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叫章雄出來!」
「殺了安縣令,又封了藥君廟,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甘峰看見江靜瑤走出來,大喝呵斥道。
江靜瑤只是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
甘峰渾身一冷。
對方的眼神太過空洞而淡漠,讓他無比害怕。
然後,甘峰就感覺天旋地轉。
「我怎麼飛了起來?」
甘峰看見了一張張瘋狂的人臉在吶喊著。
然後失去了意識。
噗通。
甘峰的人頭在半空旋轉之後,落在了地面。
「啊啊啊!!!」
「這女人殺了甘家主!」
「當街殺人,你到底想要幹嘛?!」
圍在縣衙門口的百姓嚇得驚慌尖叫,差點引發混亂。
「我說三聲,誰要是再敢停留在門口前妖言惑眾,此人就是下場。」
江靜瑤淡淡出聲。
她的聲音很小,卻仿佛冰錐般扎入眾人心臟般。
一時間,原先情緒激動的百姓都嚇得不敢說話。
「三...二...」江靜瑤開始了倒數。
「快跑!!!」
圍在最前面的人被嚇破了膽,轉身就跑!
後面的人沒反應過來,人群頓時擠壓在一起,混亂不堪。
「夠了!」
智空和尚大喝一聲。
他嗓門極大,宛若佛家獅子吼般將這些人鎮住。
「是智空大師!」
「大師,你快過來幫幫我們!」
這些百姓看見智空,仿佛看到救星般。
因為這些日子智空在安興城內鋤強扶弱,滅了不少當地惡霸,也算有些名氣。
「你們莫要信了那藥君廟的鬼話。」
「那藥君廟確實是邪教,專門吸收你們的氣血,別看他們會給你們治病,實際在害你們!」
「你們沒發現自己的身體愈發虛弱了嗎?」
智空和尚朗聲說道。
他這話,讓這些百姓愣了一下。
「好像確實是這樣...我最近越來越容易生病了!」
「我也是,搬東西都感覺渾身無力一樣....」
「難道我們真被騙了?」
這時候,章雄也從衙門之中走出來,大聲說道:「諸位,我章雄在安興城幹了這麼多年,對得起天地良心。」
「難道你們不信我,要去信一個害你們性命的邪廟?!」
他這話讓諸多百姓沉默下來。
一些人似乎想要反駁,可看見甘峰的無頭屍體,又不敢說話了。
「諸位就先散了吧。」
「之後我會將詳細的情況再發布一個公告。」
章雄沉聲道。
聽見他的話..這些百姓也只先行離開。
李蒼和智空則是進入縣衙的公堂之中。
「李道長,昨晚那出現的神秘高手,名叫沈松。」
「他是幾個月前才搬來安興城,出手闊綽,直接買下了一間府邸。」
「不過這人很少出現,附近鄰居也沒有什麼印象。」
章雄說著,給李蒼遞了一份名單過去。
李蒼好奇地查看,發現正是之前經常出現在重法寺,和普能和尚見面之人的名單。
沈松二字赫然就在裡面。
「看來我們猜得沒錯。」
「這沈松可能用了手段蠱惑普能和尚,讓他變成了屍鬼....」
李蒼低聲道。
這個證據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
「嗯....方才江夜遊使所殺那人名叫甘峰。」
「當時甘峰的小兒子患了怪病,是趙雲峰醫好的,所以他對藥君廟深信不疑。」
章雄補充一句。
「怪病...」
李蒼想起了之前宋湖被傳得癔症那件事。
或許,一開始宋湖才是沈松、趙雲峰的目標?!
他們想要治好宋湖所謂的癔症,打出自己的名聲,只是因為自己的出現而失敗了。
後來沈松等人就想借重法寺普能和尚的手來報復....
李蒼逐漸將所有事情都捋清楚了。
他沒想到這些日子發生的所有事情竟然都是有關聯的。
江靜瑤出聲道:「藥君廟的人在昨晚已經被剷除乾淨,多謝兩位昨晚的幫助。」
李蒼聽出她話里的意思:「江夜遊使這就要趕回去了?」
江靜瑤點點頭:「對...如今鎮神司人手緊缺,我就不逗留了。」
李蒼拱手道:「那就祝江夜遊使一路順風。」
「這次多謝兩位的幫助,希望再會。」江靜瑤輕輕點頭。
她說走就走,當即便離開了縣衙。
「這麼趕時間...看來鎮神司挺多事的。」李蒼心中自語。
他和智空和尚也沒逗留,提出告辭。
.......
深夜。
玄明道觀。
李蒼坐在房間內,吞服下一顆芝靈丹。
入口微苦。
當芝靈丹的藥力散開,他就感覺思緒變得活躍旺盛起來。
閉上眼睛,觀想靈光法。
無盡的黑暗之中,一團靈光浮現,閃爍頻率明顯比之前要快,將附近黑暗一切都給照亮。
一炷香後,李蒼緩緩睜開眼睛。
【你修煉了一次靈光法,經驗+20。】
「修煉一次竟然增加二十點熟練度。」
「這芝靈丹的藥效竟然比益氣丹還要強一些。」
李蒼有些驚喜。
這樣一來,他應該不需要花費多久時間就能突破到LV9了。
平復心神後,李蒼再次閉眼。
.......
之後的日子,安興城經歷過諸多動亂後,慢慢平息下來。
由於縣令安景康已死,新的縣令還沒上任,縣衙由章雄暫時管理。
他下令將所有的藥君牌都收繳起來,統一燒毀。
在安興城盛行一時的藥君廟也被拆除,只剩下一堆殘瓦。
一切都做了土。
轉眼七天過去。
這一日,天色陰沉,天空飄著一些雨絲。
董成看著這陰鬱的天空,唉聲嘆氣。
他最怕下雨了。
一下雨,根本就沒有什麼生意,甚至連備菜的錢都要賠進去。
所以他今天也沒敢去開攤子。
「老董...我想著今天不擺麵攤,去拜祭一下小虎。」
董成的婆娘沈春花收拾了一下香火蠟燭,輕聲道。
「這都要下雨了...去來幹嗎?」
董成轉過身。
「我...我就想去看看。」
「何況這雨也未必能下成。」
沈春華小聲道。
他們為了討生活,平日根本不會休息。
「那....那你去吧。」
「我再等等....如果天色好點,我再去擺攤。」
董成將臉轉開,重新看向天空。
「好...」沈春花心中嘆氣。
她知道丈夫董成這是在逃避。
不過她也多說,穿上蓑衣,離開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