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推開院門,秦淮茹整個人都呆住了。
「你不是去吃喜酒的嗎?怎麼回來了?」
李恆從背後摟住秦淮茹的細腰,笑道,「不去了,留下來陪你。」
今天整個大院的人幾乎都去了賈家吃席,這反而顯得秦淮茹一個人在家很孤單。
秦淮茹臉頰微紅,心生暖意,親了李恆一口。
「你真好,等下我就去給你做好吃的,冰箱裡還有那個外國龍蝦沒吃完呢。」
「你是說澳龍啊?」
「對對對,就是澳龍!」
「不然你不做飯了吧,今天我帶你出去吃?」
「不行,就在家裡吃,省點錢給你娶媳婦......再說了,冰箱裡的東西快放不下了......」
「行吧......」李恆無奈地點點頭頭。
秦淮茹掙脫李恆,向廚房走去,卻被後者一把拉住,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不急,還早呢......先吃點餐前甜點......」
中院內。
傻柱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
在易中海的再三懇求下,傻柱還是擔任起今天酒席的大廚。
不過,傻柱也學聰明了,這次沒白干,知道要收工錢了,這讓易中海既意外又惱火。
「傻柱,菜好了沒啊!」一大媽又來催了。
「哎呀,好了好了,這就裝碟!」
酒席桌前。
一大爺剛將一包「經濟牌」香菸扔在桌上,閻埠貴眼疾手快,用筷子一撥,香菸立刻掉進他的懷裡。
手法之巧妙,一看就是慣犯。
坐在旁邊的閻解成看見這一幕,痛心疾首。
瑪德,手還是慢了呀......
得手的閻埠貴還不忘與旁邊的許大茂吐槽。
「你說這賈家也真是摳門,大喜日就發這種便宜煙,掉檔次啊。」
許大茂斜眼望著閻埠貴,夾了個花生米放嘴裡。
對於這種牌子的香菸,他自然是看不上的。
「我說三大爺,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既然嫌棄,那你就不要搶啊......真的是......」
一聽這話,閻埠貴就急眼了,「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我拼本事搶的,什麼要我還?」
「切......鐵公雞!」
也就在這時,一旁的閻解娣和閻解曠為了搶一顆喜糖打了起來。
「這顆糖是我的,還給我!」
「你胡說,明明是我先看見的,就該歸我!」
「好了,都別鬧了,在外面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閻埠貴一聲厲喝,趁機將那顆喜糖揣進自己的口袋裡。
「行了,這個糖我先收起來,等到過年的時候給你們吃!」
兩人腦袋瞬間就耷拉了下去。
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騷亂聲,眾人望去,原來是賈東旭背著新娘子回來了。
許大茂伸長脖子望了半天,咂咂嘴,評價道。
「一般,非常的一般,哪裡都一般,都不如秦淮茹的十分之一。」
閻埠貴也點點頭,「確實!」
「也不知道賈東旭圖她啥,總不可能這娘們是城市戶口吧?」
閻埠貴搖搖頭,「怎麼可能?我聽說啊,是媒婆跑了老遠,才好不容易找到的。」
「你也知道,賈東旭的名聲在十里八鄉都臭了啊。」
「也是......」許大茂頓時沒了興趣,坐下繼續吃飯。
「硬菜來咯!」
隨著一大媽的一聲叫喚,一道香氣撲鼻的香菇燉雞被端上了桌。
傻柱的手藝眾人都是知道的,也沒人在關注婚禮的情況,皆是低頭炫飯。
閻埠貴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祖傳「收納袋」,準備往裡面灌菜!
許大茂一把將他手抓住,絲毫不留情面地批判道。
「三大爺,大夥還沒吃呢?你身為大爺,能不能要點臉?」
閻埠貴老臉一紅,標誌性的假笑,「我這不是怕大家吃不完浪費嗎?浪費可恥啊!」
「呸!真不要臉!」
同桌人紛紛朝他投來了白眼。
小插曲過後,不到幾分鐘的功夫,那盤小雞燉蘑菇就連湯汁都沒有剩下。
「就是,我太久都沒聞過葷腥味......」
突然!
一旁年紀較小的閻解娣捂著肚子開始叫喚起來,「哥......我肚子好痛啊!」
閻解成笑道,「讓你少吃點,吃慢點,現在好了吧,把肚子吃痛了吧......」
剛剛和她搶糖吃的閻解曠也嘲諷道。
「哼!肯定是你糖果吃多了,遭報應了吧......」
可是,下一刻,他的肚子就傳來一陣咕嚕聲,裡面如同翻江倒海,一股熱流如火箭般直衝屁眼。
「哥......我也不行了......肚子好痛......」
話還未說完,他就夾緊屁股,邁著八字步,扭扭歪歪地向著外面衝去!
閻解成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還沒等他想清楚,自己的肚子也絞痛起來!
「臥槽!!什麼情況!!」
很快!肚子痛就出現了人傳人的現象,如瘟疫般在院裡蔓延!
「噗噗噗!!」
響屁一個接著一個,臭氣熏天!
眾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跑去!
站在院中央主持大局的易中海看見這一幕,瞬間就呆住了。
「不是?大家都別走啊!這是什麼情況啊?」
賈東旭也站起身來,滿臉茫然,嘴裡還有沒吃完的雞塊。
可是下一刻。
他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隨後臀部猛地用力,噗的一聲後,一股熱流瞬間在褲兜里蔓延開來。
新娘徐佳麗立刻捂住了鼻子,蹙眉道。
「什麼啊?好臭啊!」
賈東旭蹭的一下,臉全都紅了。
「咕嚕咕嚕......」
下一波衝擊,馬上就要來了!他趕緊夾緊屁股往外衝去。
這時,公共廁所的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哎呦!痛死我了!!」
「不行,我要拉出來了!你讓讓我啊!!」
「艹!!我都露頭了!!讓我先!」
「爹!!好了沒啊,我快憋不住了!!」閻解放急的直跺腳!!
「好了好了,我馬上出來!!」閻埠貴老臉都漲紅了,在拼命地往外擠。
「咕嚕咕嚕......」一陣洪流衝破閘門,閻埠貴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不用了爹,我已經解決了。」
賈東旭捂著屁股,衝進最裡面,光線最昏暗的坑位,脫下褲子,就準備開始一瀉千里。
突然,黑暗中伸出一隻手,將他的臀部托住,「草泥馬!!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