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君廟?」
「沒聽說過,好像之前在安興城就沒有這個廟。」
李蒼搖搖頭。
「對...這個藥君廟是新開的,據說供奉著一位青囊藥君,相當靈驗,能夠祛除病災邪祟。」
「而且廟裡每天都有醫師在,每天為人免費看病,就連藥材都不收錢。」
「就連縣令都時常去藥君廟上香。」
宋湖輕聲說道。
「免費給人看病....連藥材錢都不收?」
李蒼覺得有些古怪。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藥君廟是新開,搞些優惠活動吸引人過來也正常。
這樣一來,就能迅速發展信徒。
「對...所以現在城裡的人都信了這藥君廟。」
宋湖喝了一口茶。
「難怪最近怎麼沒有人上門了,原來都是去那藥君廟了。」
李蒼笑了笑。
「道長,我可沒去那藥君廟。」
「我感覺像之前那重法寺,都是騙人的貨色。」
宋湖現在只信玄明道觀。
「哈哈,宋家主也不必這麼說。」
李蒼笑道。
宋湖也沒繼續聊藥君廟,再扯了一些閒話後,便告辭離開。
李蒼也是回到屋內修煉靈光法。
......
又過去一個月。
玄風子還是沒有回來。
深夜。
淅淅瀝瀝的小雨灑落在安興城,打濕了街道。
寧老三是個潑皮無賴,專門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這一天晚上,他正好從一戶人家偷了幾兩銀子出來。
「嘿嘿,又能去宜香樓玩幾天了。」
「上次青荷這騷蹄子讓我扶牆而出,這次一定要找回面子。」
寧老三看著手中的錢袋,嘿嘿一笑。
哪怕此時正下著小雨,他也不在意,大步走去宜香樓而去。
這時候。
他突然看見前方出現了一道無比曼妙的身影,撐著油紙傘,從前面十字路口的左側走出,走入對面那條大街之中。
寧老三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
哪怕只是看到一個側面,而沒有正面,他都能想像出這女人的容顏都多麼絕美。
邪惡的念頭迅速在他心中滋生著。
半夜三更,四下無人。
寧老三本就是潑皮,壞到不能再壞,他當即露出怪笑,步伐加快,拐入方才那女子走進的大街。
可大街上空蕩漆黑,哪有什麼曼妙身影。
冰冷的雨點砸在寧老三臉上,讓他渾身一顫。
「我剛剛沒看錯呀...」
「明明有個女人走進來才對。」
寧老三驚慌起來。
大半夜發生這樣的事,這太邪門了!
他也沒有再去宜香樓的心情,轉身就朝著自己家裡跑去。
這下了雨,路面濕滑,寧老三還摔了一下,摔得鼻青臉腫。
不過幸好。
他最後還是回到了家裡。
「真的是...」
「明天去藥君廟搞點膏藥貼一下。」
寧老三痛得呲牙咧嘴。
屋內昏暗,他拿出火摺子,正想將油燈點燃。
突然間,他嚇得身體哆嗦起來。
無意間,寧老三看見了兩隻鮮艷的繡花鞋在自己床鋪邊。
哪怕光線再怎麼暗,那鮮艷的繡花鞋是如此顯眼,讓他頭皮發麻。
他不敢抬起頭,甚至想要閉上眼睛,卻發現自己正在緩緩地抬起頭。
黑暗之中。
他看到了一張嘴唇鮮紅,臉色發青,雙眼泛著詭異青紫的女子臉龐。
是她!!!
寧老三心臟狂跳。
儘管這張臉沒有他想像中那麼漂亮,甚至非常恐怖。
可寧老三知道,這就是方才自己在路口遇見的那個女人!
下一刻。
那女子也衝著寧老三笑了笑。
噗嗤!
烏黑而鋒利指甲驟然插進了寧老三的胸膛之中。
........
次日。
李蒼正在院落內修煉劍法,就被沈恆打斷了。
「李道長,城內發現了一起很詭異的案子,章捕頭想要請你過去一趟。」
沈恆恭敬說道。
「什麼案子?」
李蒼驚訝道。
一般要請他出手的,肯定不是普通案子。
「有個潑皮無賴昨晚死在家裡。」
「這傢伙的死狀很詭異,章捕頭正在現場,想請你給一下意見。」
沈恆介紹情況道。
「行吧,那我去一趟。」
李蒼沒有拒絕,打算先去看看再說。
帶上破邪劍,裝夠符紙後,李蒼便隨著沈恆離開。
一會後,就來到了一間破敗的民房內。
「李道長。」
「李道長!」
許多捕快衙役圍在民房外。
他們看見李蒼,紛紛抱拳行禮。
在他們心中,李蒼可是真正的高人。
「諸位好。」
李蒼有些手足無措,應付幾聲後便走進民房內。
「李道長,你看。」
房間內只有章雄一個人,他看見李蒼走進來,指了指床鋪。
李蒼走過去一看,倒吸一口氣。
只見一具乾屍躺在了床上。
骨頭的輪廓都清晰可見。
血肉內臟仿佛憑空消失不見一樣。
難怪章雄會叫他過來。
這死狀,一看就不是正常案件。
「死者名叫寧老三,專干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昨晚附近發生了一起盜竊案,在他身上搜出了失竊的財物。」
章雄介紹情況。
「這麼說道,對方不是為了錢而殺人的。」李蒼隨手扔出一張驅邪符在寧老三的屍體。
沒有任何反應。
「不是邪靈作案...?」
李蒼微微吃驚。
他拔出破邪劍,檢查起寧老三的屍體。
何況,李蒼就看見寧老三的胸膛有著一條細線。
他用破邪劍的劍尖輕輕撬開。
寧老三的胸膛直接破開。
內臟、血肉,全部都消失不見。
「對方應該用很鋒利的刀片將寧老三的胸膛割開,然後將他的血肉內臟都給吃了?!」
章雄嘗試性地推理。
李蒼也不好下定論。
這時候,門外突然有雜亂的聲音響起。
「和尚,你不能進去!」
「這裡是案發現場,不是你胡亂的地方。」
章雄眉頭一皺,正想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一個將近兩米高的光頭和尚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
這和尚相貌粗獷,體魄強壯,留著雜亂鬍鬚,脖子掛著一串白骨珠,行走間虎虎生風,氣勢不俗。
伴隨著和尚走進來,李蒼都感覺這屋子變得狹窄起來。
「和尚,你想幹嘛?」章雄面色不善。大喝一聲。
「你這捕頭,莫要不識好歹。洒家是來幫你破案的。」和尚說罷,也不管章雄如何反應,就去查看那寧老三的屍體。
章雄正欲動手,卻被李蒼出手制止。
和尚看了寧老三的屍體後,自言自語道:「果然是那陰蛇教的人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