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許大茂剛從宣傳科出來,嘴裡小曲,心情美滋滋。
但是眼前突然出現的兩道熟悉的身影,讓他不由的一愣。
許大茂揉了揉眼睛,仔細確認後,快步追了上去。
「周姨,婁小姐!你們怎麼來了。」許大茂的臉上堆滿笑容。
「許大茂?」婁曉娥蹙著眉。
周敏娟也自然認得他。
之前家裡的張嬸就說過要將自己的兒子介紹給婁曉娥。
周敏娟當時也是沒有人選,才迫於無奈,答應先看看。
然而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當她今天見過李恆以後。
她現在愈發覺得眼前這馬臉男子,不光是五官不協調,而且氣質還有點猥瑣。
自己家女兒要是嫁給他,那豈不等於說是鮮花插在牛糞上?
周敏娟不咸不淡道,「是大茂啊!好巧啊,你也在這上班啊。」
許大茂熱情道,「是啊周姨,我在放映室工作,現在是一名放映員啊。」
周敏娟點點頭。
放映員?
一聽就是出苦力,而且沒什麼文化。
和小李醫生這種醫學人才簡直沒法比啊。
「不知道周姨你今天過來是幹嘛的呀?有沒有我能幫忙的。」許大茂笑的諂媚。
「不關你的事!」婁曉娥沒好氣道。
「曉娥,好好說話。」
周敏娟還是保持著貴婦人應有的氣度。
「小許啊,阿姨聽說你們廠里的李醫生不錯,特地來看病的。」
許大茂立刻緊張起來。
「阿姨你沒事吧,這李恆能有啥能耐,大草包一個。」
「阿姨,我在和協有認識的人,我給你推薦一下吧!」
周敏娟擺擺手,「不用,小毛病。」
但是婁曉娥聽見許大茂說李恆壞話,就不樂意了。
「許大茂,你怎麼說話呢?誰是大草包?你全家都是大草包!」
李恆的醫術她是見過的,毫不誇張的說,簡直是妙手回春!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曉娥,你不要被李恆的樣子蒙蔽了雙眼,其實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是不知道,我和他是住一個四合院。」
「他現在將自己房子租給院裡的一個寡婦,兩人天天院門一關,不知道裡面幹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啪!!
婁曉娥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到許大茂的臉上,直接將他扇懵了!
「許大茂!你再敢在這裡胡說八道,造謠李醫生,我就去告訴楊叔,讓他給你開除!!」
許大茂捂著嘴巴子,一臉委屈。
「曉娥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你要相信我啊......」
「哼,離我遠點!」婁曉娥狠狠瞪了他一眼,拉著周敏娟的手臂就往外走。
許大茂剛想追上來,婁曉娥就轉身警告道。
「趕緊滾,再讓我看見你,就對你不客氣!」
片刻後,婁曉娥將周敏娟送上車,表情還是氣鼓鼓的。
周敏娟隔著車窗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別生氣了,曉娥。」
「許大茂就是個混蛋!」婁曉娥氣得直跺腳。
周敏娟柔聲道,「曉娥,你先別生氣,許大茂說的不無道理,這件事你最好問清楚。」
「娘!」
婁曉娥生氣道,「怎麼連你也不信李醫生啊!!」
周敏娟笑道,「我當相信李醫生不是那種人,但是這世界上不存在空穴來風的謠言。」
「尤其是男女之間的事,要千萬的小心。」
「所以啊,你最好找李醫生問清楚,省得你日後心裡有個疙瘩!」
「哼,我的心裡才沒疙瘩呢,我相信李恆。」
說罷,婁曉娥就氣鼓鼓地轉身離去。
望著女兒的背影,周敏娟無奈地笑了,接著吩咐司機開車去接樓半城。
婁曉娥一邊往回走,一邊不停低聲咒罵道。
「都怪這該死的許大茂,當著我媽面亂說什麼謠言!」
「下次讓我看到他,我絕不放過他!哼!!」
回到辦公室。
李恆剛準備開口調侃婁曉娥,卻發現她一身怒火。
李恆笑道,「咋滴啦?被你母親戳穿心事,不開心啦。」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哼,才不是!都怪那個許大茂!」
李恆好奇道,「這關許大茂什麼事?」
婁曉娥這才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尷尬道,「我不說,說了你會生氣!」
李恆笑了笑,「你說吧,我不生氣!你要不說我就自己去問許大茂了啊!」
婁曉娥張開雙手,突然擋在門口。
「不行!你不能去問許大茂!他那個壞種指不定和你說啥呢。」
李恆笑道,「不想我去,那你就告訴我。」
婁曉娥咽了咽口水,「那我說了你不許生氣,而且我發誓,我是百分百相信你的!」
「行,不生氣,說吧!」
「......所以總結下來,就是許大茂說你和那個寡婦有染!」
李恆若有思的點點頭,「那你是怎麼看的呢?」
「我肯定是不信啊!」婁曉娥昂著脖子。
李恆喝了口茶,笑道,「其實我確實是將我的一間耳房租給了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
「啊?」
婁曉娥瞪大眼睛,「真的呀?我以為是許大茂編的呢!」
李恆繼續道,「你不知道,那個秦淮茹其實也是個可憐人。」
「他前夫不僅嫌棄她是農村出身,而且還經常家暴她......」
「最可惡的是,那個混蛋前夫居然為了娶一個城裡的姑娘,和她提出離婚!」
「什麼!?」
婁曉娥震驚不已,「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不要臉的臭男人!要是讓我見到,我非好好罵他一頓!」
李恆攤了攤手,笑道。
「你也知道,離了婚女人是很難的,尤其還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姑娘。」
「所以啊,我就動用了點關係,將秦淮茹介紹到街道處上班。」
「同時又將自己的耳房,低價租給她,我這也算是做好人好事吧。」
婁曉娥點點頭,一臉認真道。
「李恆,真是個好人。」
「要是被我遇到這種事,我也會義無反顧的幫助她的。」
「最可惡的就是她那個前夫了。」
婁曉娥恨得牙痒痒的,小拳頭直揮,「對了,還有那個許大茂,胡說八道!」
李恆靠在桌上,抿了口茶,看著婁曉娥生氣的模樣,竟覺得有些可愛。
至於自己剛剛的一番說辭,也不能算是騙人吧。
畢竟作為渣男最基本的素養就是只說一半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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