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處,審訊室。
劉海中額頭上滲出絲絲冷汗,肥胖的身軀微微顫抖,心跳就像打鼓似的,噗通噗通跳個不停。
昨晚大仇得報,今早他心情極好,哼著小曲來上班,幹活都更有勁了,結果兩名荷槍實彈的保衛處隊員突然到來,不由分說的就把他架出車間,帶到保衛處審訊室。
他人傻了,戰戰兢兢的詢問保衛處隊員自己犯了什麼事,得到魏振山教授經驗的兩名隊員不說話,只是一味的冷笑,擺出一副『劉海中你事發了』的表情,差點把劉海中給當場嚇尿。
來到審訊室,看著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憤慨的魏振山,做賊心虛的劉海中顫抖如篩糠。
魏振山也是服了,我都還沒上強度,這傢伙就差把『我是幕後真兇』寫在臉上,不打自招了。
砰!
魏振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巨大的響聲嚇得劉海中一哆嗦,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尿都甩出來幾滴。
「這是犯罪!最輕都是20年以上勞改,重則拉去打靶!」
雷霆般的怒吼,如同一把利刃,輕而易舉的就撕碎劉海中這草包的心理防線。
20年勞改?打靶?
劉海中懵了,一股強烈的恐懼感在心中爆發開來,他驚慌失措的喊道:「我錯了,我錯了,我只是想教訓一下易中海,沒想過要把易中海整成殘廢啊!」
魏振山:「……」
兩名隊員:「……」
剛剛過來旁觀的保衛科長朱愛民翻了個白眼,這種慫包軟蛋居然有膽子雇凶害人?
劉海中話剛出口就意識到魏振山在詐他,中計了,完蛋了!
腦容量本就不大的腦子瞬間宕機,思維變得遲緩且混亂,無法清晰的思考問題。
完了,完了,我要坐牢了,我要被打靶了!
絕望恐懼的劉海中靈機一動,不對啊!雇凶廢掉易中海的又不是我,是好大兒光齊,我全程都沒有出面,頂多算個從犯,不至於被打靶吧?
可大兒子是他的驕傲,傾注了太多心血,期望大兒子能當官,光宗耀祖,要是把罪責全都推到大兒子身上……
劉海中臉色蒼白,內心充滿了痛苦和掙扎。
主觀意識里,他想攬下罪責,獨自承擔!
但人都是怕死的,人性也是自私的,而且他的當官夢還沒實現,怎麼能坐牢打靶呢?
魏振山一直在觀察劉海中的神情變化,當即趁熱打鐵,厲聲質問道:「說,你僱傭的是誰?姓名,地址!」
被魏振山這一嚇,劉海中內心的天秤嗖一下就朝自己傾斜。
不管了,沒了光齊,我還有兩個兒子。
打定主意,劉海中心一橫,如竹筒倒豆子般,把劉光齊花200塊僱傭西城區龍虎兄弟廢掉易中海的事原原本本,完完整整的說出來。
「魏副處長,我是冤枉的啊!是光齊非要報復易中海,我怎麼勸都沒用,這不關我的事啊!」
魏振山和朱愛民對視一眼,都無比憎惡這個自私無恥的狗東西,賣兒子賣得這麼果斷,真他媽的是禽獸。
「老魏,你在審問劉海中啊?」
這時,一道洪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魏振山朱愛民扭頭看去,是南鑼鼓巷派出所副所長靳開南。
魏振山笑道:「老靳,你來得正巧,劉海中已經招了,是他兒子劉光齊花200塊錢僱傭西城區的龍虎兄弟廢掉易中海。」
啊?龍虎兄弟?
靳開南愣了一下,臉色有些古怪的問道:「是不是孔大龍孔小虎兩兄弟?」
「對!怎麼了?這龍虎兄弟還涉及到其他案子?」
「不是,龍虎兄弟前天晚上已經被周處在南鑼鼓巷抓了,帶到我們派出所,今天早上宣判,送到房山縣國營第二採石場勞改,數罪併罰,判了7年零10個月!」
「……」
魏振山朱愛民一臉懵逼,劉海中先是錯愕,隨即就是狂喜。
哈哈哈,真是山重水複……疑什麼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周處,您就是我劉家的恩人,以後我劉海中再也不舉報您,看到您都得點頭哈腰以示尊敬。
朱愛民疑惑道:「既然易中海被廢不是龍虎兄弟乾的,那會是誰呢?難道真是何大清?」
靳開南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不太可能,剛剛我按照田所指示,再次傳訊了何大清,先詐了一下他,又旁敲側擊的詢問,都沒發現任何異常。」
「何大清非常坦蕩,明確表示他把兒子過繼給易中海,再把易中海害了,豈不是連同兒子一起害死?」
「我仔細想想,覺得何大清的確不會這麼狠毒,傻柱再怎麼說,也是他兒子,虎毒還不食子,對吧?」
魏振山和朱愛民點點頭,覺得何大清的說辭挺合理。
「媽的,這易中海還真是作惡多端,到處都是仇人。」
魏振山罵了一句,指著一臉如釋重負的劉海中。
「劉海中父子怎麼說?雖然廢掉易中海的不是龍虎兄弟,但他們雇凶傷人的行為已經犯法了。」
「該抓的抓,該判的判,沒有造成犯罪事實的犯罪,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審判。」
「根據我的經驗,劉光齊是主犯,至少判三年,劉海中是從犯,判一年!」
靳開南話音剛落,劉海中白眼一翻,嚇暈了。
魏振山朱愛民笑呵呵的看著劉海中,心情舒爽不已。
這草包軟蛋居然敢舉報我們處長,活該!
「行,老靳你把人帶走吧,劉海中供認不諱,犯罪事實清晰明確,直接判了就行。」
靳開南掏出一包經濟煙,給魏振山朱愛民和兩名保衛處隊員散了一圈。
「別往我們派出所丟,關押在你們保衛處吧,我回去準備一下材料,明天直接送法院。」
魏振山點燃煙吸了一口,笑著點點頭:「你啊,就是怕麻煩,行吧,關在我們保衛處,明天我派人送到法院去。」
「哈哈哈,那我走了,還得去逮捕劉光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