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回到院內。
李恆用兩金幣在商場裡兌換了一箱拉菲紅酒。
李恆將紅酒倒進玻璃杯中,那鮮紅如血液的液體,引起秦淮茹的不適。
她蹙著眉頭,一臉嫌棄。
「李恆,你喝的這什麼東西的血啊?」
李恆笑了。
這個時代的人別說沒見過紅酒了,估計就連聽都沒有聽過。
李恆將杯子伸了過去,「你聞聞?」
秦淮茹有點害怕,但還是乖乖聽話。
她剛一靠近,一股濃郁的酒香就飄進她的鼻腔。
秦淮茹的眼睛瞬間一亮,「小李,這是酒啊!」
「那不然呢!」李恆笑道,「你還真當我有啥特殊癖好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怎麼會呢......」
李恆解釋道,「這叫紅酒,主要是由葡萄釀造的。」
「啊!葡萄還可以釀酒啊!」
「那當然了,快嘗嘗!」
「好!」
秦淮茹這小酒鬼早就迫不及待了。
「嗯嗯......好喝,還有絲絲的甜味!沒有白酒那麼辣。」
李恆笑道,「你別看它沒什麼度數,可你千萬不能貪杯啊!這東西後勁大得很。」
李恆還記得前世自己一次喝紅酒。
當時年少不懂事,把它當小甜水,猛猛一頓喝,最後在路邊抱著垃圾桶唱情歌。
有了李恆的提醒,秦淮茹也沒敢喝太多。
也就在兩人在涼亭內享用晚餐時,院外卻傳來一陣激烈的吵鬧聲。
砰砰砰!!!
一陣激烈的敲門聲。
「李醫生你快出啊!!大事不好了,我哥和賈東旭打起來了!!」
李恆急忙起身,推開門,外面站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正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她今天剛放學回來,就看見他哥和賈東旭扭打在一起,而且還打的很兇。
她哪見過這場面,一時間也沒了主意,就想著他哥經常去李醫生家,所以她就來了。
李恆將她臉上的淚水擦掉,「走,快帶我去看看!」
來到中院。
傻柱的家門口已經圍了一群人。
人群中央,傻柱和賈東旭兩人依然扭打在一起。
不過,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賈東旭仿佛是嗑了藥一般,拼了命的反抗。
竟然硬生生地在傻柱臉上和胸口上抓出幾道血痕。
「瑪德,苟日的傻柱,壞我好事,老子今天要乾死你!」
傻柱也毫不含糊,掄拳頭,就對著賈東旭的臉,猛猛一頓捶!
「草泥馬,賈東旭那個小比崽子,老子幾天沒打你,你要上天不成!」
「居然敢趁著我不在家的時候砸老子家的窗戶!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見兩人越打越凶,李恆一腳踢在旁邊閻解成的屁股上。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去拉架!!」
「哦哦......好的李哥!」閻家兩兄弟還是很聽李恆的話,乖乖上前。
一旁易中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妒火。
瑪德,剛剛自己怎麼說,這兩貨都搭理自己。
誰能想到,李恆踢了他們一腳,反而乖乖的去了,到底誰才是這個院子裡的一大爺啊!
閻解成和閻解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兩人分開。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
慘烈程度是李恆來院裡後最激烈一次。
上次在李恆手上吃過虧,所以這次易中海沒有猶豫,直接讓劉光福去報了聯防辦。
李恆這次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休想再保住傻柱這個蠢貨!
很快,趙國棟就帶著一群人來到現場。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易中海上前,「趙隊長,是這樣的,這個何雨柱將賈東旭打成這樣,您說該不該把他給抓進去?」
比起傻柱,賈東旭卻是傷的更慘一點。
見到易中海倒打一耙,李恆剛準備開口。
誰料趙國棟率先不悅道,「我是問你這到底怎麼回事?不要和講其他的!」
易中海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不知道你上來說什麼?」趙國棟怒吼道,「你!過來,說說事情經過!」
傻柱上前梗著脖子道。
「趙隊長,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今天一下班就看見賈東旭這個小比崽子在砸我家窗玻璃!」
「我剛準備上前制止他,誰料他和瘋狗一樣,追著我就打!」
「那我還能慣著他?我肯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聞言,賈東旭急眼了,一瘸一拐的走上前。
「趙隊長,這事不能賴我啊!是傻柱這個小王八挑事在先!」
趙國棟好奇,「他怎麼挑事了?」
賈東旭情緒激動,指著傻柱顫抖道。
「趙隊長,我這兩天說了門親事,本來都要結婚了。」
「誰料今天我去找媒人談彩禮的時候,媒婆告訴我說女方家不同意了,還說讓我趕緊滾!」
「我當時也是一頭霧水,後來我花了點小錢,才從媒婆口中得知。」
說到這,賈東旭的情緒更加的激動,恨不得上去打傻柱一頓,多虧有趙國棟攔著。
「都是傻柱這個王八蛋,將我離婚的事情和人家女方講了!」
「趙隊長,你評評理,我應不應該揍他!」
聽見這話,一旁吃瓜群眾皆是竊竊私語。
「臥槽,搞了半天,原來是這事啊!傻柱破壞人家婚姻,確實該打!」
「呸,你這話說的我就不同意了,我就覺得傻柱做得對!」
「像賈東旭這種人啊,誰要是嫁給他,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霉!!」
「......」
也就在這時,一道肥胖的身軀擠出人群,撲通一聲跪在趙國棟的腳邊。
「啊!!趙隊長啊!青天大老爺啊!你可要為我家東旭做主啊!」
「他上有老,下有小,能討個媳婦不容易啊,但都被傻柱這個小王八蛋給攪和了啊!!」
「老賈啊!!你快上來啊,快將這個傻柱給帶走啊!!」
趙國棟一時間懵逼了。
他當聯防隊隊長也有很多年了,什麼樣的人他沒見過?
但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跪在自己腳邊撒潑打滾的!這不是無賴嗎?
李恆看出了趙國棟的為難,上前一步,笑道。
「賈張氏,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再怎麼哭鬧也是沒用的!」
說著他就單手提起賈張氏,隨手一甩,將她給扔到一旁的地上。
同時出言威脅道。
「是非對錯,趙隊長自然能明鑑。」
「你再這樣鬧下去就是妨礙司法,到時候第一個將你給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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