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秦淮茹端著兩人不吃的殘羹剩飯回到家裡。
可剛一進門就聽見賈張氏的抱怨。
「秦淮茹,你怎麼去這麼久,大家都還餓著肚子呢。」
賈東旭也是一臉的不耐煩。
「你有沒有點做母親的樣子,不知道棒梗還小,餓肚子會影響他發育嗎?」
這樣是放以前秦淮茹可能會覺得沒什麼。
可是有了剛剛的經歷。
秦淮茹望著眼前坐在餐桌前的三人,只覺得愈發的噁心與厭惡。
砰!
秦淮茹頗為用力地將碗放在桌上。
聞言,賈東旭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伸手就要打她。
「臭婊子,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還是我的錯了?」
秦淮茹閉上眼睛,下意識地躲避。
「我......沒這個意思。」
見秦淮茹慫了,賈東旭這才放下手掌。
或許是看在這碗肉的份上,他才打算放過對方。
躲過一劫的秦淮茹暗暗舒了一口氣。
「你們吃吧,我有點不舒服,就先休息了。」
說罷,秦淮茹就向臥室走去,同時將隔在中間的帘子拉上。
「媽,不管她,我們先吃!」
「好耶,好耶,有肉可以吃了!」棒梗歡呼雀躍。
屋內,躺在床上的秦淮茹用被子將自己裹緊。
想想這幾年,自己在這個家裡就沒有被人好好對待過。
婆婆好吃懶做,丈夫無能暴力,兒子頑劣不孝。
自己則像是一個牲口一樣,被呼來喝去。
想到這,滾燙的眼淚就不自覺得從眼眶滑落。
也就在這時。
一張俊俏的臉龐就莫名的浮現在她的眼前。
她的心裡頓感溫暖。
誰也不知道的是。
一顆種子已經在她的心裡生根發芽,隨時會破土而出,重見天日。
翌日。
李恆依舊早起上班。
路過中院時,正好碰見秦淮茹在倒夜壺。
兩人對視一笑,後者害羞地跑回屋內。
早餐鋪吃完早飯後,再次「偶遇」三大爺,閻埠貴。
李恆禮貌性地笑了笑,「三大爺這麼早啊!」
閻埠貴點點頭,熟練的掏出飯盒,「那當然了,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啊!」
李恆笑而不語,起身後,示意對方自便,而後騎車離去。
「不行,看來以後要換個地方吃早飯了。」
倒不是說李恆在乎這兩個包子錢。
而是這種被人盯上的感覺,真的令他很不爽。
路過保安亭,李恆依舊往裡面甩了兩包大前門。
馬大喜和一眾小弟開心的不行。
對此李恆倒是無所謂。
他自己平時不怎麼抽菸。
那些香菸屯在空間裡也是浪費,還不如做點順水人情。
可不能小看軋鋼廠保衛處的這些保安們。
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們就能起到你意想不到的作用。
來到醫務室,拉開窗簾,澆完花草後,李恆又開始「認真」上班。
「先來個三連抽!」
「恭喜宿主獲得黑豬十斤!」
「恭喜宿主獲得金幣兩枚!」
「恭喜宿主獲得全套按摩大法,是否學習?」
「學習!」
很快,關於全套的按摩大法的技巧與經驗,就全部匯聚在李恆的腦海之中。
學習完的李恆一時間竟有些手癢。
奈何暫時沒人給他練手。
另外一邊。
和協醫院內,副主任醫師朱誠,正在向崔連山匯報昨日的工作。
「一起手臂燒傷,一起腿部骨折,還有一起鋼筋刺骨大腿的工傷......」
崔連山抿了口茶,點點頭,「行,我知道了,這幾起手術中有沒有什麼特殊案例?」
「有!」
朱誠急忙上前,掏出一份病曆本。
「院長您看,這是昨天軋鋼廠送來的一起工傷。」
「這名工人的大腿的大動脈,直接被鋼筋刺穿,按道理來說,根本堅持不到醫院,就可能休克而亡,但是您猜怎麼著?」
崔連山瞥了他一眼,「有話說,有屁就放!」
「嘿嘿。」朱誠撓撓頭,「但是這名工人來的時候,不光意識清醒,而且失血量也在可控範圍之內。」
崔連山震驚。
「這是怎麼回事?」
這種程度的出血,就算是再有效的急救處理,也是杯水車薪。
朱誠從口袋裡掏出幾根包好的銀針。
「院長,那人大難死,全靠這個,那人手法的高超,是我從醫幾十年,從未見過的。」
「銀針?」崔連山眉頭緊鎖。
「我記得軋鋼廠的老張沒這水平啊。」
朱誠笑道,「院長,我問了,不是老張,而是新來李醫生。」
「李醫生?」崔連山沉思片刻後,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難道是他?」
「院長您認識?」
崔連山沒有回答,而是叮囑道,「小朱,你下午陪我去一趟軋鋼廠。」
軋鋼廠,醫務室。
午飯後,李恆小憩一小時後,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
「進!」
房門被打開,來人令李恆很驚訝。
「王姐,你怎麼來了,快快請坐!」
李恆起身將王春梅迎進門。
「小李,沒打擾到你吧,我今休息,正好過來看看你,這是給你帶的水果。」
王春梅將買的香蕉和蘋果放在桌上。
「王姐,你這就見外了,來就來,還帶啥水果啊。」
別看王春梅帶的只是蘋果和香蕉這種,放在後世很常見的水果。
放在家裡桌上,有的人甚至都不願意吃。
但是在這個年代,這可是稀罕物。
普通城市職工家庭,不逢年過節,都捨不得買。
李恆心裡明白,王春梅帶禮過來,定是有事相求。
李恆按習慣,給她沏了杯茶。
「王姐,上次給你開的那副藥用了嗎,感覺怎麼樣?」
王春梅激動地點頭。
「小李,真的很好用,不瞞你說,我這次來,就想讓你給我按摩一下。」
李恆這才想起前幾天自己才答應過對方。
「當然,王姐你這邊請。」
早上剛學的按摩大法,正好拿王春梅練練手。
李恆讓王春梅褪去外套,在病床上躺好。
王春梅不過四十不到年紀,保養的比較好,皮膚狀態給人感覺就像三十不到。
再加上工作性質的緣故,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特殊的熟婦氣質。
李恆的指尖剛剛用力。
王春梅便不自覺地輕輕呻吟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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