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星期天,休息。
閆解放早早的起床,收拾打扮得人模狗樣的,頭髮還用上個月發工資忍痛購買的金剛鑽牌髮蠟梳理得一絲不苟。
打扮得這麼騷包,自然是要去見對象劉佳麗嘍,約好了今天去什剎海划船。
不曾想,剛準備出門,易中海就帶著傻柱,秦淮茹,棒梗來了,開口就要和閆阜貴聊聊。
閆阜貴本不想搭理易中海,但考慮到閆解放是頂了易中海工位,就沒有拒絕。
兩人走到一邊,閆阜貴笑呵呵的問道:「老易,你要跟我聊什麼?」
易中海微微一笑,輕聲道:「老閆,1949年1月10號,北平即將解放前的那晚上,你在家裡燒什麼?櫃爺又是誰?」
嗡~閆阜貴如遭雷擊,驚駭欲絕的看著似笑非笑的易中海,腦袋嗡一下就炸了。
他怎麼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
閆阜貴全身肌肉緊繃,冷汗瞬間打濕後背,塵封已久的記憶如洪水般湧現出來。
閆阜貴1939年加入軍統,成為軍統北平站的一名情報員,代號櫃爺。
(別較真,這是魔改版的四合院!)
當然,閆阜貴只是最底層的特務,主要工作是監視駐紮北平的鬼子部隊動向,偶爾傳遞一下情報,每個月能領取5個大洋工資。
沒啥危險,又能領工資,這對摳門吝嗇的閆阜貴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豈有拒絕的道理?
1945年,鬼子投降,解放戰爭打響,光頭一敗塗地,在北平解放前夕,閆阜貴意識到光頭大勢已去,當即銷毀所有痕跡,安心當個普通人。
閆阜貴只是個外圍成員,知道他身份的人要麼跑去對岸,要麼死了,提心弔膽的過了幾年,也沒人來找他,閆阜貴就逐漸遺忘這個事。
結果,易中海居然知道!!!
閆阜貴臉色煞白,心慌意亂,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裝模作樣的說道:「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易中海嗤笑道:「聽不懂?那我去派出所跟公安說?」
「……」
閆阜貴無奈的嘆了口氣,和易中海對視幾秒,知道這老絕戶想幹什麼了。
易中海1949年就知道他的秘密,這麼多年從來沒提過,證明這老絕戶以前不想害他。
現在說出來,不就是想用這把柄來威脅他,讓他給找個房子,照顧他,給他養老。
「明人不說暗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吧,你想要什麼!」
「老閆你是聰明人,我的要求很簡單,一,給我租個房子,二,給我養老送終,我不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等我死後給我風光大葬,立碑留名,逢年過節燒點紙,上柱香就行。」
果然如此!
閆阜貴眼神複雜的看著易中海,苦笑道:「老易,你為了養老,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不然呢?我不想像聾老太太一樣,死了被野狗分屍。」
啊?
閆阜貴瞪大眼睛,驚愕不已。
「聾老太不是被老馬帶人抬出城埋了嗎?怎麼還會被野狗啃了?」
易中海滄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誰會用心去埋一個倚老賣老的老絕戶呢?」
「……」
閆阜貴沉默了,無比贊同易中海這句話。
換做是他,同樣不會認認真真的埋聾老太,要不是公安跟著去,大概率會直接這個老妖婆丟在亂葬崗就回城。
挖坑起墳?浪費力氣。
「老閆,你知道我沒有害你的心思,我只是走投無路了,希望你能理解我。」
閆阜貴諷刺道:「我能拒絕嗎?你這是吃定我了。」
「行吧,我答應你的要求,但你也必須保證,這個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我知道,你也別想殺我,因為我留了後手。」
閆阜貴凝視著易中海,眼裡閃過一絲強烈的殺意。
沉默良久,他笑了,對易中海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易中海!」
這時,閆解放的怒罵聲傳來。
「去你媽的死絕戶,臭傻子,爛破鞋,半截人,給老子滾出去!!!」
「滾滾滾,給老子滾,看到你們這些髒東西就晦氣!」
閆解放站在門口台階上,單手叉腰,指著齊排排坐在滑板車上的傻柱秦淮茹棒梗破口大罵。
傻柱神態自若,臉上還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罵,繼續罵,等下你就得乖乖給小爺我賠禮道歉,還得養著我們一家四口……不對,是一家五口!」
閆解放:???
圍觀群眾:???
走過來看熱鬧的周黎頓時就來了興趣,手伸進兜里,從農場空間取出一把五香瓜子。
「黎哥,你在看什麼?」
一身白色碎點布吉拉,頭髮紮成馬尾辮的聶筱雨跟鬼一樣冒出來,手裡還拿著個桃子。
「看熱鬧,你啥時候來的?」
聶筱雨啃了口桃子,含糊不清的說道:「剛剛到,昨晚喝多了,起得有點晚,臥槽……這三大截人不是被街道辦攆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自從當了周黎秘書,聶筱雨性格發生巨大變化,開朗了很多,也學會很多新穎的詞彙,比如臥槽,截教中人等等。
周黎搖頭:「我也不知道,別說話,要吵起來了。」
話音剛落,閆解放尖銳的罵聲炸響。
「去你媽的!我賠尼瑪戈壁,道尼瑪戈壁,養尼瑪戈壁,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
傻柱依舊保持得意忘形的笑容,扭頭看向朝大門這邊走/滑過來的閆阜貴和易中海,見易中海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就知道已經穩了。
「閆老扣,你來說,要不要養我們一家五口!」
閆阜貴臉色鐵青,恨不得抄起頂門棍打爛傻柱的臭嘴,敲爛他的腦袋。
這畜生真的太噁心人了。
強忍著怒意,閆阜貴拉著閆解放走到一邊,低聲道:「解放,我有個事要跟你說……」
閆解放臉色大變,不敢置信的問道:「爸,你不會真要養著這四個爛人吧?」
「這……唉,我有苦衷!不得不養!」
閆解放急了,這他娘的要是真養著四個瘟神禍害,他還怎麼娶媳婦?
「不行!絕對不行!你敢養,我們就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