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歲入黨?
第一次聽說周黎黨齡的南易和丁秋楠驚呆了,這屬實是有點讓人難以想像。
南易愕然道:「書記,您3歲就入黨?」
周黎的臉色有點不自然,因為入黨這事,過程稍微有那麼一點點曲折。
沒辦法,他太想進步了,三歲半就開始想方設法的申請入黨,為了成功入黨,還用了些想想就尷尬的方法。
黃正南見周黎不說話,壞笑著揭老底。
「對啊,周書記可是老黨員嘍,今年21,黨齡18年,縱觀全國,也是獨……」
周黎眼睛微眯:「黃大頭,你確定要互相傷害?」
呃,黃正南縮了縮脖子,尬笑道:「不說就不說,吃飯,吃飯。」
南易是聰明人,自然知道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氣氛再次變得融洽起來,周黎和羅忠良黃正南石長征碰了個杯,仰頭一飲而盡。
黃正南問道:「小黎,你們1063廠啥時候開始生產63式槍族啊?」
「計劃是明年7月投產,你急啥啊,首批裝備的北方部隊,首都軍區是第二批,估計要後年才能輪到你們。」
周黎給黃正南潑了盆冷水,又補充道:「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新式軍裝你們也是第二批,哈哈哈」
黃正南苦著臉,石長征大失所望,因為他也是首都軍區的。
剛回首都的羅忠良還不知道這事,頓時就來了興趣。
「新式軍裝?小黎你又設計出什麼新玩意了?」
「迷彩服,二戰時期日耳曼國防軍就開始配備,目前已經在西方國家流行起來,我尋思著不能讓西方人再笑話咱們解放軍又土又落後,就參照日耳曼軍迷彩,設計了12款迷彩服給裝備部測試,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選擇3款給三軍換裝。」
羅忠良無比佩服周黎的腦子,真是啥都會。
林悅知道迷彩服,她若有所思的問道:「我沒記錯的話,米軍都還沒開始大規模換裝迷彩服吧,周黎你這是要讓炎黃走在世界前列?」
周黎笑著點頭,他的確已經制定完善一個宏大的計劃,目標是儘可能的在炎黃入世前重塑文化自信,民族自信,迷彩服等單兵裝備就是其中一項。
大殖子們有多恐怖,他身為穿越者,自然是深有體會。
總是嘲諷自己祖國摸著鷹醬過河,說解放軍鷹里鷹氣,只會抄襲山寨等等。
行,我全部先搞出來,西方有的,炎黃也有,西方沒有的,炎黃也有。
啥都比西方先進,看你們還怎麼崇洋媚外。
「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需不需要技術支持?我家有紡織廠,生產迷彩服需要多種人造纖維!」
……
四合院大門口,咒罵聲此起彼伏。
暴怒的傻柱指著躲在門框後面,探出個頭,嬉皮笑臉的閆解放,以媽為中心,以閆家祖宗十八代女性為半徑,進行優美的問候。
原因是閆解放吃完飯出門溜達,看到傻柱在做飯,嘴賤的嘲諷傻柱煮了一鍋豬食,貶低傻柱的廚藝比不上南易一根指頭,當場就讓自認為廚藝舉世無雙的傻柱破了大防。
恰好剛才又被南易媳婦丁秋楠懷孕小小的刺激一下,傻柱心態爆炸,揮舞著鍋鏟就要乾死閆解放。
「我屮尼瑪……嗶嗶嗶……嗶嗶嗶……龜孫子你有種給老子滾出來!」
閆解放雙手抱胸,賤兮兮的挑釁傻柱。
「欸,我就不出來,哈哈哈,你進來打我啊?」
「啊!!!孫賊!今天有我沒你!有你沒我!」
傻柱仰天怒吼,把手中的鍋鏟狠狠砸向閆解放。
早就做好防禦準備的閆解放輕輕側身,鍋鏟砸在聽到吵鬧聲,出門看熱鬧的閆阜貴肚子上。
「哎喲,誰偷襲我?」
閆阜貴被砸得退後兩步,捂著肚子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傻柱怒罵道:「閆老扣,你來得正好,今天要麼閆解放這孫子給我鞠躬道歉,要麼老子宰了他。」
「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就堵在門口,看你往哪逃。」
???
閆阜貴愣了一下,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不讓人省心的二兒子。
「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整天撩撥這個瘋狗幹嘛?」
「哈哈,好玩嘛。」
閆解放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爸你難道還怕這條瘸了腿的瘋狗?」
買了易中海的工位,幹活挺賣力認真的,這個月20號已經轉正,工資從學徒工18塊,漲到一級工27塊。
每個月工資給易中海8塊錢,給閆阜貴交5塊伙食費,自己剩下14塊。
所以,他翻身農奴把歌唱,翅膀硬了,腰杆更硬,對閆阜貴的態度自然是平等的,不會再低三下四。
你是我爹又如何?
敢惹我,我就分家,跟大哥大嫂一樣,搬出去住。
閆阜貴也明白不能再用以前那一套對閆解放,否則他將損失慘重啊。
不是怕閆解放分家搬出去,是擔心收不到5塊錢伙食費。
閆解放每個月交的5塊,他最少能賺1塊錢,如果儘量壓縮一下成本,1塊5也不是不可能。
「解放啊,聽爸一句勸,別招惹傻柱了,他爛命一條,一無所有。」
「你有工作,馬上就要結婚成家,萬一真把他惹惱了,跟你以命換命,誰吃虧?」
閆阜貴苦口婆心勸導,閆解放卻是左耳進右耳出,並對這些真知灼見嗤之以鼻。
在年輕氣盛的閆解放看來,我四肢健全,有工作有對象,可以俯視蔑視傻柱,還用得著怕這個殘廢?
再說了,上次被傻柱攻擊下半身,讓他丟了大臉。
連對象都聽說了,還特意問他有沒有被打壞,簡直不要太羞恥。
這口氣他不出不快,必須加倍的還給傻柱。
「解放啊……」
見閆阜貴說個不停,閆解放不耐煩的開口打斷。
「爸,我還真就不信了,三姓家奴是監外服刑,再敢違法犯罪,那是罪加一等,他敢堵我,我就報公安。」
此話一出,傻柱臉色陰沉得讓閆阜貴心驚肉跳,冷冷的瞪了一眼閆解放,劃拉著滑板車走了。
閆解放沒察覺到危險,得意洋洋的繼續撩撥。
「哈哈哈,三姓家奴你不是要堵我嗎?怎麼夾著尾巴跑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