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西廂房餐廳。
周明住東廂房,西廂房中堂是餐廳,兩個房間當做儲物間使用。
以後家裡孩子多了,再騰出來給孩子住。
餐桌上,周黎和林悅揮舞著筷子搶菜,都快揮出殘影來了。
葉紅英的廚藝,能媲美國宴大廚,家裡的肉菜調料,除了鹽,全是農場空間出產的。
小時候在陝北,條件艱苦得……唉,不說了,想想都心酸。
周黎為了吃上一口好飯菜,可謂是絞盡腦汁,殫精竭慮。
什麼醬油、醋、豆瓣醬等調料都是自己學習古法工藝,在農場空間裡釀造製作的。
原料是靈泉水灌溉的糧食,品質味道自然不用多說,那叫一個地道。
所以用農場空間產的肉菜,輔以農場空間產的調味品佐料,做出來的飯菜能不香嗎?
林悅嘗了第一口魚香肉絲,就剎不住了,拋棄家教涵養,開始胡吃海塞,簡直有辱斯文。
周黎大怒,你吃完了我吃啥?
「林悅,你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小姐,不知道禮貌素質怎麼寫的嗎?」
林悅嘴裡塞得滿滿當當,活脫脫的像小倉鼠。
她翻了個白眼,含糊不清的說道:「不知道怎麼寫,我只知道再不吃快點,菜就要被你這個大胃王吃完了。」
「我是客人啊!你讓著我點行不行?」
周黎把大號瓷盤裡的最後兩塊紅燒肉夾到自己飯碗裡,嫌棄道:「不能,我沒把你當外人。」
聞言,林悅先是一喜,但看到葉紅英碗裡堆起老高的菜,瞬間就不嘻嘻了。
很明顯,周黎跟她搶菜的同時,還不忘給葉紅英夾菜。
「你不是沒把我當外人,你是沒把我當人啊!」
哈哈哈~咳咳咳。
葉紅英差點一口飯噴出來,嗆得劇烈咳嗽。
周黎瞪了林悅一眼,把湯碗遞過去,關心道:「媳婦,喝點湯順一順。」
「你真好。」
葉紅英美滋滋的喝著湯,可把林悅噁心壞了。
這兩口子真膩歪,一有機會就秀恩愛撒狗糧。
對,撒狗糧,還是昨天晚上從周黎嘲諷蕭興華時她學到的。
除了撒狗糧,還學到單身狗,虐狗……等對單身男女很不友好的詞彙,比如她。
「你們真的夠了,別真把我不當人啊!」
周黎撇撇嘴:「既然羨慕,那你就去找個對象啊,難道林老哥不准你嫁人?」
「……」
林悅沉默,我倒是想找,問題是認識你周黎之後,擇偶標準提高了好不好?
唉,找不到跟周黎同樣優秀的,稍微弱一點的也可以啊。
算了,以後再說,我9月才21歲,不急!
「本小姐是獨生女,以後是要繼承林家的,我才不會嫁人,我要招上門女婿。」
林悅揚起修長光滑的天鵝頸,一臉嘚瑟。
周黎無言以對,畢竟林悅沒有吹牛,林羽銘這個大情種只娶了一個老婆,生了林悅一個女兒。
這在任何年代,都是極其炸裂的!
有錢人不說妻妾成群吧,至少也有幾個情人,生三五個私生子,甚至更多,比如死後才塌房的某礦泉水老闆。
林羽銘這麼有錢,年輕時長得又高又帥,居然是個純愛戰士,就特離譜。
這也是周黎願意跟他深交的原因之一,純情的人,品德就不會差。
「那我祝你早日招到上門女婿,到時候給我們發請帖……算了,我們去不了新加坡,就在首都遙祝你新婚快樂,哈哈哈」
周黎說到一半才想起來,林悅結婚他們沒辦法親自到場。
林悅心不在焉道:「哎呀,不要討論這個話題了。」
一直暗中觀察的葉紅英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林悅,又斜了眼周黎。
她又不是瞎子,豈能看不出林悅喜歡自家男人?
好在周黎對林悅沒想法,否則……唉,她也不知道怎麼辦。
圈子裡那些事,她又不是不了解……懶得想,徒增煩惱。
周黎快速扒完碗裡的飯,拿起一張餐巾紙擦擦嘴。
「我吃完了,媳婦你們慢慢吃,我去醫院看看許大茂。」
葉紅英點點頭:「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
東城區,同仁醫院。
二樓8號病房,經過4個小時的搶救治療,許大茂的命總算是保住了,送入病房密切觀察。
「病人在送到醫院前,是不是吃了什麼藥?」
院長常泗水帶著幾位醫生護士走進病房,查看一下許大茂後,滿心疑惑的詢問婁曉娥。
因為許大茂的內臟破裂挺嚴重,脾、肝破裂,小腸破裂,引發內出血,手術前兩位主刀醫生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要把破裂臟器的修補、部分切除或全切除。
結果,手術時主刀醫生驚奇的發現脾肝損傷雖然嚴重,但血已經止住了,只需把破裂的小腸縫合,沖洗引流後進行縫合,手術難度不是很大。
而且許大茂的生命體徵穩定,括體溫、脈搏、呼吸、血壓等雖然比正常人低,但完全不像是重傷。
常泗水聽完主刀醫生的匯報,猜測許大茂是不是吃了什麼保命藥?
比如被廣泛使用於戰場上,因其顯著的止血、消炎和促進傷口癒合的功效,成為士兵救命藥的雲南白藥?
「我不知道!」
婁曉娥一問三不知,她是真不知道周黎給許大茂餵了藥。
「那就奇怪了。」
常泗水有些失望的嘀咕一句,思來想去,只能歸功於許大茂體質特殊,福大命大。
「別擔心,病人手術很成功,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目前暫時不能進食,千萬不要私自給病人吃東西,記住了嗎?」
婁曉娥感激的點頭:「我記住了,謝謝常院長,謝謝各位醫生。」
「不用謝,救死扶傷是醫生的職責,有異常情況立刻去值班室叫醫生。」
常泗水叮囑完,帶著醫生護士走了。
婁曉娥關上門,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輕輕為許大茂掖好被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許大茂改邪歸正,讓她對這段婚姻重拾希望,對許大茂的感情也加深很多,她是真的心疼擔憂許大茂。
吱嘎~房門被推開,婁曉娥轉頭看去,欣喜的站起身。
「周處,你怎麼知道我們在同仁醫院的?」
「王主任告訴我的。」
周黎走到病床前,看著包裹成木乃伊,處於昏迷狀態的許大茂,有點想笑,又強行忍住,伸手給他把了下脈。
「沒什麼大問題,暫時要禁食,等過兩天可以進食了,我給他開幾副藥,吃完最多半個月就能恢復正常。」
婁曉娥急忙問道:「周處,您是不是給大茂吃了什麼藥?」
「嗯,不給他止住內出血,就算挺過來了也是半殘,而且他雙腎遭到重擊,已經影響到正常博起,不孕不育!」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婁曉娥腦海中炸響。
她面色發白,頭暈目眩,蹬蹬後退兩步,扶著牆才站穩。
「這……周處,有這麼嚴重嗎?」
周黎本想伸手攙扶婁曉娥的,見婁曉娥扶牆,這才鬆了口氣。
之所以爆出許大茂的隱疾,目的自然是要把許大茂的傷情鑑定儘可能提升到最高,好讓傻柱多進去蹲幾年。
「曉娥你別擔心,我能治好。」
聞言。婁曉娥仿佛吃了顆定心丸,心中的驚慌擔憂瞬間一掃而空。
前天晚上周黎去她家,雖然不知道周黎和父親談了什麼,但父親興高采烈的告訴她們母女,周黎是神醫,還給了他一副藥。
聽父親說得這麼神乎其神,她起初還有點不信。
但昨天在家待了一天,親眼看到父親頭髮從花白變黑,臉上的皺紋消失大半,整個人容光煥發,跟吃了仙丹似的,她才驚呼太不可思議了,打消心中的質疑。
所以,她絲毫不懷疑周黎的醫術。
噗通……婁曉娥雙膝跪地,哽咽著感謝周黎。
「周處,謝謝您,你是我們家的恩人!」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