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傻柱哭得這麼傷心,劉光福臉都要笑爛了,強忍著笑意,繼續扎心。
「棒梗要截肢,賈張氏就找易中海要,易中海不給,秦淮茹哭著求易中海,也不給,還要把賈家趕出去。」
「嘖嘖嘖,太殘忍了,太無情了,賈家以後要淪落街頭嘍,這是人幹的事嗎?」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易中海跟賈張氏,跟秦淮茹都搞過破鞋,算是兩日夫妻兩百日恩了吧?怎麼還狠得下心提起褲子不認人啊!」
傻柱的哭聲剎那間停止,瞪大眼睛,眉頭緊鎖,老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
怎麼可以!!易中海你怎麼可以這樣做!
秦姐都已經那麼努力的給你生孩子了,為什麼要如此絕情?
傻柱老淚縱橫,順著臉上的皺紋溝壑流到下巴,滴答滴答的滴落在蒲扇上。
真是淚水打濕爛蒲扇,舔狗早已當習慣。
「傻柱啊!!!」
賈張氏悲憤的聲音響起,劉光福跟觸電似的,嗖一下站起身,退到老遠。
沒辦法,現在院裡誰不怕賈家?生怕賈張氏借錢,或者被賈張氏賴上,還是離得遠點比較保險。
賈張氏蹬蹬蹬的跑過來,噗通一下坐在傻柱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傻柱啊!你摸著良心說話,你嬸子我平時對你怎麼樣?」
「……」
傻柱懵了,呆呆的看著賈張氏。
啊這,你平時怎麼對我的,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張嘴大傻子,閉口小絕戶,從沒給我好臉色,防我跟防賊似的。
除了端起我給的飯盒,跟惡狗撲食一樣狼吞虎咽的時候不罵我,放下飯盒就開始滿嘴噴糞,你賈張氏對我可太好了。
但傻柱看出賈張氏的反常,沒有甩臉色,陰陽怪氣的說道:「嗯,賈張氏你對我很好,好得不得了。」
氣頭上的賈張氏沒注意到傻柱話裡有話,機靈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傻柱,你知道何大清當年為什麼要丟下你跟何雨水離開首都的嗎?」
「不知道!」
「我給你說啊,是聾老太易中海……」
話剛說到一半,聾老太又急又怒的聲音就從屋裡傳來。
「張小花你在嚼什麼舌根!!!給老太太我閉嘴!」
現在你這個老不死的和易中海都成殘廢,易中海都要拋棄我們賈家了,我還怕你們兩個老絕戶?
「喲喲喲,急了,老不死的你急了!」
無所畏懼的賈張氏當即跳起來,雙手叉腰,扯著脖子大聲罵道:「老而不死是為賊,你這個不要臉的老陰賊沒幹缺德冒煙的事,還怕別人說嗎?」
「當年就是你逼走何大清,我親耳朵聽到的!」
「傻柱,我給你說,這老不死的趕走何大清,是想讓你給易中海和她養老,你快三十歲了還沒娶到媳婦,也是易中海故意破壞你相親的。」
「太缺德了,簡直是把你當鬼子整啊,你不能放過這兩個老絕戶。」
說完,賈張氏滿臉幸災樂禍的觀察傻柱神色變化。
這種喪心病狂的行為,換做是誰都應該會氣得發狂吧?
但賈張氏失望了,傻柱的臉色只是微微變化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平靜得有點詭異。
咋回事?
賈張氏肥頭大耳的腦袋裡,滿是問號???
傻柱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難道他不信?
天吶!真是大傻子!難怪叫傻柱,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賈張氏恨鐵不成鋼的罵道:「傻柱,你是真的傻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是嗎?我不信!」
傻柱搖搖頭,裝作一臉憤慨的說道:「賈張氏你放屁,我奶奶和我易爸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斷子絕孫,要遭天打五雷轟,死了下油鍋永世不得超生的缺德事?」
賈張氏:「……」
劉光福:「……」
聾老太:「……」
圍觀群眾:「……」
花兩毛錢請鄰居幫忙把他抬到後院的易中海:「……」
這是在維護聾老太易中海,還是指桑罵槐?
傻柱這個『孝子賢孫』,繼續指責賈張氏。
「賈張氏你在胡編亂造!!你說的話我半個字都不信!!」
「你編的謠言誰會信?人怎麼能做出這種卑鄙無恥下賤的事來?只有畜生才會!」
「我奶奶德高望重,我易爸仁義寬厚,這是公認的!你居然還想用這種低劣的手段破壞我們的感情,當我傻柱是真的傻嗎?」
傻柱拍拍胸口,看向坐在滑板車上一臉失神的易中海。
「我不傻,誰對我好!我最清楚,我奶奶把我當親孫子照顧,我易爸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他們二老就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我已經報名組裝打火機,以後努力賺錢買假肢,等我能站起來,就能賺更多的錢給我奶奶和易爸也買假肢,給他們養老。」
情真意切的聲音迴蕩在每個人耳邊,後院陷入一片死寂,所有人面面相覷,有點摸不清傻柱的虛實了。
這話到底是真心的,還是裝的?
眾人盯著傻柱看了好一會兒,愣是沒察覺出絲毫異樣。
傻了,真的傻了,這傻柱無藥可救了。
只有聽到吵鬧聲,從隔壁院跑來看熱鬧的於莉和少數幾個明眼人看出幾絲端倪。
傻柱不傻,反而挺識時務,也挺聰明的。
他知道現在和聾老太易中海翻臉,才是真正的愚蠢!
一沒房子,二沒錢,連親爹親妹也不要他,舉目無親!
跟聾老太易中海撕破臉,只能去天橋乞討了。
所以,裝傻是最正確的選擇。
這不,易中海見傻柱又有用處了,態度瞬間就變得和藹起來。
「傻柱啊,爸沒有看錯你,只要爸還有一口吃的,就不會餓著你!以後咱們爺倆相依為命。」
聽到這話,傻柱眼含熱淚。
「爸!!」
「欸,爸的好兒子,以後搬到正房來住。」
傻柱猛點頭,激動得全身哆嗦。
「好的爸,那您能不能不趕走秦姐!秦姐太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