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升級成功。】
【叮!解鎖上品靈寶、極品靈寶。】
【叮!解鎖天品異寶、天品法訣。】
【叮!解鎖貨幣極品靈石。】
【叮!系統升級為千倍返還。】
【加載天命之女查詢模塊,可查詢已綁定天命之女當前狀態和區域位置。】
【加載系統技能-逍遙,系統產品物品不再受境界限制。】
【加載系統技能-同心,好感度為90以上天命之女,共享宿主技能-逍遙,不再受境界限制。】
……
……
半年後。
中州歸元山脈,綿延萬里,靈氣如龍。
這裡不僅是歸元宗的道場根基,更是整個修真界無數大能閉死關、尋求突破的聖地。
山勢雄渾奇峰林立,每一座險峻的山峰、每一處幽深的峽谷,都可能隱藏著前輩高人坐化的洞府秘境。這些秘境,既是前輩們留給後人的考驗與機緣,也是他們生命最後時刻的印記。
山腳下,依託著歸元宗這棵參天大樹,形成了規模龐大的坊市群落。
人流如織,修士雲集。
空氣中瀰漫著靈草、丹藥混合的獨特氣味,以及修士們或高談闊論、或低聲交易的嘈雜聲浪。這裡魚龍混雜,既有名門正派的弟子,也有散修遊俠,甚至不乏一些心懷叵測之輩。
坊市邊緣,靠近進山入口的一處空地,一群身著黑白相間、繡著歸元宗特有雲紋道袍的修士聚在一起,格外引人注目。
他們正是歸元宗的內門弟子,為首的是一位留著中分長發、面容俊朗,名叫歐陽辰,金丹後期修為,氣息沉穩內斂。
他身旁站著兩名容貌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修,正是歸元宗內頗有名氣的雙胞胎姐妹花,姐姐陸姝氣質清冷,眼神銳利;妹妹陸媱則活潑嬌俏,扎著雙馬尾,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狡黠。
還有一個身材高瘦、顴骨突出的中年男子,名叫馬坤,眼神閃爍,透著一股精明市儈之氣。
他們的身份和修為,讓路過的散修紛紛投來羨慕甚至敬畏的目光。歸元宗內門弟子,在歸元山脈這片地界,就是身份的象徵。
就在這時,一個面相憨厚、名叫鄭通的歸元宗弟子,領著一個青年走了過來。那青年一出現,瞬間吸引了他們幾人的目光。
他身著華貴的錦緞長袍,金線繡邊,腰間掛著一塊流光溢彩的玉佩,一看就非凡品。
他面容俊美無比,嘴角噙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手中搖著一柄摺扇,扇面上繪著他自己的畫像笑臉,靈光隱現。
「鄭師弟,這位是?」高瘦馬坤看到來人如此之帥,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看向鄭通。
鄭通連忙介紹:「諸位師兄師姐,這位是來自近淵城的林公子。林公子家學淵源,聽聞我歸元宗秘境歷練之名,特來觀摩,想與我們結伴同行,也好長長見識。」
他說話間,眼神與歐陽辰快速交流了一下。
陸媱美眸一亮,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這位貴氣逼人的公子哥,「近淵城?那可是天淵盟地界有名的富庶之地呀。林公子,我叫陸媱,你叫什麼名字呀?」她聲音清脆,帶著一絲嬌憨。
貴公子「唰」地一聲合上摺扇,動作瀟灑。
「本公子林玄微,家父乃近淵城首富。久聞歸元宗乃中州巨擘,道法通玄,還望這次洞府之行諸位多多關照,讓在下也開開眼界。」他語氣輕鬆,帶著一股富家子弟特有的散漫和優越感。
馬坤冷哼一聲,上下打量著他,眼神帶著一絲審視和不屑,「秘境探險可不是遊山玩水,稍有不慎,可是會丟掉性命的。你這細皮嫩肉的,行不行啊?」
林玄微不以為意,摺扇「啪」地一聲又打開,悠閒地扇著風:「這位馬夫兄多慮了。本公子身上寶貝多的是,安全不靠各位擔心。放心,組隊的費用按人頭算,少不了你的。」
「你!你說誰是馬夫?」馬坤頓時怒道,「老子是歸元宗內門弟子,馬坤!馬坤!」
「哦?馬坤兄?失敬失敬。」林玄微敷衍地拱了拱手。
歐陽辰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但還是強壓下來,打圓場道:「好了好了,馬師弟莫要動氣。林公子遠來是客,我輩修士出門在外,自當相互扶持。在下歐陽辰,幸會。」他語氣平和,但眼底深處卻毫無波瀾。
林玄微又隨意地拱了拱手:「中分長發兄,幸會。行程滿意,靈石好說。」
(密語傳音)
歐陽辰:鄭師弟,你從哪找來的?腦子沒問題吧?
鄭通:師兄,管他呢。肥羊啊,定金我已經收了,足足兩萬顆中品靈石。
陸媱:兩萬?!
馬坤:兩萬?這傻子是哪裡跑出來的愣頭青吧?摸過底了嗎。
鄭通:放心,來歷乾淨。老黑那邊給的資源,資料齊全。他是近淵城林家的獨子,家裡有錢,就是個被寵壞的少爺。他爹想讓他拜入歸元宗,通關歸元山脈的秘境是入門考驗之一,這點我查證過。
陸姝:哼,土包子暴發戶,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們歸元宗內門弟子的身份,豈是他能比的?聽他說話的語氣,好像我們是他僱傭的侍衛一樣。
陸媱:好啦,姐姐,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有額外的靈石賺就行。
鄭通:不過他身邊有個傀儡護衛,貼身保護,這點有點棘手。
歐陽辰:師弟著說的是哪裡話,他自己多個助力總是好的。總之,注意點那傀儡就行。
鄭通:是,師兄。
傳音結束,陸媱眼珠一轉,蹦蹦跳跳地湊到楊康面前,「玄微哥哥,你剛才說身上寶貝多?有什麼好玩的,讓媱兒也開開眼唄?」
林玄微哈哈一笑,「陸姑娘說笑了,祖傳的寶貝,怎能輕易示人?不過嘛……」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神帶著一絲曖昧,「若是陸姑娘真想看,私下裡本公子倒是可以給你瞧瞧。」他目光在陸媱嬌俏的臉蛋和玲瓏的身段上掃過。
「哎呀,你好討厭!」陸媱嬌嗔一聲,跺了跺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像是在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