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兩就要二十塊靈石?」
李蒼聽見這個價格,眼皮一跳。
「兄弟,這鎏金沙可是硬通貨,價值一直很高。」
「你去打聽一下,一直都是這個價的。」
攤主解釋道。
「太貴了...我買一兩,十七塊靈石怎麼樣?」
李蒼習慣性地砍價。
他也知道鎏金沙的價格不菲,沒有直接用屠龍刀,而是小砍一刀。
「不行...十九塊下等靈石。」
「這是我的最低價了。」
攤主自然不會答應李蒼的價格。
「那就折中一下,十八塊靈石。」
「你發我也發。」
李蒼習慣性地用上前世的一句口頭禪。
攤主考慮了一下。
鎏金沙價格昂貴,在鬼市很少有人出得起價格。
最後,他咬牙道:「賣給你了。」
說著,他小心地拿出一個戥子,給李蒼稱了一兩的鎏金沙出來。
李蒼也痛快地交給對方十八塊下等靈石。
有了鎏金沙後,就欠缺符紙了。
能夠用來做三階符咒的符紙,其實也很稀少,需要用到一些特殊的樹皮製作。
「下次再去一趟哀寧山,刮多點樹皮回來才行。」
李蒼心中想著。
現在這情況,他肯定是來不及去哀寧山了,只能買現成的。
走了一圈後,終於找到了一種特殊符紙。
「小兄弟,我這可是桃木符,用雷擊桃木的樹皮製作而成。」
「一張兩塊下等靈石。」
攤主微笑說道。
李蒼嘴角抽搐一下。
他買一張二階靈符也就兩塊靈石。
對方這是把自己當做是冤大頭了。
他當即搖頭道:「太貴了....這裡有十張桃木符紙,我給你打包,十二顆下等靈石。」
「不行...最少十八顆下等靈石。」攤主搖搖頭,說出新的價格。
「十八顆還是太多了,十三顆吧。」李蒼慢慢磨價格。
「十七!」攤主咬牙說出一個數字。
「十四!」
「十六!」
李蒼當即拿出十六顆下等靈石,將這十張桃木符給兌換走人。
「還需要一桿筆...下次收集材料找鄭前輩煉製一件法器。」
「現在只能找比一支狼毫筆更好的筆將就用著先。」
毛筆的質量肯定會影響到成符質量。
可毛筆類法器一向稀少,李蒼在鬼市內也找不到,只能先作罷。
帶著鎏金沙和桃木符,李蒼直接離開鬼市,回到自己的宅邸內。
等他推開院門,就看見江靜瑤坐在石桌旁。
靈虓舒服地趴在石桌上,接受著對方的撫摸。
深夜拜訪。
李蒼立即明白對方肯定是有收穫了。
他將門給關上,輕聲詢問:「江夜遊使,有什麼發現?」
江靜瑤沉聲道:「確實發現了一個人很有嫌疑。」
「這個人叫做程朗,燃燈教長老,曾經多次進出鎮神司找杜季同,而且時間節點都對得上....」
「此人最開始找杜季同,就是鍛火山莊出事那一會兒。」
「在翟景星出事前,也是出入過鎮神司...」
李蒼沉吟起來:「燃燈教...莫非這背後都是燃燈教在搗鬼嗎?」
他感覺自己確實一直忽略了燃燈教的存在。
因為杜季同最近的所作所為確實太過出格,導致存在感弱了一些。
何況燃燈教也有充足的理由。
只要搞垮了星墟派,以後長風郡城就他們一家了,勢力將會瘋狂膨脹蔓延。
「我也覺得是燃燈教在搗鬼。」江靜瑤點點頭。
「嗯...不用這麼早下結論。」
「我再捋一捋。」
李蒼習慣遇見事情後,再想一想。
有時候貿然做判斷,出錯的風險很大。
「這些日子...首先是心鬼宗在在長風郡城為禍...四處製造恐怖血腥案件,不斷製造恐慌,試圖擾亂人心。」
「後面更是利用木炭將鍛火山莊的葛閻污染....」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被我發現了一絲線索....不過燃燈教的程朗也發現了,他不知道什麼原因先一步告訴了杜季同。」
「對方順藤摸瓜,查到了心鬼宗在長風郡城的據點,聯合燃燈教和星墟宗剿滅....」
「之後風平浪靜了一段時間。」
「因為古城廢墟的事情,雙方產生了劇烈衝突。」
「這件事和我也有一些關係,那燃燈教弟子其實是我殺的。」
「這似乎徹底點燃了兩派的矛盾,開始不斷爆發血腥衝突,矛盾升級....」
「最後,就是程朗再次出現,不知道跟杜季同說了什麼,總之杜季同親自下場,設計將翟景星抓住。」
李蒼將事情原本還原一遍出來。
江靜瑤有些驚訝:「原來跟你也有關係。」
她不知道死在古城廢墟的燃燈教弟子,竟然是李蒼所殺。
「那次是意外....那兩個傢伙想要謀財害命,我是被迫反擊。」
李蒼笑了一下。
世事無常,命運更是奇妙。
一隻蝴蝶扇動翅膀亦可以起風暴。
李蒼無意間推動事情的發展,完全是屬於意外。
「按照你方才的說法...燃燈教似乎確實很大嫌疑。」
江靜瑤說道。
「不對...還有一件事起到推波助瀾的作用。」
「圍攻心鬼宗據點那一晚,心鬼宗長老將心鬼神像自爆,導致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遭遇了心靈污染。」
「甚至衝破了你的心靈記憶...讓你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李蒼停頓一下,眼神小心地觀察著江靜瑤的表情。
對方似乎真的從之前的事情走出來,沒有任何反應,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
「放心...你繼續說。」
江靜瑤知道李蒼在想什麼。
李蒼尷尬一笑,繼續說道:「所以,那一晚,杜季同、空明、翟降三人離得最近。」
「從情況來看,他們心靈應該也遭受到了一定污染。」
「杜季同就不說了,完全陷入不擇手段的瘋狂。」
「翟降的反應也很異常,這麼多天沒有一點回應,不知道幹什麼。」
「空明這傢伙似乎就一直在配合杜季同....」
江靜瑤皺眉道:「所以你覺得誰是幕後黑手?」
李蒼沉吟道:「未必是燃燈教...我心裡也不敢確信。」
「江夜遊使,麻煩你將程朗的行蹤調查清楚....」
「反正他肯定是知情的,只要能夠從他口中知曉一些情報,或許就會真相大白了。」
江靜瑤也覺得程朗是關鍵人物:「那我先去查清楚,你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