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回到軋鋼廠,已經是接近下班的點。
李恆今天幫楊國偉在大領導面前長了臉,他的心裡自然是高興。
「小李,用不用派人送你回去啊!」
李恆擺擺手,「老楊啊,不用客氣。」
「你現在送我回去了,難不成明天早上再去接我?」
楊國偉尷尬的笑了笑,「那倒也是!」
其實李恆這次幫忙,雖然是打著軋鋼廠廠醫的名號,但是本質是處理他楊國偉的私事。
故而也不好在廠裡面大張旗鼓的表揚。
楊國偉思索半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手錶票,塞到李恆手中。
「小李啊,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這張票你先收著!」
李恆剛想說點什麼,卻被楊國偉攔住。
「咱們兄弟倆,一碼歸一碼,你幫我救人,這是你應得的,別嫌棄少。」
「另外呢,你這也算是對廠里的發展做出了一定的貢獻,這個月給你發二百的獎金。」
「曉娥表現也不錯,獎勵一百。」
婁曉娥笑道,「謝謝楊叔!」
李恆也不客氣,將手錶票收進口袋,「那就謝謝楊廠長了!」
這手錶票他要是不拿著,沒準轉頭楊國偉就送給誰了呢。
楊國偉拍了拍李恆的肩膀,感慨道。
「李主任啊,你醫術高超,今日一見,真是大為震驚啊!」
「我們軋鋼廠能遇到你挖到你這樣的人才,也是燒了高香了!」
「好好干,我看好你,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李恆笑道,「目前沒有,先欠著吧,後面想到再和你說吧。」
楊國偉一愣。
他猜到李恆是在故意裝傻。
「行,那就先欠著,後面再說!要是沒什麼事,就早點下班吧。」
「行,那楊廠長再見。」
待到楊國偉走後,婁曉娥長舒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傲人的胸脯。
「李恆,你不知道,剛剛在軍區大院的時候,我都要被嚇死了!」
「感覺你要是治不好那個老頭,我倆當場就會被那群人給生吞活剝了!」
李恆笑道,「哪有那麼誇張,頂多把我們倆抓起槍斃個十回八回的。」
婁曉娥眉頭蹙起,心裡咯噔一下。
但她很快意識到李恆是在耍自己。
於是假裝兇狠地在李恆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哼!人家在和你說認真的,你就知道和我開玩笑,真討厭!」
李恆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婁曉娥同志,請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好嗎?」
「你是我帶出去的人,我肯定會全須全尾的給你帶回來!」
婁曉娥臉上嬌羞,「哼,這才像句人話呢。」
也就在這時,婁曉娥的司機開車來了。
「那我就先走了,明天見李恆!」
「明天見!」
李恆推車出門,去了趟百貨商場,買了塊女士手錶,而後才回家。
自從秦淮茹來了後,傻柱在李恆這算是基本上失業了。
雖然秦淮茹的手藝比不上傻柱,但是也不賴了。
李恆剛坐下,秦淮茹就將盛好的飯遞了過來。
「小李,你那冰箱真好用,我將蔬菜放裡面,好幾天都是新鮮的。」
「這樣一來我每個星期只要去兩次菜場就夠了,剩下的時間我都可以在家裡陪你了,嘻嘻。」
李恆點點頭,笑著說道,「你滿意就好!」
同時李恆的心裡想著,再攢一攢金幣,到時候給秦淮茹兌換一台洗衣機。
到了冬天還要用冷水洗衣服,凍死個人。
「對了,小茹,你閉上眼睛,將手伸過來。」
「啊?怎麼了?」秦淮茹好奇,但還是乖乖照做。
「不許偷看啊!」李恆警告道。
秦淮茹閉著眼,但是能感受到李恆將什麼東西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好了,可以睜眼了!」
「哇!!」秦淮茹看到戴在自己手腕上的手錶,忍不住驚出了聲。
她抬起手腕,上下仔細的打量著,「還是上海牌的呢!真好看!」
果然,不論哪個年代的女人,都會喜歡男人給她驚喜,當然了這種驚喜最好是價值不菲的!
片刻後,秦淮茹興奮勁過去了,老毛病又犯了。
她撅著嘴,咿呀道,「小李,這一定很貴吧......我心疼!」
李恆用筷子敲了下她的頭,裝作嚴肅的批評道。
「貴什麼貴,給你買東西,多錢都是值得的!」
「你要是不想要的話,那我拿去退掉,或者賣給其他人好了!」李恆假裝嚇唬她。
秦淮茹立馬將手錶死死捂住,「不,不行......」
「小樣,吃飯!」李恆輕輕翻了她一個白眼。
收到禮物的秦淮茹心情大好。
吃飯的時候就開始嚷嚷著趕緊吃,待會到床上好好獎勵一下李恆。
李恆一愣。
一時間也分不清到底是獎勵誰。
時間流逝,就在兩人剛吃完飯,準備回屋的時候,院門被人敲響了。
外面傳來傻柱的聲音。
「李醫生,秦姐,出來開大會了!」
「行了,知道了,你先去吧!」
現在一聽到開大會三個字,李恆就腦殼疼。
又不知道這幫眾禽們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但是要是不去的話,待會就會不停地有人來敲門。
所以李恆決定遲點去,以表示自己的不滿!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又有人來敲門了。
李恆起身開門出去。
傻柱見到李恆就催促道,「李哥啊,你快點吧,就等你了,一大爺都發火了!」
「一大爺?他不是下馬了嗎?」李恆不解。
傻柱解釋道,「李哥你忘啦,一大爺那只是暫時下馬。」
「聽說前段時間,他一直在街道辦里活動,再加上處罰期過去了,他自然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原來是這樣啊,一個月這麼快就過去啦。」
不過,比起易中海,肚子裡沒幾點墨水的劉海中,管理能力確實一般。
街道自然樂意看到有能力的人上午。
李恆剛一來到院子,坐在主位上的易中海就發難了。
「小李啊,你怎麼回事?每次開大會你都遲到,是不是不尊重我們啊!」
李恆沒搭理他,反而是堂而皇之的坐在閻家兩兄弟給他準備的專座上,翹起了二郎腿,一臉悠閒。
「李恆,我和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啊!」
李恆不耐煩道,「易中海,我說你是犯賤啊!」
易中海怒了,「李恆,你說什麼!」
李恆笑道,「我不搭理你,就說明我不想理你,那你還追著我問,你說你是不是犯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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