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徹底絕望!
她剛才經過短暫的慌亂,馬上就冷靜下來,決定瞞著傻柱去買點墮胎藥,絕不能讓這個孩子生下來。
他們都是殘廢,流落街頭,吃了上頓沒下頓,自己都養不活,孩子生下來就是作孽。
還有就是,她不想給傻柱這蠢狗生孩子!
但劉佳麗的一句話,讓她徹底墜入深淵。
傻柱的性格她太了解了,她要是敢說不要孩子,或者偷偷墮胎,這瘋狗絕對發狂,殺了她都不是不可能。
該死的劉佳麗!!!該死的閆解放!!!
秦淮茹怨氣衝天,對閆解放劉佳麗恨之入骨,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
「媳婦,我們有孩子了,我們有孩子了,我李雨柱不是絕戶了!」
傻柱激動得全身顫抖,要是身體健全,估計得舉起手又蹦又跳。
興奮之餘,他扭頭四處觀察一圈,沒有發現易中海的身影,非常遺憾。
如果易中海在,那必須得好好的炫耀炫耀,嘚瑟嘚瑟。
怎麼樣?還是我李雨柱厲害吧?你個無能的老絕戶!
秦姐給你拱了這麼久,半點反應都沒有,我李雨柱才娶了秦姐一個多月,就懷上了。
什麼?秦姐上環?
現在也沒摘環啊,照樣能懷上!
是你人不行,別賴秦姐不給你機會。
圍觀群眾大受震撼,對傻柱佩服得五體投地,紛紛送上誠摯的祝福。
「傻柱,你真的很牛!!太牛了!」
「是啊是啊,秦破鞋上了環的,傻柱都能讓秦破鞋懷上,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聽廠醫說過,上了環也有可能懷上,只是概率很小,傻柱運氣太好了。」
「不是運氣,這是人家傻柱的本事,哈哈哈」
「可惜易中海不知跑哪去了,要是讓易中海知道他快當爺爺了,肯定會很開心。」
「我昨天在71號院旁邊的廢棄院子外面看到易中海,這老絕戶請人幫他搭了一個小房子,面積還不小,看起來也挺乾淨的!」
「什麼?我爸在71號院?」
傻柱狂喜,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正愁窮得吃不上飯,窩棚小得翻身都難,媳婦又懷孕了,必須去投奔易中海。
這時,從出院到現在,一直躲在窩棚里,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的棒梗爬出來了。
棒梗哪裡還有以前白白胖胖,肥頭大耳的樣子。
只剩下半截,在地上陰暗爬行的棒梗瘦成皮包骨,頭髮枯黃,尖嘴猴腮,神色陰沉凶戾,活脫脫的像一隻惡鬼。
「賤人!爛貨!破鞋!娼婦!大傻子!死絕戶!我要殺了你們!!」
棒梗尖銳的咒罵聲響徹巷子,秦淮茹呆滯,傻柱暴怒,圍觀群眾目瞪口呆。
這是棒梗?
很多人聽說棒梗出院了,只是棒梗躲著不敢見人,所以還沒看到半截的棒梗是什麼樣子。
現在見到了,著實挺嚇人的!
圍觀群眾齊刷刷的後撤一步,目光隨著爬行的棒梗緩緩移動。
秦淮茹望著朝自己爬來的兒子,悲從心來,瞬間就淚崩了。
這還是我那個乖巧懂事,聰明伶俐,有禮有節,陽光俊美,勤快孝順的兒子嗎?
嗚嗚嗚……怎麼會變成這樣!!!
棒梗手裡握著一根木棍,爬到秦淮茹面前,惡狠狠的抬起就往秦淮茹腦門上砸,卻被傻柱伸手拍開,並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啪~棒梗被打得頭暈眼花,側倒在地上。
因為沒有腿,他只能雙手撐地,仰著頭怒視傻柱。
「操你姥姥的傻柱!你敢打我!老子跟你沒完!」
傻柱氣壞了,指著棒梗罵道:「小兔崽子,我是你爹,給我放尊重點!」
「去你媽的,我爹是賈東旭,你不配給我當爹,老子不認你,也不認秦淮茹這個賤表子!」
尖嘴猴腮的棒梗滿眼怨毒,死死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我沒有你這個不要臉的破鞋媽,你把我害得這麼慘,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罵完,棒梗轉身往回爬,畫風有點詭異,怪瘮人的。
閆解放湊到棒梗旁邊,好奇的問道:「棒梗,你拉屎撒尿是怎麼搞的?要不要給我表演一下?」
「滾你媽的!我表演你媽!」
棒梗氣得滿臉鐵青,伸手抱著閆解放的小腿,張開嘴狠狠的咬下去。
「嗷!!!」
閆解放慘叫一聲,條件反射的一腳踢開棒梗,癱倒在地上抱著腿哀嚎。
「哈哈哈,小絕戶,看你還敢不敢看小爺笑話!」
棒梗被踹了一腳,跟沒事人一樣,趴在地上咧嘴大笑,沾滿鮮血的嘴巴牙齒咧得非常大,嚇得眾人汗毛豎起。
劉佳麗閆阜貴跑過來把閆解放攙扶起來,退到旁邊,擼起褲管一看,傷得不算太嚴重,只是被咬破皮。
閆阜貴沒好氣的罵道:「臭小子你腦子被門夾了?惹這個小殘廢幹嘛!」
「哎喲,疼死我了,這半截人下嘴真狠啊!」
閆解放疼得齜牙咧嘴,後悔為啥要挨得這麼近。
以後嘲笑棒梗,得離他遠點。
劉佳麗安慰道:「疼不疼?家裡有酒嗎?傷口要用酒消毒,要不然會感染的。」
「有,我們回家去。」
閆解放一瘸一拐的帶著劉佳麗回院裡。
圍觀群眾繼續看熱鬧,他們非常好奇,傻柱和秦淮茹生下來的孩子會不會跟傻柱一樣,是個腦子有問題的二傻子。
閆阜貴笑著說道:「傻柱,這孩子來之不易啊!你要努力賺錢給秦淮茹補充營養了。」
傻柱心情愉悅,得意的揚起腦袋。
「哼,還用你說?我李雨柱最疼媳婦!」
「那就好,要不要我幫你取個名字,只要1毛錢!」
閆阜貴不愧是算盤成精,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扣錢的機會。
傻柱本想拒絕,仔細想想,又覺得有必要給自己的寶貝兒子取個好名字。
「閆老扣,便宜點,五分!」
閆阜貴連忙點頭同意。
「行,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我就給你打個對摺。」
「算你識相!」
傻柱把手伸進兜里,掏出一枚5分硬幣遞給閆阜貴。
魂不守舍的秦淮茹回過神,正想阻止,閆阜貴閃電般伸手奪過硬幣,往後退了幾步。
傻柱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咧開臭得比茅坑好不了多少的嘴巴,露出滿口糊滿牙垢的牙齒。
「嘿嘿,媳婦別心疼錢,咱們的兒子必須取個好名字!」
「……」
飯都吃不飽,你還想著花錢取名字?
我取你媽,取你大爺!
秦淮茹血氣上涌,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