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體內愈發圓融強橫的五行靈力,張仙心中大為滿意。
再找到兩種不同提升靈根的至寶,屆時五行天靈根齊聚,還不得原地起飛?
他頓覺信心極度膨脹,揚言要和李拂曦切磋一番。
一聽到張仙發出比試邀請,李拂曦作為劍心通明心有傲氣的劍修,自然不會拒絕。
兩人在寬敞的劍室內,開始以劍術對決,展開激戰。
一時間,劍光縱橫,身影交錯。
【雲渺劍經】的綿密與柔韌,【天闕青雲劍】的凌厲與鋒銳,在兩人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們同樣手持雙劍,招式、劍意乃至戰鬥風格,都仿佛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默契得令人驚嘆。
李拂曦越打越是心驚,欣喜卻占得更多。
想當年張仙拜入她門下時,還只是個築基期的小修士,如今他的劍道修為,已能與自己這個做師父的戰得旗鼓相當,難分高下。
李拂曦不知道張仙有【高徒光環】作弊,只覺得自己與張仙心有靈犀,倍覺感動。
兩人激戰半日,皆是酣暢淋漓。
不過張仙暗中運轉【青帝長生訣】,木系靈力帶來的恢復與持久力更勝一籌。
終於,他窺得李拂曦已漸漸不支,找到一絲破綻,一道無形水紋悄無聲息地纏繞而上,瞬間縛住了李拂曦的雙腕。
同時他一步踏前,大手一攬,便將力竭的師父溫香軟玉般抱了個滿懷。
得意笑道:「師父,承讓了,你輸了。」
李拂曦激戰半日,早已香汗淋漓,氣息微喘。
被張仙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與灼熱的體溫,她俏臉緋紅,眼波流轉,輕聲道:「呼!我現在已完全不是你對手啦。」
張仙哈哈大笑:「是師父心疼弟子,未盡全力罷了。走,大戰一場,去溫泉室好好休息下。」
李拂曦一聽溫泉室,頓時聯想到某些畫面,臉頰更紅,慌忙掙扎道:「不行!我、我沒力氣了,不能陪你胡鬧。」
張仙卻不由分說,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朝著溫泉室走去。
語氣一本正經:「師父莫怕,弟子尚有餘力,正好幫師父按摩一番,疏通經絡。」
李拂曦大窘,渾身無力,只得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肩頭,任由他抱著自己步入暖玉生香的溫泉室。
溫熱的泉水漫過身軀,幾道水流熟練地替李拂曦褪去了沾滿汗意的外袍。
張仙面色嚴肅,仿佛在完成一件極其重要的任務:「弟子要開始了,師父切勿亂動。」
李拂曦頓感慌亂,羞不可抑,「你、你先將我的雙手解開。」
張仙從善如流:「好的師父。」他目光一掃,落在她褪下的外袍上,「師父,你那對狐耳飾放在何處了?」
李拂曦下意識答道:「在、在衣袖的暗袋裡。」
張仙伸手探去,果然摸到那毛茸茸的物事,取出為她戴在發間。看著師父清冷絕美的容顏配上這嬌俏的狐耳,馬尾散落,臉頰緋紅,別有一番動人風韻,他不由笑道:「師父果然可愛。」
「可、可愛?」李拂曦心跳如鼓,不敢與他對視,手腕輕輕動了動,聲音更低,「耳飾戴好了,你倒是幫我解開呀。」
張仙忽然手臂一緊,將她溫軟的身子更緊密地擁入懷中,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師父,那【十二轉凝玉經】,你修煉得如何了?」
李拂曦感受著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顫聲道:「極、極好,短短半年不到,我已恢復到當年的境界了。」
張仙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是麼?可弟子還需親自驗證一番,那破身即功毀的弊端,是否真的徹底解除了。」
李拂曦大急:「你、你怎麼這樣,上次不是已經驗證過了嗎。」
「上次那是半年前的事情了,我得嚴謹一點,天品功法驗證之路任重道遠,不容有失!」
「你這人!唔……」
話未說完,便被張仙以吻封住。她美眸驀地睜大,隨即又緩緩閉上,長長的睫毛輕顫著,最終軟化在他強勢的懷抱里,任由他細細驗證去了。
……
畫面切換至中州西境。
天淵盟,此刻已陷入了一片壓抑與動盪之中。
此前派往西域探查恨念源頭的精英隊伍幾乎全軍覆沒,僅有四人僥倖生還:沈議員、夏承硯、林小燭以及龍芷;這場慘敗給聯盟帶來了巨大的打擊與恐慌。
隨後,便有流言傳出:此次失敗,是因為隊伍中混入了南域的奸細,在關鍵時刻反戈一擊,才導致潰敗。
雖無確鑿證據,但所有來自南域的支援力量,包括大夏皇朝及雲渺宗等宗門弟子,都已被軟禁,這是不爭的事實。
一時間,盟內人心惶惶,猜忌四起。
而天淵盟的核心圈層內,紛爭更是激烈。
以孫議員為首的幾位實權議員,對議長林劍淵正式發難,言辭激烈地斥責他領導不力、用人不明,致使聯盟蒙受巨大損失。
更讓林劍淵焦頭爛額的是,就連他的親侄女林小燭和愛徒夏承硯,竟也站在了孫議員這邊,對他的諸多決策提出了質疑。
在天淵城中一處被設下禁制的別苑內,氣氛更是愁雲慘澹。
這裡軟禁著來自大夏皇朝的大將軍韓翊塵,以及雲渺宗破雲峰趙首座及其弟子周芸等人。
趙首座面色陰沉,目光掃過苑外的守衛修士,忍不住低聲罵道:
「艹!老子千里迢迢從南域趕來助拳,這幫孫子倒好,把咱們當賊一樣防著!真是奇恥大辱!這破地方,老子不待了!」
周芸肩頭帶傷,那是之前與恨念修士交戰時所留,此刻臉色也不好看,勸慰道:「師父,您消消氣。他們目前也只是讓我們暫避鋒芒,並未真正撕破臉。」
一旁一位雲裳閣的女執事怒道:「這有何區別?我們帶來的大批療傷丹藥和物資,全被他們扣下一一檢查!」
「這分明就是不信任我們!」
有人更是斜眼瞥向一旁的韓翊塵,陰陽怪氣地冷哼:「那個夏承硯就不是個好東西,一回來說什麼張仙長老突然出手偷襲重創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