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楊國偉穿好上衣,站起身。
他整個人現在面色紅潤,心跳平穩,身心無比的順暢。
「小李啊,沒想到你醫術如此了得,我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李恆蹙了蹙眉。
總感覺這話怎麼聽怪怪的。
「楊廠長,你要是滿意的話,以後可以常來。」
瑪德,自己說完這句話後,好像更怪了......
楊國偉點點頭,「一定,一定!」
「對了,楊廠長,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楊國偉現在心情極好,自然是不會拒絕李恆。
「你說!」
李恆將楊坤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楊國偉眉頭蹙起,「小李,你說的破傷風我倒是聽過,軋鋼廠從我接手後,也因為這種感染死過一兩個。」
「歸根到底,還是不夠重視的緣故。」
楊國偉的表情一陣惋惜。
李恆開口,「所以,楊廠長,我覺得我們廠有必要開展一場,有關基本醫療常識的宣傳講座。」
「只有增強我們工人同志們的醫療常識,才能從根本上杜絕或者減少類似事情的發生。」
楊國偉沉思片刻後,點點頭。
「李醫生,你說的有道理,這件事我會讓宣傳部的人來和你對接一下。」
「我們務必要把這件事重視起來。」
軋鋼廠每年都有傷亡指標。
要是超過這個指標,他這個廠長是要受到處罰的。
所以李恆的建議對他來說,是一件大好事。
李恆笑道,「有你這樣的廠長,真是我們廠的福氣。」
楊國偉拍了拍李恆的肩膀,目光中帶著肯定與信任。
「有你這樣醫生也是我們廠里的幸運。」
楊國偉走後,李恆又心安理得的摸了會魚。
對於他來說,今天的工作已經嚴重超標,是時候該休息了。
下班後,李恆返回東跨院。
剛一進院門,就聞見一陣撲鼻的飯菜香。
秦淮茹下班比自己早,回來後就開始忙碌了。
李恆趁著秦淮茹不注意,一把從背後環抱住她。
嚇得秦淮茹差點叫出聲來。
「辛苦了......」
秦淮茹對著李恆的臉頰親了一口,笑道,「不辛苦,累了吧,趕緊洗洗手吃飯。」
「好!」
秦淮茹做了四菜一湯,李恆嘗了嘗,味道還不錯。
看來以後傻柱可能要失業了。
李恆一邊吃,一邊問,「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覺怎麼樣?」
秦淮茹托著下巴,仔細回憶。
「說實話,剛開始還有點緊張,但是沒過多久,就發現同事們都很好,王主任也很照顧我。」
秦淮茹雖然沒上過班,但她也不是傻子。
自己能這麼輕鬆的工作,其中李恆要占了不少的功勞。
尤其是有著他和王主任這層關係在。
李恆點點頭,「那就好,你記得拿第一筆工資時候,請你們科室的同事們吃個飯。」
「為什麼?」
在外面吃一頓,起碼要好幾塊錢呢,秦淮茹有點捨不得。
「不為什麼,這叫做職場文化,你照做就行。」
「哦哦......」
秦淮茹鼓著腮幫子,點點頭。
雖然她不懂李恆說的職場文化是意思。
但是李恆說什麼肯定有他的道理。
很快。
李恆吃飽喝足後躺在院內躺椅上休息。
這時,秦淮茹也洗好碗筷,從廚房裡出來,在李恆旁邊,握住後者一隻手,輕輕地在掌心摩擦。
「小李,時候不早了,該休息了。」
李恆望著天邊的夕陽,很是震驚。
「這時候怕是有點早吧......」
昨晚被秦淮茹折騰了四五次,到現在他的腰還有點酸。
秦淮茹輕聲哀求道,「不早了,可以休息了。」
突然李恆像是想起什麼。
「小茹,你閉上眼睛,轉過身,給你看個好東西。」
秦淮茹乖乖聽話。
趁著這個空檔,李恆手掌一翻,一台收音機就出現在桌上。
「好了,可以回頭看了。」
在看見桌上收音機的那一刻,秦淮茹下意識地捂住嘴巴。
「這是紅星牌的收音機?小李你從哪裡變出來的?」
李恆微微一笑,「秘密!」
「怎麼樣,你就說喜不喜歡吧。」
秦淮茹狠狠點頭,「喜歡。」,而後她忍不住起身對著李恆猛親幾口。
在這個時代,婚嫁最流行的就是三轉一響。
收音機就是其中的一響。
它不僅僅是個娛樂產品,更是象徵著擁有者的社會地位和生活水平。
要知道一台紅星牌的收音機,價值在一百五十元左右。
相當於普通工人,半年的工錢。
據秦淮茹所知,整個院子裡好像沒有哪家是擁有收音機的。
秦淮茹蹲在桌前,小心翼翼地撥弄旋鈕,很快,一陣響聲就從中飄出。
「穿林海,踏雪原,氣沖霄漢!」
「抒豪情,寄壯志,面對群山!」
「......」
秦淮茹一臉興奮地搖晃著李恆的手臂,「小李,是智取威虎山的片段!」
李恆饒有興趣地點點頭。
他本身是對戲曲不感冒的。
不過現在身處這個年代,此時聽起來,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收音機的聲音很響亮,很快飄揚至整個院內。
正吃飯的賈東旭手中的筷子一滯。
「媽,你聽見沒有,好像是智取威虎?」
賈張氏點點頭,「對!這是哪家買的收音機啊!」
「聽聲音好像是東跨院那邊傳出來的......」
賈東旭咒罵道,「該不會又是李恆那個小畜生吧......」
「不行,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讓他給獨享了。」
憑四合院這幫眾禽們的尿性,顯然有這種想法的,肯定不止賈東旭一個。
一小時後。
院門被敲響。
依偎在李恆懷裡聽戲的秦淮茹,突然猛地坐起身。
李恆拉住她的手臂,搖搖頭,示意沒事。
「誰啊?」
許大茂的聲音傳來,「小李醫生,是我,一大爺通知開全院大會!」
李恆應聲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吧。」
說完後,李恆又摟著秦淮茹躺下。
秦淮茹眨巴眨巴眼,好奇道,「小李,咱們現在不走嗎?」
李恆的手掌在細膩的後背上輕輕摩擦。
「主持大會的人又不是我們,那麼著急幹嘛。」
秦淮茹親了他一口,「你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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