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
李蒼看到了一塊詭異玉佩。
這玉佩是個如意形狀,卻通體漆黑,蘊藏濃烈的的屍氣、煞氣。
「這玉佩是?」
李蒼好奇問道。
攤主是個蒙著面巾,身穿灰袍的男子,怪笑道:「這是屍煞玉。」
「一般來說,需要生前有著極重怨氣死亡的屍體,因為某種原因沒有屍變,將一塊玉石一直放著屍體百年之久,吸收其怨氣屍氣,才能形成。」
李蒼眯起眼睛,淡淡道:「你這塊絕對沒有百年之久...最多十年。」
「嘿嘿...即便不是百年屍煞玉,十年屍煞玉也值不少靈石。」
攤主笑道。
「你需要多少?」
李蒼想要將煞石買回去給幽鬼吸收。
「八塊下等靈石...少一塊都不行。」
攤主沉聲道。
李蒼沉吟一會兒,正欲答應下來。
一隻手卻突然從旁邊伸出,就要抓住那塊屍煞玉。
「朋友,這是我先看中的。」
李蒼冷冷道。
「價高者得。」
「我出九塊下等靈石。」
想要中途截胡的人戴著紅色鬼臉面具,聲音陰冷。
李蒼盯著對方的眼睛,冷聲道:「我出十塊下等靈石。」
鬼臉面具人眼神閃爍,最終還是覺得加價不值,轉身離開。
李蒼也沒理對方,拿出方才所得的十塊靈石,跟那位攤主完成了交易。
將屍煞玉收好,李蒼覺得這鬼市也沒什麼好逛了,直接離開。
今晚他原本也只是想熟悉一下鬼市的情況,收穫到一塊磷光礦石和屍煞玉,也算小有收穫。
離開鬼市後,李蒼朝著長風郡城返回,獨自一人走在漆黑官道之中。
呼~~
突然間,一股冷風吹來。
李蒼也並未在意。
可當這股冷風吹在他身上的瞬間,驟然化作一股尖銳哀嚎。
仿佛一頭積蓄千年怨恨的女鬼在耳旁尖嘯般。
李蒼的心靈瞬間被衝擊,腦海空白一片,僵滯在原地。
唰!
一道詭異黑影從左側狂飆襲來,速度極快,瞬間出現在李蒼身前。
赫然是想要橫插一手,讓李蒼被迫抬價的鬼臉面具人。
他手心有著一把弧度極大的彎刀,極速旋轉著,宛若血滴子般割向李蒼的咽喉!
「成為我的刀下亡魂吧。」
鬼面人低語著。
他這把彎刀並非普通兵刃,而是一件邪異法器,能夠吸收人的精血魂魄,提升威力。
可這時候,看似陷入僵滯的李蒼,眼神露出一絲譏諷。
「不好!」
鬼面人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他也是果決,活生生將彎刀抽回,就要向後閃躲。
李蒼直接扔出一張玄火符!
「血魂!」
鬼面人本能地催動手中的彎刀,灌入自身的炁。
一抹血色戾魂從彎刀之中躍出,撲向那玄火符而去!
嘭~~~
熾熱火光迸發,將官道都給照亮。
那血色戾魂哀嚎著,被玄火符炸得近乎透明!
鏘~
一抹白色劍光驟然斬落,將那血色戾魂直接斬成兩半,化作虛無。
嘭地一聲!
隨著血色戾魂消散,那彎刀也轟然炸碎。
鬼面人亡魂大冒,張開嘴巴,再次施展自己的天賦神通,嘴裡發出怨魂尖嘯!
「十方空靈,護我心神!」
李蒼念動十方淨魂術的咒語,直接抵消這股尖嘯,手腕一扭,太初劫滅炁灌入破邪劍內,筆直豎切,宛若一抹鏡光落下!
噗嗤!
鬼面人的面具驟然裂開,露出一張可怖的燒傷面容。
他望著李蒼,低聲道:「你這劍,挺快的。」
李蒼笑了笑,瀟灑地耍了一個劍花:「貧道這劍,確實是快,你死得不冤。」
「不冤。」那人點點頭,眉心驟然浮現血痕。
嘭地一聲!
腦袋完美地分成了兩半,屍體向後倒下。
李蒼看著對方的屍體,笑了笑。
他進入鬼市前就用藏息術將自身修為氣機壓制到了聚炁境。
這鬼面人自認為是二階開竅境,能夠瞬殺自己,反而吃了一個大虧。
他有著十方淨魂術護體,道念又深,那尖嘯聲波對他很難造成什麼影響。
確認對方死亡後,李蒼蹲下身子摸索起來。
很快,他就從這鬼面人身上摸出了十二顆下等靈石。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什麼東西。
就連他那件法器在打鬥之中都被李蒼給毀了。
「這麼窮呀...難怪要打劫。」
李蒼搖搖頭。
他拿出招魂幡,施展太陰引魂術。
咻!
一道黑光驟然從鬼面人的屍體飛入招魂幡內。
這是那鬼面人的魂魄。
進入招魂幡的下場自然只有一個,被幽鬼吞噬得一乾二淨。
一個二階開竅境的魂魄對於幽鬼來說,自然是大補。
做完一切後,李蒼隨手打出一張赤火符,將鬼面人的屍體焚燒成灰,直接離開。
.......
兩天後的晚上。
鐵刀門駐地。
「沒有找到玄明道觀的消息?」
譚建元皺眉道
「老大,應該是那人搞錯了。」
「這城裡哪裡有道觀。」
一個漢子嘟囔著。
「我們這兩天可是整個長樂郡城都走遍的。」
另外一個漢子也說道
「那就不管了。」
「等他明天過來,直接打發走。」
「反正也收了五十兩銀子。」
譚建元也不在意。
反正就是個小生意而已。
說著,他揮手道:「你們兩個去廚房拿幾壇酒過來,我們喝幾杯。」
「好勒。」
兩人當即走去廚房。
譚建元就在院子內等候著。
可過了好一會兒,那兩個手下還是沒有回來。
他心中不悅:「這兩個傢伙,事情辦不成就算了,怎麼拿幾壇酒還磨磨蹭蹭的。」
譚建元當即起身,走向廚房。
一路上,譚建元一個人都沒有遇見。
只剩下燈籠在風中搖曳。
「奇了怪了....怎麼駐地怎麼變得這麼安靜了。」
「難道那些傢伙都去喝花酒了?」
譚建元心中奇怪。
平日一到晚上,鐵刀門駐地都是吵鬧不休,猜拳喝酒聲不絕。
畢竟混幫派的,都是亡命之徒,能逍遙快活一天是一天,從來不會想明天的事。
可今晚駐地的人,似乎都不見了。
不知為何,譚建元心中有些發怵。
他快步疾走,終於來到了駐地後面的廚房。
「你們兩個,怎麼找幾壇酒都要這麼久?!!」
譚建元衝進去大吼著。
可當他看見廚房內的場景,卻瞪大眼睛。
廚房內...一個人都沒有!
「不在廚房...那是去哪裡了...」
譚建元有些害怕起來。
他瘋狂般前往在鐵刀門駐地尋找著,卻一個人都沒找到。
駐地變得空蕩、陰暗、詭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