱面前,揮起粗壯的右手。
啪~
一聲悶響,傻柱倒地就睡。
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呆若木雞的看著躺地上陷入嬰兒般睡眠的傻柱,又看向一臉鬱悶的周明,齊刷刷的退後半步,終於對周明的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打遍四合院無敵手的傻柱,一巴掌打暈,貌似還沒怎麼用力,真是怪物啊!
周明確實很鬱悶,這人看起來挺壯實的啊!怎麼輕輕一巴掌就暈了?
他回到周黎,弱弱的說道:「哥,我不是故意的,我都沒用力!」
「沒事,罵你是傻子的人,打死打殘哥也不會罵你。」
周黎安慰周明一句,走到怒火中燒的易中海面前,從兜里掏出10張大黑十和一封舉報信塞到這個偽君子手裡,輕聲道:「易中海,這100塊我賠了,我會讓你跪著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看著手中熟悉的信封,易中海如遭雷擊,冷汗唰一下就打濕後背。
匿名舉報信怎麼會在周黎手裡?
完了,這下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不給易中海說話的機會,周黎來到棒梗彎下腰,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又抬頭看向賈張氏。
「張同志,我替不懂事的弟弟給你道個歉。」
嘶……賈張氏張張嘴,扯動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不蠢,反而很精明,看得出來周黎是笑裡藏刀。
惹禍了,棒梗惹大禍了!
噗通,驚恐萬分的賈張氏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哀求道:「周處長……」
周黎在賈張氏跪下的瞬間就跳開,拉著葉紅英大步流星的離開,周明許小玲急忙跟上。
圍觀群眾:???
啥意思,怎麼周黎道歉賠錢了,賈張氏不但不開心,反而還跟死了兒子似的?
易中海的表情也很難看,就像吃了三斤屎一樣!
「老易,你怎麼了?」
一大媽問道:「剛才周黎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跟丟了魂似的?」
「沒什麼。」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已經甦醒,摸著臉哎吆哎吆叫喚的傻柱,關心道:「傻柱,沒事吧?」
「沒……沒事,一大爺,剛才是周明這大傻子偷襲,我大意了沒有閃,下次我要讓這大傻子好看。」
傻柱嘴很硬,說得就像他打得過周明似的。
許大茂鄙夷道:「傻柱,我現在去把小明喊過來,你們公平打一場,敢不敢?」
「……」
傻柱臉更疼了,惡狠狠的瞪了許大茂一眼,罵道:「你這孫子真是狗仗人勢,有種我們打一架啊!」
「呵,我為什麼和你打?」
許大茂滿臉嘲諷的看著傻柱,說道:「我許大茂父母雙全,媳婦溫柔賢惠,妹妹乖巧懂事,嫁了個好人家,一家人幸福美滿,我為什麼要跟你這種娘死了,爹跑了,妹妹疏遠,被一群人算計得快要絕戶的蠢貨打架?」
「你配嗎?何雨柱,你繼續爛下去吧!我們之間的恩怨到此為止,以後就當是陌生人,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許大茂轉身就走,剛走出兩步又停下。
轉過身,望著呆若木雞的傻柱,眼裡閃過一絲糾結。
「何玉柱,最後奉勸你一句,離易中海秦淮茹遠點,否則你遲早會死無葬身之地的。」
正在思索「被一群人算計得快要絕戶」這句話的傻柱回過神,頓時就不樂意了。
「嘿,你這孫子,說那麼多,就是想挑撥我和秦姐一大爺的關係啊!」
「你當我是傻子?絕交就絕交,我也不稀罕跟你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走狗打交道!」
許大茂愣了一下,旋即自嘲的笑了笑,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良言勸不了該死的鬼!
待許大茂走遠,易中海秦淮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剛才許大茂的話,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
坐在易家門口,全程目睹這場鬧劇的聾老太,臉色很難看。
她不知道周黎遞給易中海的信是什麼內容,但聾老太人老成精,通過觀察易中海的表情變化就能猜出個大概。
不會吧,難道易中海寫匿名信舉報周黎?
聾老太瞳孔一縮,杵著拐棍的手微微顫抖幾下,內心翻江倒海。
易中海如果完蛋,誰給她養老?
傻柱?
這傻小子被秦淮茹套得死死的,沒空管她這個老太婆。
必須想個辦法,幫易中海化解這次危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