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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傻柱的臭嘴再次惹禍!

2025-11-18 23:22:10 作者: 南潯長青

  九十五號四合院。

  傻柱吭哧吭哧的拖著易中海來到門口,剛好遇到推著閆解成回家的閆阜貴楊瑞華。

  閆解成只是氣急攻心,吐血昏迷,半路上就醒了,閆阜貴想著能省一點是一點,不顧楊瑞華的勸說,拉著心如死灰的閆解成回到帽兒胡同。

  「喲喲喲,閆解成你這是怎麼了啊?不就是媳婦搞破鞋嘛,沒啥大不了的,看開點。」

  傻柱看到閆解成這慘樣,心裡那叫一個美啊,當即就開口嘲諷。

  易中海大驚失色,甩手一巴掌扇過去,怒聲呵斥道:「混帳,給老子閉嘴。」

  傻柱被打懵了,捂著臉委屈巴巴的望著易中海,嘟囔道:「爸,我只是好心安慰一下閆解成啊,幹嘛打我?」

  易中海氣得全身哆嗦,恨不得宰了傻柱這個禍害。

  你不知道現在閆解成正在氣頭上,而且一無所有了,萬一他魚死網破,把閆阜貴的秘密說出來,那就真的完犢子了。

  怕什麼來什麼!

  極度憤怒絕望的閆解成聽到傻柱嘲諷,掙扎著坐起身,面目猙獰的吼道:「傻柱,你還敢嘲笑老子!!」

  傻柱嘴巴多損多陰啊,哪裡受得了這種氣,下意識的就罵回去。

  「你他娘的是誰的老子?嘴巴放乾淨點,小心老子揍你。」

  啪~易中海掄起還能動彈的左手,狠狠的又是一巴掌。

  「閉嘴!」

  呵斥傻柱閉嘴,易中海滿臉歉意的對閆解成說道:「解成,柱子……」

  「老絕戶,你裝什么正人君子?」

  閆解成冷笑,對易中海的恨意徹底爆發出來。

  如果不是易中海威脅閆阜貴,他就不會鋌而走險的去放火殺人滅口,就不會截肢成殘廢,於莉就不會搞破鞋。

  歸根結底,是易中海,是閆阜貴毀了他。

  「你過來九十五號院做什麼?房子被燒了,想讓閆阜貴給你重新修一間?」

  「哈哈哈,做夢,你,傻柱,秦破鞋都該死,都該死。」

  閆解成雙眼猩紅,癲狂的仰天大笑。

  「街坊鄰居們聽著,閆阜貴是……」

  閆阜貴見閆解成要曝光他的秘密,心都跳到嗓子眼,情急之下,抄起腳邊的一塊石頭狠狠的砸在閆解成頭上。

  但閆解成頭鐵,遭到如此重擊,居然沒有暈過去。

  「哎喲……老畜生,你還敢殺人滅口,閆阜貴是軍統特務!!!閆阜貴是軍統特務!!我要舉報他!!」

  空氣瞬間凝固,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正舉起石頭要砸第二下的閆阜貴如遭雷擊,全身僵硬發麻,手裡染血的石頭掉在閆解成褲襠上,砸得閆解成嗷嗷大叫。

  「我……我……」

  

  閆阜貴冷汗淋漓,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想狡辯解釋,嘴巴就跟凍僵了似的,哆哆嗦嗦的說不出來。

  在強烈的恐懼和巨大的心理壓力下,他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當家的!!!」

  被嚇懵的楊瑞華驚呼一聲,急忙上前攙扶。

  圍觀群眾回過神來了,不敢置信的驚呼道。

  「閆阜貴是軍統特務?」

  「快,小正你跑得快,快去派出所報公安!」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為人師表的閆阜貴居然是特務。」

  「難怪閆阜貴要給易中海修房子,還做飯送到易家去,原來易中海真拿住閆阜貴的把柄。」

  「我就說閆阜貴肯定有把柄在易中海手上嘛,軍統特務,閆阜貴真厲害啊,隱藏偽裝了這麼多年,還混進紅星小學當老師,私底下不知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傻柱真是個禍害啊,他要是不惹閆解成,估計閆解成也不會舉報閆阜貴……」

  傻柱已經傻眼了,腦袋瓜嗡嗡的。

  閆阜貴是軍統特務?

  他終於明白為啥易爹能逼迫閆阜貴出錢給他們家蓋房子,養著他們了,這把柄握在手裡,閆阜貴豈敢不從?

  這……這易爹怎麼不早說,要是早點跟我說,我哪敢嘲諷閆解成啊。


  傻柱縮了縮脖子,看向胸口急劇起伏,臉色鐵青,額頭脖頸青筋暴起的易中海,急忙劃拉著滑板車跑遠點。

  怎麼辦啊!我又惹禍了,這下易爹肯定要狠狠的罵我一頓。

  易中海不僅是想罵傻柱,已經對這個瘟神禍害動了殺念。

  但閆解放染上髒病,被1063廠開除,身敗名裂,每個月要給他的8塊錢沒了。

  閆解成舉報閆阜貴,不出意外,閆阜貴肯定要蹲大牢。

  以後沒了收入,日子咋過?

  必須留著傻柱這個禍害,讓他賺錢來養家。

  易中海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冷冷的瞪了傻柱一眼,沉聲道:「回家!」

  傻柱鬆了口氣,賣力的劃拉著滑板車,拖著易中海趕緊開溜。

  很快,接到報案的南鑼鼓巷派出所,所長靳開南親自帶隊飛奔而來,把昏迷的閆阜貴,楊瑞華,閆解成帶回派出所,順帶著還把溜到半路的易中海傻柱也給一起帶走。

  派出所里,閆阜貴悠悠醒轉,睜開眼睛就看到神情嚴肅,目光凌厲的靳開南。

  他嚇得一哆嗦,強裝鎮定道:「靳所長,我是冤枉的啊!」

  「是嗎?」

  靳開南冷哼一聲,側頭凝視著坐在牆邊的易中海閆解成。

  「你們兩個聽好了,作偽證是犯法的,不想被打靶的話,就給我老實交代。」

  閆解成捂著腦袋,齜牙咧嘴的說道:「靳所長,閆阜貴真是軍統特務,易中海就是用這個把柄威脅閆阜貴給他蓋房子。」

  易中海心痛如絞,知道閆阜貴這個大血包保不住了。

  「靳所長,閆阜貴是軍統特務,代號櫃爺,1949年1月10號,首都解放前的那晚上,我親眼看到他在家裡燒文件檔案……」

  「易中海!你胡說八道!」

  閆阜貴目眥欲裂的撲過來就要掐易中海的脖子,被靳開南旁邊的公安一腳踹飛,死死摁在地上。

  「櫃爺?」

  靳開南厲聲問道:「閆阜貴,我勸你還是坦白從寬,否則我有的是手段撬開你的嘴巴。」

  閆阜貴破防了,他又不傻,也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扛不住審訊的。

  他老淚縱橫,委屈巴巴的哭訴道:「靳所長,我的確加入過軍統,但我就是個普通的情報員,沒有幹過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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