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真的傻嗎?
當然不是!
他性格上雖然有很多缺陷,比如心氣高,心眼小,嫉妒心強,陰損好色,說話做事不經過大腦,逮誰懟誰,嘴巴跟吃了屎似的。
這是他憑著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強那麼一點,又有易中海撐腰包庇,逐漸才養成的爛德性。
但他真不傻!
自己現在成殘廢了,何大清又不要他,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易中海,哪怕看清易中海的真面目,也必須裝糊塗,否則以後怎麼活?
「你們這些人,聽風就是雨,我爸對我怎麼樣,我自己還不知道嗎?」
傻柱挪動一下屁股,強忍著雙腿傳來的劇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靠在床頭,繼續替易中海辯解道:「我只是外號傻柱,又不是真的傻,我爸為人正直仁義,德高望重,是因為得罪某個有權有勢的小人,被暗中陷害污衊了。」
眾人撇撇嘴,半個字都不信。
大家都是明眼人,怎麼可能相信傻柱這個勞改犯的鬼話?
少年若有所思的問道:「易雨柱,你說的小人,不會是特級戰鬥英雄,軋鋼廠保衛處長周黎吧?」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大變,目光不善的盯著傻柱。
如果他敢說是,高低也要給他幾大耳刮子。
膽敢污衊英雄,打死都是活該!
傻柱被看得心裡發毛,縮了縮脖子,急忙搖頭否決。
「不是,別瞎說,我可沒有說周黎是小人。」
易中海也連忙站出來轉移話題,他是真的怕了,害怕這個多嘴多舌的年輕人揭他老底。
「傻柱你好好休息,大清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跟你說。」
「我……」
不給何大清拒絕的機會,易中海上前拉著何大清往外走。
來到沒人的樓梯間,易中海臉色一下就變得陰鬱憤怒。
「何大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傻柱會出事?」
何大清呵呵一笑,掏出煙盒點燃根煙,慢悠悠的抽了兩口才說道:「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算得到傻柱會出意外呢?」
「如果我有這個本事,還會被聾老太這老絕戶逼得拋兒棄女,離開首都十一年?還會讓你有機會把傻柱禍害成光棍殘廢?」
易中海下意識反駁:「什麼叫我禍害傻柱?別冤枉好人。」
「你是好人?」
何大清搖搖頭,懶得跟這個臉皮比城牆還厚,卑鄙無恥的老絕戶掰扯。
「傻柱已經過繼給你,手續全部辦好,你想反悔已經晚了。」
「這叫什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傻柱變得好賴不分,都是你這狗雜種教壞的。」
「聾老太這老不死的更壞,天天說許大茂壞得流膿,我就納悶了,人家許大茂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現在傻柱殘廢了,你有沒有一點愧疚?」
易中海怒火中燒,愧疚是沒有的,只有嫌棄和怨毒。
傻柱是不能給他養老了,得找個辦法把這個累贅解決掉!
「畜生就是畜生,你會遭報應的。」
何大清長嘆一口氣,丟了菸頭踩滅,意味深長的看了易中海一眼,轉身下樓梯。
望著何大清的背影,易中海沒來由的有點發怵,有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回事?難道何大清要報復我?
不行,最近得小心點,別著了何大清的道。
……
8號病房。
靠在床頭的許大茂笑得合不攏嘴,積壓在心中已久的負面情緒,隨著許小玲清脆悅耳的聲音,迅速消散,一掃而空。
「哈哈哈,大哥你是沒看到傻柱知道秦淮茹搞破鞋時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臉都綠了,用被子捂著臉嗷嗷大哭。」
「傻柱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就跟媳婦跟別人跑了似的。」
婁曉娥笑道:「可不就是媳婦跟別人跑了嘛,哈哈哈」
許大茂神色複雜的搖搖頭,輕聲道:「傻柱從沒有想過娶秦淮茹,這傢伙自身條件雖然很一般,但他心高氣傲,總認為自己高人一等,一門心思的想要找個長得漂亮,學歷高,有工作,家庭條件好的姑娘。」
許小玲和婁曉娥十分贊同許大茂的觀點,傻柱還真就是長得醜想得美。
「巧合的是,秦淮茹也看不上傻柱,要不然還會去搞破鞋?」
許大茂說完,回想起以前和秦淮茹用饅頭換饅頭的畫面。
雖然沒真槍實彈的戰鬥,但秦淮茹全身上下他都檢查過了,還扣過。
傻柱估計只是摸過秦淮茹的手吧?
真慘!
拋開他和傻柱對他們恩怨不談,許大茂是真的同情傻柱,為傻柱感到不值。
人活到這份上,屬實有點太悲哀了。
「秦淮茹憑什麼看不上傻柱啊,我真是想不通。」
許小玲上次聽完許富貴剖析講述四合院裡易、聾、賈、何的破事後,就一直想不通,秦淮茹這個一拖三的寡婦憑啥看不上傻柱?
她長得很漂亮嗎?
不見得!
「小玲,曉娥,你們信不信,秦淮茹還打過周處的主意。」
許大茂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著實把許小玲婁曉娥雷到了。
打周黎的主意?誰給秦淮茹的勇氣啊?
「你們不了解秦淮茹,這女人跟傻柱一樣,心氣高著呢。」
「我承認她的確有點姿色,在院裡是數一數二的……嗯,也就比曉娥差點。」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暗道好險,幸虧自己機靈。
大聰明婁曉娥得意的仰起頭,一副那可不是的表情。
「但她比曉娥心機深,又會演戲,那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樣子,誰看了不迷糊?」
婁曉娥點頭:「確實,我發現院裡的男人都對秦淮茹有想法,經常偷看常年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特別是夏天,眼睛都看直了。」
「所以啊,這就讓秦淮茹覺得自己是萬人迷,男人都喜歡她。」
許大茂說著,下意識的想抬手摸摸下巴,疼痛感傳來,才想起自己雙臂骨折。
傻柱這畜生!下手真狠。
不過嘛,他也遭報應了,雙腿截肢,真慘!
「我不是瞎猜,周處和葉科領證那天,我看到秦淮茹的臉色很難看,基本就可以肯定她想過用美色勾引周處,幻想著嫁給周處,或者當個情人,過上吃喝不愁的好日子。」
「看到葉科後,她就打消這個念頭了,改為盯上小明。」
啥?盯上我男人?
許小玲吃瓜吃得正起勁呢,聽到秦淮茹居然敢打自家未婚夫的主意,頓時就氣炸了。
「我呸,她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