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留著了絡腮鬍的男子帶著二十多個消息,拎著棒球棍,出現在了小巷子裡面。
看著地上躺著的十多人,臉色陰沉下來。
「小子,練家子啊,下手挺黑啊!」
絡腮鬍男子冷冷說道。
「刀哥,這小子有些邪門……」
地上被踢斷腿的一個小弟低聲說了一句。
「我管他邪不邪門的,老子在這裡,從不信邪!」
刀哥舉起棒球,狠狠砸了過去。
砰!
下一刻,眾人看到刀哥出現在了一個垃圾桶裡面。
上半身跟小腿部分露在外面,其餘的都給塞到了桶裡面去了。
小弟們大驚,想急忙過去扶他。
「別,別動,腰斷了!」
刀哥冷汗之下,滿是驚恐。
他都沒有看清楚對方怎麼出手的,自己就被打飛了,對方果然是狠人。
小弟們看到刀哥的慘狀,一時間不敢再動手。
畢竟京城好多年沒有出過這樣的狠人了,大家都是出來混的,沒必要這麼賣命。
「快,叫人!」
刀哥很清楚自己的這幫廢物小弟絕對不是對手,上去也是白給,所以還是再叫人來比較妥當。
畢竟此事是葉少交代的,若是辦不好,以後他們日子也不好混。
小弟們聽到後,立刻拿了電話打了出去。
「有種你別跑!」
一個小弟指著蘇默吼道,但明顯底氣不足。
「你手指沒了。」
蘇默笑了下。
這小弟聽聞後,不知道啥意思。
「上周天,你趁著刀哥不在,去了他住的華庭苑小區,跟他那個叫碧碧的情人上床,色膽不小。」
蘇默輕嘆一聲。
那小弟聽到後臉色蒼白,猶如見了鬼一般。
「你,你胡說八道,一派胡言,刀哥,你別信他!」
這小弟驚慌失措。
其餘小弟面面相覷,有些眼中都是戲虐。
有人其實已經發現了這個秘密,只是沒人敢跟刀哥說而已。
「草泥馬的,老子早就懷疑你們有一腿了!」
刀哥大怒,讓人按住小弟。
「小子,你說實話,我只要你一隻手,若是不說實話,兩隻手都沒了!」
刀哥要不是現在自己動不了,恨不得親自給他幾刀。
「刀哥,是碧碧勾引的我,我發誓,絕對不是我勾搭的她。」
小弟直接給跪在地上。
他知道刀哥向來說一不二,不敢再隱瞞下去。
只是怎麼都想不明白,他與蘇默第一個見面,為何對方就知道如此隱私的事情。
「砍掉他的右手,讓他滾!」
刀哥氣得臉都綠了。
隨著一聲慘叫,這小弟手被剁下來一隻,鮮血噴灑。
他吼叫著,拎起斷手,就朝著附近的醫院跑去。
「你怎麼知道他跟我情人偷情?」
刀哥看著蘇默,無比的疑惑。
他確信自己與此人第一次見面,甚至連對方叫什麼名字都知道。
可這人居然連他小弟跟情人的苟且之事都清楚,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可以知道一切。」蘇默看著他,「比如你看似威風,實際上是個受,養情人也不過是為了遮人耳目,昨晚上還被大漢鞭笞一頓。」
此話落下,眾多小弟臉色變得極其精彩起來。
難怪情人與手下小弟偷情,原來他是個受啊。
沒想到平日裡無比威猛的刀哥,居然喜歡男的,震碎了三觀。
「你,你胡說!」
刀哥聽到後,惱羞成怒,氣得差點暈過去。
維持了這麼多年的威望,這下徹底的砸了。
「是麼,那我再說一說,你上一個老大,就是因為你出賣了他,結果被敵人精準的找到藏身之地,被活活砍死,而你這麼做,是因為對方承諾給你五百萬。」
蘇默滿是鄙夷。
刀哥聽到後滿是驚恐,他現在是真的怕了。
此人竟然知道他這麼多的秘密!
小弟們聽到後,看向刀哥的眼神中,滿是鄙視。
在道上混的就是義氣,刀哥以前口頭禪就是「不講義氣還混個屁」,結果沒想到他最不講義氣了。
為了錢財,居然出賣了自己的前大哥。
「你,你們別信他的,他隨口胡說八道的,我跟他之前根本不認識,他怎麼可能知道我這麼的秘密!」
刀哥徹底的慌了,人設碎了一地。
小弟們連連點頭,結果都不由地遠離他。
一想到之前經常跟他去澡堂泡澡,就覺得有些難受。
誰能想到平日裡這麼威猛的刀哥,居然是受受,難怪泡澡的時候,老是喜歡瞄人家的重點。
噗!
刀哥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暈了過去。
「快,送刀哥去醫院!」
有個小弟直接把刀哥從垃圾桶裡面拉了出來,聽到咯嘣脆的聲音後,才意識到自己莽撞了。
但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幾個人抬著他上車直奔醫院而去。
蘇默太邪門了,似乎對人瞭若指掌。
在場的人哪個沒有自己的秘密,若是被說出來就慘了。
剩下人的不知所措,也都不敢看蘇默。
過了十分鐘左右,一輛輛汽車剎車的聲音響起。
五十多號人浩浩蕩蕩而來,他們聽到蘇默是葉少要收拾的人後,無論如何都要給此人一個教訓。
「老刀呢?」
一臉陰鷙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冷冷的問道。
「刀哥腰被打斷了,送到醫院去了。」
一個小弟恭敬的說道。
眼前就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磊哥,在整個京城的地下世界,都極其有分量的。
他是大家的老大,若是都搞不定此事,他們只能認栽。
「什麼?」
磊哥看向蘇默。
這傢伙看上去像個大學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沒想到這麼牛逼。
在看著地上那些受傷的兄弟們,便知道對方是個練家子。
不得不說,他身邊的美女的確是頂級的。
「兄弟,怎麼稱呼?」
磊哥不知道他底細,並沒有立刻開打。
「蘇默。」
蘇默看了他一眼,隨即用念力探查此人的記憶。
「蘇兄弟,你得罪了葉少,如果就這樣走了,我們沒辦法跟葉少交代,你自己切斷一根手指,此事就算了,如何?」
磊哥緩緩說道。
「你覺得自己很幽默?」蘇默看了他一眼,「不要以為仗著你老子的關係,就可以肆意妄為,作為一個私生子,你的成長過程的確是比較艱難,但這不是你走上歪門邪道的理由。」
磊哥聽到後,臉色陰沉下來。
他的真實身份,知道的並不多。
此人與他第一次見面,竟然知道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