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奇怪的年輕人!」
周洋離開後,尚秋離看著放在桌子上的兩節雷擊木,開始喃喃自語起來。
其實尚秋離的疑惑是有原因的,因為正常情況下,一般人是不會拒絕自己之前提出的所謂舉薦的。
別的不說,以他們宮家的聲望和人脈,送一個人去大宗門,要一個內門弟子的名額是沒問題的。
沒想到周洋直接就拒絕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尚秋離決定這件事情先不管了,順其自然吧。
另一邊,周洋離開宮家之後,就來到了賭塬坊,一同跟過來的還有宮穎瑤,不得不說尚秋離還是挺那個的,換成別人肯定不會允許宮穎瑤就這麼跟著周洋的。
畢竟影響不好。
周洋來這邊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賭塬,今天已經3月15了,18開業,也就是說今天不算,這中間還有兩天時間,所以他必須得抓緊。
而與此同時,水靈城的修煉者也在逐漸的聚集著,其中就包括了青城劍派的人。
青城劍派的人來這裡可不是為了進入水靈宗,畢竟青城劍派也是一個門派,他們不可能加入其他門派。
再說,別的門派也不可能要,所以這些人過來其實就是為了見見世面的。
所以青城劍派過來的人不在少數,其中有一支隊伍就是白展鳶帶領的,說是帶領有點不太恰當,畢竟他們就是來玩的。
自從上次周洋事件之後,青城派幾乎就陷入了被動,越到後來事情越糟糕,甚至青城劍派都已經做好了聯姻求和的準備了。
也就是讓白展鳶嫁給周洋,以此來跟周洋達成某種默契,說白了就是妥協。
結果就在這種狀態下,周洋失蹤了,對青城劍派的打擊報復停止了,所以這給青城劍派一個錯覺,他們又行了,又雄起了。
所以一下子又活躍了起來,更有甚者他們認為周洋害怕了逃跑了,而且這麼認為的人還很多。
但是白展鳶不這麼看,可以說事情的經過她算是最清楚的人之一,畢竟她是最開始跟著師傅蒼耳子去燕山郡對付周洋的。
後來的所有事情,她也都知道,包括蒼耳子對周洋的侮辱以及刁難,再到後來的圍剿以及周洋的反殺。
白展鳶相信周洋跟她哥哥有矛盾這是肯定的,但是她也相信,她哥哥的死跟周洋沒有關係,因為時間和條件對不上。
她也知道,周洋不可能善罷甘休的,畢竟之前周洋做的種種,那都是極端的報復行動,這種人要麼死了,要麼就在等著機會來一場更大的報復。
白展鳶相信是後者,不過暫時消停了也是事實,這也是她有機會和時間來這裡看熱鬧的原因。
這次他們一起過來的,一共有七個人四男三女。
他們過來搞定了住宿問題之後,第一件事就是逛街,而白展鳶好巧不巧的帶著人來到了賭塬坊這邊。
更巧合的是,她一來就遇到了一個認識的人——周洋!
「師妹,你認識他?」
白展鳶身邊的一個男弟子,全名史文利,看到白展鳶在看著一個男的發呆,所以隨口問了一句,如果有心人注意的話,就能聞到一股醋酸味。
「認識,此人很厲害,我們別去惹他!」
白展鳶深吸一口氣,她也沒有想到周洋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會賭塬。
她的想法很簡單,別去招惹這個傢伙,因為惹不起。
但是白展鳶忘記了一件事情,吃醋會讓一個人智商無限下降的,剛剛問話的那個師兄,很顯然對白展鳶是有些想法的。
雖然他不是親傳弟子,只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喜歡白展鳶也很正常。
誰叫白展鳶如此漂亮呢?
所以剛剛看到白展鳶看著周洋發呆,他吃錯了,尤其是白展鳶的那一句,此人不好惹,更是讓他不服氣了。
因為他的修為是悟道中期,而周洋的修為才彼岸巔峰,兩個人的差距還是挺大的,而就是這樣白展鳶居然說他們惹不起,你說這能忍嗎?
要不是城裡不讓械鬥,他都要直接動手了。
雖然不能動手,但是製造點麻煩還是可以的,最好可將其激怒,然後讓對方先動手,只要對方先動手,他在動手反擊,那就不一樣了。
想到了這裡,史文利沒有聽白展鳶的勸說,直接來到了周洋跟前。白展鳶一看這情景就知道壞了,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周洋的目光已經將他們給鎖定了。
周洋是不知道白展鳶名字的,但是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誰,因為他見過不止一次。
第一次見面,自然就是蒼耳子帶著這個女人,將他給逼著逃離的時候,第二次見面,是周洋那幾天在燕山進行反殺的時候,看到過這個女人。
畢竟白展鳶是一直跟著師傅蒼耳子的。
至於第三次見面,就是那一次在清河府,差一點被這個女人認出來的那一次,好在周洋是經過易容的,而且走的也夠快,所以當時也算是有驚無險的。
再加上這一次就是第四次見面了,所以周洋一眼就將這幾個人給鎖定了,畢竟這些人的服裝也是夠顯眼的。
看到青城劍派的弟子,周洋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在這裡他可不怕青城劍派,先不說人類城市不准動武這一條,就算能動武,他們敢不給宮家面子嗎?
「白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你師父他沒死吧?他可千萬別死了,他還欠我一筆債,沒還呢!」
周洋沒有絲毫的客氣,一上來就說了這麼一句話,瞬間將仇恨值給拉滿。
不過他聲音很小,在這個嘈雜的市場裡,估計也就只有白展鳶能夠聽得到。
「小子,離我師妹遠點,別想著套近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這要不是在城裡,你已經是死人了知道嗎?」
周洋看了一眼史文利,他認出這個傢伙來了,當初在清河府,就是這個傢伙罵了自己一句。
當初因為特殊情況,他沒有去理會,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又出現了,那麼不給他一點教訓恐怕這個傢伙是記不住的。
「你剛剛說什麼來著?這裡要不是城裡,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你敢不敢跟我出城,或者去競技場一決生死?」
「不過我估計你不敢,因為你就是個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