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緋羽很清楚,神藏世界最核心的區域布有時光陣法和多重聚靈法陣,那是張仙最核心的秘密,不能輕易示人。
霄羽族人和巨鯤幫幫眾待在外圍,可能還以為自己是在某個秘境小世界中。
張仙接著問道:「你真的想清楚了嗎?要留在這裡。」
桐緋羽沒有絲毫猶豫:「那當然,這裡畢竟是我的家園啊。」
張仙沉吟片刻道:「也可以,不過凰主被我們找到的事情,還需要暫時保密。」
「我明白的,天策仙王和龍皇的目的本就是凰主大人,至於占領霄羽族星域,只是他們順手為之。」
「在你回來之前,我不會將消息泄露出去。」
張仙看著她,「放心好了,等我從玉露星回來,會還你一個完好如初的凰主。」
桐緋羽重重地點了點頭。
張仙猶自有些不放心,他想了想,伸出手來,掌心裡有枚一枚環形的玉佩。
他將玉佩遞給桐緋羽,「若遇到危險,就捏碎它,無論相隔多遠,我都會感受到。」
「而且它還有傳送的功能,就算傳送被中斷,也能生成晶體族的護盾,可以在短時間內承受仙王級的攻擊。」
桐緋羽伸手接過玉佩,心中微暖。
她低頭看到環形玉佩上鐫刻著比翼鳳凰的圖案,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這算是主人送自己的定情信物嗎?
林茵茵瞅了一眼,立刻認出來了。
這環形玉佩分明就是下界的同心比翼佩,只不過被張仙給升級改造了。
「那我先帶他們出去了。」桐緋羽將玉佩藏在內衫之中,跟眾人打了聲招呼,便先行離開了。
重建的工作千頭萬緒,她有無數的事情要處理。
待桐緋羽的身影消失,張仙轉頭看向剩下幾女,他也不廢話,取出了一串同心比翼佩來,開始挨個分發。
他先遞到林茵茵手上。
「哼,師兄花心大蘿蔔。」林茵茵嘴上說著,卻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取了一根紅線穿好,細心地掛在脖子上。
下一個是蘇綾。
蘇綾沒有說話,坦然接了過去,然後扣在了劍穗上。
接著是胡桃。
胡桃偷偷瞄了姜辭一眼,臉頰有些泛紅,還是心虛地接了過來,小心存好。
最後同心比翼佩遞到了姜辭的手上。
姜辭的表情肉眼可見地繃了起來,薄怒道。
「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種渣得這麼理所當然的人,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用你的同心比翼佩。呸!」
張仙打了個哈哈,「這句話好像之前聽過,是誰說死都不會用敕令來著?我看先前交戰的時候,你用的很利索嘛。」
姜辭立刻回懟:「那是因為你把台詞給改了!」
事到如今,她是徹底反應過來了。
張仙根本是擁有隨時更換敕令指令台詞的能力,真正麻煩的只是編制規則。
最可恨的是,她的好閨蜜胡桃都跟著一起騙她,害得她一直被蒙在鼓裡。
偷偷念叨了無數句「老公幫我,老公救我」……
而且隨著她對敕令的理解日益加深,她知道自己說的每一句敕令,張仙肯定都能聽到。
她一想到那些場景,她就忍不住紅溫,簡直太羞恥了!
張仙手中把玩著那枚玉佩,語氣漫不經心。
「啊,你不要嗎?那真是太可惜了,這玉佩上面搭載著傳送秘術,那可是源於你剎那芳華的靈感。」
「它的規則和世間的傳送陣法有些不同,可以規避掉世上絕大多數的克制手段,你不想看看嗎?」
姜辭有些猶豫。
她本身就是一個修煉痴,尤其是對新潮的手段好奇得緊。
她不得不承認,張仙在這方面已經領先了她太多,【剎那芳華】被張仙參透之後衍生出的新秘術,讓她心癢無比。
「那……那就看看。」姜辭弱弱地接過玉佩。
「只不過同心比翼什麼的,我可絕對不會承認。」
「那是當然。」張仙一本正經地點頭,「我們就是純潔的朋友關係。」
一旁的林茵茵等人也趕緊跟著點頭附和:「啊,對對,純潔朋友。」
之後,張仙便讓諸女各自離去了。
泡澡的泡澡,修煉的修煉,閉關的閉關。
張仙也回到修煉室去鞏固這次大戰所得。
此戰他連續復刻了應煜、蘇鎮玄,還有北辰的道果,交戰剛剛結束,對戰時的餘韻感知最為清晰,這是最寶貴的鞏固時間。
錯過了這個窗口期,許多細微的領悟就會消散。
而且他此戰雖然看起來輕鬆得意,實則耗費的仙元是海量的。
巨鯤幫中所有人,包括諸女的敕令消耗,全部源自於他一人。
好在他事先為大戰做了充足的準備,在內府之中開闢了一個仙元池,以供消耗。
這一招還是他從冰凍惡魔一族身上學習來的。
那一族的族人平時便將多餘的力量儲存於體內深處,待到全面爆發時,便能調用遠超自身極限的仙元。
張仙將這個思路化用到了自己身上,他平日將多餘仙元注入仙元池中儲存,便相當於隨身攜帶了一個巨型的充電寶。
方才那一戰,他的仙元池幾乎快被打空了。
其實他表面雲淡風輕,內里卻已藍量見底,新學來的【青木劍】雖然能夠以戰養戰,但一直高強度的爆發還是太勉強了。
再打到後面,他估計也只有落跑的份。
好在天衍和北辰仙王被他唬住,還以為他真有無限的底氣。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鞏固修煉所得,並將仙元池重新注滿。
這一次去玉露星,深入天策管轄星域的腹地,雖然他覺得經過此戰,天策應該會對他極為忌憚,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動。
不過,凡事還是要多做些準備才好。
如此,一個月後。
林茵茵估摸著張仙恢復得差不多了,便悄悄地摸到了張仙的府邸門前。
她今日做的是現代都市麗人的打扮。
一身剪裁利落的工作短裙,下面是一雙筆直的長腿,裹著黑絲,再配上一雙細跟高跟鞋,走起路來篤篤作響。臉上架著一副利落的無框眼鏡。
呵,不信師兄能遭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