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
「趙隊長,這麼晚了,什麼事啊?」
趙國棟望了眼李恆,表情有些凝重,而後指向一旁。
「你自己看吧。」
望著躺在地上虛弱無力的許大茂和劉光天,李恆詫異道,「這是怎麼了?病了?」
「病了?李恆你少裝算了!」賈東旭衝出來,怒吼道。
「要是不是你裝了那個破鐵絲,他們能現在這樣嗎?」
「鐵絲?」
李恆頓了幾秒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如果是這樣,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劉海中站了出來,厲聲道。
「我兒子傷成這樣,你敢說不關你的事?」
眼見劉海中氣勢洶洶,趙國棟打斷了對方,「行,都少說兩句!」
「李恆,我問你,這帶電的鐵絲是不是你裝的?」
李恆點點頭,「是我裝的。」
「不過,趙隊長,第一,我這鐵絲雖然帶電,但是它不會致命,最多讓人暫時麻痹。」
「第二,我裝這一圈的鐵絲,主要是為了防盜賊,畢竟院子裡有些人壞的很。」
「第三,東院牆是我自己家的地盤,我想裝什麼,應該不需要別人同意吧。」
「趙隊,您與其先質問我,倒不如先問問,這兩個貨為什麼會觸電。」
聽到這鐵絲網是用來防盜的,趙國棟立刻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剛剛光顧著想鐵絲網的危險性,倒是將這一茬給忘了。
趙國棟目光掃過去,最終停留在劉光福的身上。
這小子低著頭,一臉心虛的模樣,準是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過來!」
趙國棟招招手,劉光福低著頭,不為所動。
「我讓你過來,你是沒聽見嗎?」
聞言,劉光福扭扭捏捏地走上前,雙手交叉不停地搓著手指。
趙國棟厲聲道,「這件事,你也有參與吧?」
劉光福點頭。
「你們三個大半夜爬人家圍牆幹什麼?」
劉光福低著頭不說話。
趙國棟明顯生氣了,「我再問你一遍,到底去幹嘛,要是還不說的話,就只能請你和我們走一趟了!」
「說!到底是不是準備翻進去偷東西的?」
聽到偷東西三個字,劉海中也忍不住在背後狠狠踹了劉光福一腳。
「還不說,你個小畜生,到準備進去幹嘛的,再不說信不信我打死你?」
劉光福連連點頭,「說,我說。」
「趙叔,我們不是準備進去偷東西的。」
「是!許大茂,是他讓我們陪他一起進去聽牆角的!讓我們進去給他當證人。」
話音落,許大茂瞬間心如死灰,整個人瞬間癱軟下去。
趙國棟望了許大茂,沉聲道,「有沒有這回事?」
許大茂無奈地點點頭。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他想要反駁,也沒法反駁。
這時,劉光福開口哀求道,「趙叔,這件事是許大茂慫恿的,和我們沒關係啊!」
李恆笑著開口道,「趙隊長,這都是他們的一面之詞,誰知道他們是不是真的想進去偷東西呢?」
「幸好被我安裝的電網給攔住了,不然這後果不堪設想啊。」
「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為,您可千萬不能輕易放過他們啊。」
許大茂急眼了,噌的一下站直身子。
「李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誰要偷你家東西啊!」
「夠了,都別吵了!」
趙國棟一聲厲喝,「你們三個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這種行為都已經觸犯了治安條例。」
「不過幸好李恆的自我保護意識強,才沒造成什麼大的損失。」
「所以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每人罰款五十,二是拘留三天,你們自己選吧!」
「給錢,趙隊長,我們給錢!」許大茂立馬開口道。
要是被抓進去三天,他那引以為傲的放映員的工作肯定就要丟了。
那樣一來自己還怎麼娶媳婦啊!
「我們也給錢!」劉光天和劉光福也開口道。
他們倆現在都沒工作,要是有了不良記錄,後面找工作可就難了呀。
兩兄弟可憐巴巴地望著劉海中,希望他能說點什麼。
劉海中雖然平時對兩人是差了點,但是肯定不會真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進去。
劉海中嘆了口氣。
「我們可以出錢,不過只能一人出二十五,剩下的部分由許大茂給!」
許大茂跳了起來,「不是,這憑什麼啊?」
劉海中一把薅起他的耳朵,厲聲道,「你說憑什麼?這件事你是主犯!」
「要沒有你慫恿,我這兩個兒子能幹這事?」
「再說了,我還沒問你要光天的醫藥費呢!!」
一旁的趙國棟假裝沒看到這些。
畢竟他心裡也覺得許大茂這小子是活該。
劉海中愈發使勁,將許大茂的耳朵擰成麻花,痛的他嗷嗷直叫。
「好好,我給......我給還不行!」
劉海中鬆開手。
許大茂跑回家中,掀開床下的地磚,掏出十張大團結交到趙國棟的手裡。
「還有,你們三個都過來,站好!」
三人不情不願,耷拉著腦袋,在趙國棟面前站好。
「都站好!立正!!」趙國棟厲聲道。
三人瞬來了精神,被迫挺直腰杆。
「現在給人家李恆道歉!!」
「啊?」幾人眼睛瞬間瞪大,「還要給他道歉啊?」
趙國棟蹙著眉,「那不然呢?」
「你們這件事雖然沒有釀成大錯,但是批評道歉還是必須要的。」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一時間難以啟齒。
他本身就看李恆不爽,現在還要他當著全院人的面給李恆道歉。
那豈不是等於說是將他許大茂的面子,按在地上狠狠地,反覆地摩擦?
劉家兩兄弟倒是沒太多想法。
他們只知道,今天晚上一頓皮帶炒肉絲是肯定少不了的了。
「李恆,對不起!」兩人同時齊呼。
李恆笑著點點頭,「沒事的,做叔叔的不會怪你們的,以後要擦亮眼睛,不要和一些蠢貨後面混了。」
說罷,他雙手環抱,饒有興趣地看著許大茂。
趙國棟見許大茂還沒反應,頓感不耐煩。
「怎麼?許大茂,你是不知錯了?要不要和我進去反思一下?」
聽到進去二字,許大茂慌了,「不不不,我不進去!」
許大茂咬緊後牙槽,站直身子,畢恭畢敬的彎腰,「李醫生,對不起!」
「乖!爺爺原諒你了!」
許大茂低著頭,羞的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行了,這件事就這樣處理。」
趙國棟收完罰款後掃了眼眾人,嘆了口氣。
「你們這九十五大院能不能消停點,你們自己說說,光是這一個月我都跑幾趟了?」
其實這還不是最煩人的。
最煩的是每次都是下班點將他薅過來。
眾禽面面相覷,無人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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