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得意忘形的傻柱,易中海垮著老臉,微微有點破防。
憑什麼?老天爺,你瞎了眼!
憑什麼這個缺德陰損又壞得流膿的傻子都能有孩子,我這個高風亮節,德高望重,仁義正直,德藝雙馨的好人就要絕戶?
秦淮茹看出易中海的痛苦,輕聲安慰道:「中海,我們還有機會的,等我取了環,多努力一下,絕對能懷上。」
懷上?
聽到秦淮茹這話,易中海眼裡閃過幾絲渴望,已經消散的生兒子執念再次滋生出來,凝聚出一個更加強烈的執念。
聾老太給他的刺激太大太大了,死後被野狗分屍,化為一堆屎,比碎屍萬段,挫骨揚灰還要慘烈。
這對於封建思想觀念根深蒂固的易中海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沉思片刻,易中海瞥了眼揉著臉罵罵咧咧的傻柱,側頭看向秦淮茹,嘆了口氣,低聲問道:「唉……淮茹,你肚子裡這個孩子打算怎麼辦?生下來?」
聞言,秦淮茹一喜,中海這是原諒我,重新接納我了嗎?
她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要打掉這個孽種,傻柱不配有後。」
易中海嘴角微微上揚,眼裡閃過幾絲嘲諷。
傻柱是真的很可悲,做人也是真的失敗。
雖然傻柱傲慢自大的性格,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跟聾老太吹捧教唆,慣出來的。
但拋開這些因素不談,傻柱本性就沒問題?
所以,傻柱淪落到這種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活該的。
「老易,老易!」
閆阜貴疲憊的聲音傳來,易中海側頭看去,是閆阜貴帶著街道辦施工隊的副隊長牛大力回來了。
「走,去71號院。」
閆阜貴不想再看到這四個瘟神,催促他們趕緊走,去把建房的事商定下來。
「咦,傻柱,你這臉咋回事?」
看到豬頭臉的傻柱,閆阜貴笑呵呵的問道:「被人打了?」
恰好這時江春秀從對面九十九號院裡走出來,連忙跑過來跟閆阜貴講述褚愛華的悲慘遭遇。
聽完之後,閆阜貴一臉鄙夷的看著傻柱,眼裡滿是厭惡。
這畜生真不是東西!
傻柱不樂意了,嘟囔道:「我又不知道褚雲飛家的賠錢貨被人先J後殺……」
「狗雜種,老子打爛你的嘴!」
褚雲飛大兒子褚勝利帶著二弟褚解放出門買棺材,剛好聽到傻柱又在侮辱慘死的妹妹,當即就怒火中燒的脫下鞋子衝過來。
閆阜貴江春秀兩口子被嚇懵了,易中海秦淮茹面無表情,根本沒有阻攔的想法,也沒法阻攔。
「啊!!你們別過來啊!」
傻柱嚇得魂都快飛了,雙手撐地,拼命的往後爬。
「操你姥姥的狗雜種!」
褚勝利褚解放分工明確,今年剛滿20歲,身強力壯的褚解放薅住傻柱後衣領,褚勝利掄起布鞋就朝傻柱猙獰扭曲的臉上扇去。
啪~啪~啪~
清脆的響聲響徹巷子,傻柱滿口大黃牙被扇飛七八顆,整張老臉都被打變形,嘴也被打爛,鮮血口水鼻血飛濺,嘴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圍觀群眾不僅沒有勸架,反而還大聲叫好。
「打得好,打死這個缺德的壞種!」
「賠錢貨?你媽也是賠錢貨?狗東西真不是人啊!」
「他沒有媽,這個大傻子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那位說過,婦女能頂半邊天,這傻子還敢歧視女人!」
「壞種就是壞種,難怪他爹他妹子都不要他,估計何大清恨不得當初把他丟茅坑裡吧?」
「甩牆上不好嗎?」
在圍觀群眾憤慨的咒罵聲中,褚勝利足足賞了傻柱18個大鞋底子,打得他頭暈目眩,耳鳴眼花,神志不清。
噗通,褚解放鬆開手,傻柱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
還嫌不解氣的褚勝利褚解放又狠狠踢了一腳,才氣哼哼的離去。
閆阜貴眉開眼笑,早上傻柱差點沒把他氣暈,現在終於舒服了。
「老易,不是我說你,你這個當爹要好好管教一下傻柱,盡到一個當爹的責任啊!」
「……」
易中海臉都黑了,想說我沒有這種狗屎兒子,卻又說不出口。
「嗯,我以後會教育好柱子的,走吧,去71號院。」
說完,易中海拿起木棍就要劃拉滑板車。
閆阜貴指著躺在地上暈厥的傻柱,疑惑道:「你兒子呢?」
「等他醒了會自己過去。」
「……」
……
96號院。
閆解成租住的倒座房裡,房門緊閉,閆解放和閆解成於莉兩口子相對而坐,氣氛十分嚴肅。
閆解放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沉聲問道:「哥,嫂子,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覺得該怎麼辦?」
閆解成臉色陰沉,眼裡燃起熊熊怒火,對閆阜貴恨之入骨。
他雖然也恨易中海這個卑鄙無恥的老絕戶,但最恨的還是閆阜貴。
特務,軍統特務!哪怕只是最底層的外圍成員,沒有幹過壞事,也是特務啊。
一旦身份泄露,閆阜貴要完蛋,他們兄弟妹子四個都會遭到牽連。
於莉憑藉努力,已經通過1063廠招工考核,目前在打火機生產車間當學徒工,月工資16塊5,只要11月10號再通過最後一次考核,就能轉正,調到通州工廠去上班。
閆解成則是在1063廠倉儲部當臨時工,每天的工作就是隨車隊給各街道辦送打火機零件,搬運組裝好的打火機裝車卸車,月工資15塊。
雖然苦點累點,但生活有了奔頭,兩口子非常滿意現在的生活,起碼吃喝不愁,還能存點錢。
結果,你告訴我,閆阜貴是軍統特務?
於莉恨聲道:「你們這個爹真是害兒害己。」
「易中海更可恨,用這個把柄威脅閆阜貴養著他,現在只是要求租個房,給他們一點吃的,人心都是貪婪的,易中海以後肯定還會提更過分的要求,到時候閆阜貴該怎麼辦?」
「不滿足易中海,他把秘密捅出去,作為特務的兒子兒媳,我們全都得下崗,以後也別想找工作了。」
於莉說完,看向閆解成。
「解成,你必須解決這事,要不然我們就離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