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胡晏之恨不得一腳將他踹出去,這土包子出現在這裡,他感覺宴席的檔次都被拉低了。
「你算什麼東西!就憑你一個鄉下土鱉,雲姑娘也是你能覬覦的?」
雲鶴也皺眉開口:「這位雲渺宗的小友,休要胡鬧。」語氣已有不耐。
張仙朝著雲鶴拱了拱手,「伯父,小婿送的升仙丹還不錯吧,給個機會。」
雲鶴一愣,他只知道女兒給了他一顆升仙丹,卻不知道出自誰的手筆,這才將目光投向女兒。
只見雲挽晴輕輕嗯了一聲,「父親你的升仙丹,確實是張仙送的。」
居然是送的?雲鶴嘶了一口涼氣,看來眼前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假丹修士也是位闊佬!
為了追自家女兒,升仙丹這種至寶說送就送了,想當年寶青坊和大夏皇朝為了一顆升仙丹可是競價到差點翻臉。自家閨女的魅力實在太大了!
張仙這才將視線轉向胡晏之,慢條斯理地說:「這位朋友,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既談聘禮,總要貨比三家。敢問雲伯父,寶青坊那三成份額,折抵成靈石大概是多少?」
「哼!」胡晏之正欲發作,胡晏清卻伸手按住了他,淡然道:「忘崖道兄,雲渺宗就任一小輩如此攪擾貴賓雅宴麼?」
忘崖真人短暫的失神過後,這才微微笑道,「胡道友此言差矣。既然是公平求娶,哪來的攪擾之說?既然寶青坊已開價,我雲渺宗自然也要亮一亮家底,才好讓雲老閣主比較比較。」
這話綿里藏針,直接將張仙的攪局上升為兩宗競爭層面,令胡晏清臉色一沉。
忘崖這番話聽得雲挽晴妙目連連,忘崖對她的情意她不是不知道,這些年她只是刻意婉拒迴避,沒想到這次忘崖居然給張仙站擂台,讓她有些意想不到。
「好!好!」胡晏之氣極反笑,「原來取巧騙了楊兄升仙丹的神秘人是你,我看你也就這點貨色。」
「伯父,還勞煩你計算一下,寶青坊那三成份額價值多少。」張仙又重複了一遍。
雲鶴見女兒不說話,她只是愣愣地看著張仙。不過雲鶴拿人的手軟,他開始以為張仙是來攪局的,沒想到還真有幾把刷子,開始認真估算道,「約莫……兩億中品靈石。」
「三億中品啊。」張仙嘖了一聲,擺擺手,「這位朋友何必如此費力掰扯?有點小家子氣了,這樣吧……」他語調一揚,「我這邊沒有這麼低面值的靈石,我就吃點虧,按一百的比例給你折算成上品靈石。」
「三百萬上品靈石!我再添一百萬!算做四百萬,這定親之禮,我先墊上一半!」
「狂妄!」胡晏清冷笑搖頭,就連在座的其餘大部分人也紛紛皺眉嗤笑,無人當真。只有雲挽晴緊抿著嘴唇,美目看著張仙。
在眾人譏誚的目光中,張仙緩緩起身,走下案台。
「哐!哐!哐!」
沉悶如巨石墜地的聲音接連響起!一個個厚重大箱子,如同小山般驟然堆滿了他身前的空地!每一口箱子在張仙掌風下應聲而開。
轟!!!
剎那間,整個大殿被無法想像的璀璨光華淹沒!精純無比的靈氣浪潮轟然爆發,每口箱內整整齊齊碼放著無數靈氣逼人的上品靈石。
「嘶——」
無數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雲鶴手中的酒杯「叮噹」掉落在地,眼珠瞪圓。在座所有人都自詡為見過大世面的頂級人物,但還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全麻!
直接被硬控了!!
「這裡有四十個箱子,每個箱子五萬上品靈石,正好兩百萬。這些先作為訂婚的聘禮,可夠?等婚禮當天,我再補全份額。」
張仙語氣平淡,環視眾人。呵!攢了這麼多靈石,終於成功釋放了。
胡晏之被這光芒與靈壓沖得踉蹌一步,失態狂吼:「不可能!你哪來的這麼靈石!!」
張仙朝著胡晏之拱了拱手,「我就欣賞胡兄這副沒見過什麼世面,又無能狂怒的樣子!有你在旁做背景板,更顯得我這聘禮分量十足,整個人都圓潤了。」
「噗嗤!」原本心情沉重的雲挽晴,被張仙一番話直接逗笑。
胡晏之臉色瞬間漲成豬肝,一口牙幾乎咬碎!
張仙不再理會他,轉而看向呆滯的雲鶴:「伯父,小婿斗膽,敢問您是何等靈根?」
聽張仙直接自稱小婿,雲鶴都沒好意思糾正,聲音有些發飄道,「火、火靈根。」
「甚好!」張仙撫掌,「曇器雖好,但是既損精血,且用完即廢。小婿不才,願為伯父量身打造靈寶!」
話音剛落,他袖袍翻飛!
一道接一道散發著熾熱氣息、造型各異的火屬性靈寶被他甩在地上!
這些都是他前幾年用靈寶萃精點化出來的靈寶,當然張仙沒拿多,怕把他們嚇崩潰,只是先丟出十餘件。
有烈焰盤繞的戰刀!還有流火護腕!甚至還有條貼身的短褲,上面散發灼人的焰息。
張仙頓了頓,「多的我就不展示了,伯父我們私底下盡情挑選,到時候再給您湊些防禦雷法之寶,總之管夠。」
「夠了!」胡晏之狀若癲狂地嘶吼:「你必定是淘了什麼仙人洞府,才會如此張狂!前兩條算我們打平!那她女兒的神魂有缺呢,那可是絕症,你怎麼解?」
「這叫打平?胡兄你的臉可真大,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
張仙目光驟然轉向雲挽晴,朗聲道:「說來也巧!我機緣巧合,曾在一無名古洞府中偶獲一枚仙丹。若記載無誤,這枚丹藥叫造化仙丹,可以彌補根基損傷、重鑄造化生機。治療神魂有缺,應該不在話下!」
雲挽晴霍然起身,「什麼?造化仙丹?」她聲音顫抖,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失態與希冀!
張仙回以溫柔又堅定的目光:「挽晴,我什麼時候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