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君牌?」李蒼語氣帶著疑惑。
「對...這藥君牌是藥君廟製作的,聽說佩戴在身上,能夠消除百病,還能滋養精氣神,十分玄妙。」
「不過要想獲得這藥君牌也不容易。」
「必須向藥君廟捐贈一千兩銀子才行,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我想搞一枚,看看這藥君牌有什麼特殊之處。」
智空和尚神色嚴肅。
「那你現在是找我借錢了?」
「行吧,我現在拿錢給你。」
李蒼笑道。
之前查抄重法寺,他賺了不少錢。
拿一千兩銀子出來不成問題。
「那倒不用,我昨晚在惡狼幫那裡搶了不少銀子。」
「一千兩還是拿得出來的。」
智空和尚心直口快,也不隱瞞自己做了什麼事。
「難怪你昨晚殺這麼多人。」
「那你有銀子,還來找我幹嘛?」
李蒼疑惑問道。
「我去藥君廟太過顯眼了。」
「一個和尚去藥君廟,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有貓膩。」
「何況除了一千兩銀子外,還需要城裡有頭有臉的人去才行。」
「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
智空和尚嘿嘿一笑。
「有頭有臉...這麼說來,我去也不行了。」
李蒼沉吟一會。
在安興城內,他認識的人不多。
有頭有臉的人就更少了。
章雄算一個...不過他去得話,也很礙眼。
那麼只剩一個了。
「我還真認識一個人...不過我要去問問。」
李蒼輕聲道。
「行,那我在這裡等你消息。」
「我就知道你有辦法的。」
智空和尚爽朗一笑,拿出幾張銀票,通通交給李蒼。
這些都是他昨晚的收穫。
「那你就在這裡等吧。」
李蒼也不管這傢伙,一路出了玄明道觀,走了一陣後,來到一間氣派府邸前。
李蒼要找得人,自然是宋湖。
他認識的人,除了章雄外,也就這位有頭有臉了。
李蒼前來拜訪,自然不需要通傳,門房的人恭恭敬敬地將他引到了客廳。
沒過多久。
李蒼聽見府邸外傳來一陣馬蹄聲。
宋湖急急忙忙地走進大門,一路朝著客廳小跑過來。
「讓李道長久等了,實在是罪過。」
宋湖有些緊張。
畢竟李蒼在他眼中,可是真正的高人。
何況對方一直在道觀苦修,很少出現。
方才他還在外面談生意,一聽到李蒼登門拜訪的消息,什麼都不顧就坐著馬車回來了。
這位突然拜訪,一定有什麼事。
「宋家主不要緊張。」
「貧道這次上門,是有事相求的。」
李蒼溫和笑道。
「道長請說。」
「只要宋某能幫,就一定盡力!」
宋湖一聽,當即認真道。
「哈哈,宋家主也坐吧。」李蒼笑道。
宋湖這才在主位坐下。
「上次宋家主來玄明道觀拜訪時,曾經和我提起過藥君廟。」
「不知道宋家主可知道藥君牌?」
李蒼笑問道。
「藥君牌....這事我知道。」
宋湖拿起茶杯,輕輕點頭:「這些日子,這藥君牌在安興城可謂是一牌難求...一些頗有資產的人花費重金都買不到。」
「因為在藥君廟那邊沒有門路,哪怕捐了一千兩銀子都買不到。」
李蒼收起笑容,沉聲問道:「所以宋家主能不能搞來一塊?」
「這...」宋湖猶豫起來。
「宋家主可是有什麼難做的地方?」
李蒼有些奇怪。
以宋湖的身份地位,以及在安興城人脈關係,搞來一塊藥君牌應該不成問題。
「這倒沒有什麼難為的地方。」
「只是有點難以啟齒....」
宋湖尷尬一笑。
「?」李蒼更加疑惑了。
「不久前,我就通過一位老友,花費三千兩銀子暗中買了一塊藥君牌回來,給我母親佩戴。」
宋湖尷尬說道。
之前他還和李蒼說過自己不會去藥君廟。
可現在又買了一塊藥君牌回來,確實是有些打臉。
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
現在藥君牌在安興城傳得太神了,宋湖每次都會聽自己朋友提起。
儘管他不怎麼信,可耳濡目染下,終究會受到一些影響。
最後他花費重金買了一塊藥君牌回來,給自己母親佩戴。
李蒼呵呵笑道:「宋家主想多了,這有什麼難為情的。」
「不過你母親佩戴後,可有什麼效果?」
宋湖看李蒼沒有生氣的樣子,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認真道:「李道長,這藥君牌確實有點作用...」
「我母親膝蓋長年疼痛,藥石無用,走路都很艱難。」
「不過這些日子佩戴藥君牌後,膝蓋似乎有了一些好轉,也能正常走路,精氣神也比之前好一些。」
李蒼眉頭一揚,自語道:「真有這麼神奇嗎....」
頓了一下後,李蒼看向宋湖:「宋家主,能否將藥君牌拿過來給我看一下。」
「自然可以。」
「我這就去給道長拿過來。」
宋湖當即站起身,走出客廳。
一會之後,他卻無功而返。
「道長...可能你要等一會兒了。」
「我母親去了藥君廟上香,可能要中午才回來。」
宋湖很不好意思說道。
李蒼若有所思:「宋家主...你母親什麼時候開始信藥君廟的?」
「就不久前....自從那藥君牌起作用後,她每天都去。」
「這種事情,我也不好干涉。」
「不過我真沒去。」
宋湖急忙解釋道。
「宋家主真的不必在意。」
「那我就先等一下吧。」
李蒼笑了笑。
他也能理解宋湖這種心態。
這是普通人對於神秘力量的一種畏懼。
一直到中午,宋母才從藥君廟回來。
這是一位滿頭華發的老婦人,精氣神還不錯。
「不知道長上門,實在是抱歉。」
宋母對李蒼也異常客氣。
她也知道上次宋湖被髒東西纏身,就是靠著這位道長才得以解決。
「老夫人客氣了。」
「聽宋家主說,你是剛從藥君廟回來?」
李蒼好奇問道。
「對...我每天都要去一遍,祈求著青囊藥君保佑,讓我遠離病災,遠離痛苦。」
「這樣一來,我就能無病無災了。」
「青囊藥君顯慈悲,從此病災離吾身...」
宋母說著說著,雙手合在一起,念起了經文,表情異常虔誠。
李蒼微微皺眉。
「咳咳咳...母親。」
宋湖急忙打斷了宋母。
畢竟李蒼還坐在這裡呢。
「無妨...」
李蒼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