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仙繼續道:「那你不妨說一說?你不必卸下防備,只要我稍有不妥,你隨時可以動手。」
見張樂樂仍在猶豫,他突然靈光一閃,「有了,我有辦法可以證明我自己!」
「什麼辦法?」
張仙道:「你學的雲渺宗那些功法,我可以教你對應的天品法訣!這種高深的東西,總做不了假吧?是不是天品,你一看便知!」
張樂樂眉頭一蹙,「天品?你倒是張口就來。」
隨即便報出幾個名字:「【九轉凝玉經】、【雲渺劍經】、【碧潮生滅訣】……」
她一口氣報了好幾個,涵蓋了所有五行屬性。
張仙一驚:「你五行靈根?」
張樂樂略帶自豪地一笑:「五行極品靈根,你別再裝傻了。」
張仙有些得瑟道:「小丫頭真是出息了!很可惜,我也是五行靈根,品級比你還高些,目前四系天品。」
張樂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隨便你怎麼吹。你再胡說八道,我就真準備砍你了。」
她可清晰記得,她的張山哥哥是純正的凡人之軀,毫無靈根。
短短几百年從凡人到四系天品元嬰?騙鬼呢!
張仙也懶得再多解釋,準備直接在修行玉簡上篆刻法訣,一摸身上才發現連個玉簡都沒有。他無奈道:「有紙筆嗎?」
張樂樂倒想看看這個冒牌山哥能耍出什麼花招,說道:「隨我來吧。」
她倒要看看,他能寫出什麼來。
張仙卻自信地邁步:「沒事,我認得路。」
說完,他第一個朝著記憶中小山村那熟悉的二層小樓方向小跑而去。
張樂樂看著他的背影,眼神不禁有一瞬間的恍惚。
那背影,那走路的姿態,甚至那份理所當然的熟悉感……
仿佛跟兩百年前的景象重合了。
以前山哥哥打完獵回來,也是這樣,有時收穫頗豐,便會帶著點小得意走在前面,而自己就像個小跟班,歡天喜地地跟在後面。
「不行!」張樂樂猛地甩頭,強行收回心神,「不能再被他騙了!這個幻境越來越厲害,等看他寫完,若是不對,就立刻砍了他,不能再沉溺下去了!」
回到那間雖然簡陋卻充滿回憶的二層小樓,張仙找到紙筆,坐在那個熟悉的小馬紮上,開始奮筆疾書。
張樂樂則抱臂站在一旁,冷眼旁觀,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那揮灑自如的筆跡上。
那字跡,和她記憶中兄長教她讀書寫字時留下的字帖,幾乎一模一樣。
她的心弦,又被輕輕撥動了一下。
【叮!張樂樂對的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3。】
張仙筆走龍蛇,很快將一本【十二轉凝玉經】寫完,一臉得意地遞給張樂樂:「喏,看吧!」
他繼續道:「你說的其他幾本,我沒怎麼深入修煉,不過【雲渺劍經】和【天闕青雲劍】我倒是有天品版本的改良心得,你等等,我一起寫給你。」
張樂樂將信將疑地接過那本墨跡未乾的功法,起初只是隨意掃了幾眼,但很快,她的臉色就變了。
她鎮壓【痴念】數年,境界感悟飛速提升,如今已至元嬰中期,眼力非凡。
只看了幾行總綱和開頭幾句行功路線,她就立刻被其中蘊含的深奧玄理震懾住了。
這絕非她所知的任何版本的【凝玉經】可比,其精妙之處,遠超想像!
幻境真的能憑空創造出如此真實、如此高深的天品法訣嗎?
她立刻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看向張仙的眼神充滿了驚疑不定。
難道眼前之人真的是……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瘋狂蔓延。
【叮!張樂樂對的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2。】
張仙察覺到她的氣息變化,心中暗喜,但表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安靜地繼續書寫,很快又將兩本天品法訣寫完,一起遞了過去。
如果說之前只有一絲微弱的幻想,那麼此刻,接連三部遠超她認知的天品法訣擺在面前,張樂樂的心中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至少有五成相信,眼前這個看似荒誕的可能性,或許是真的?
他之前編的那個長長的故事,難道也是真的?
【叮!贈送天品法訣×3成功,觸發返還,返還天品法訣感悟×3000。】
【天品法訣感悟,宿主可用其感悟低品質法訣,可將法訣品質至天品。】
【叮!張樂樂對的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22。】
我屮,系統這麼牛逼的嗎,幻境中也有用?
張仙看著她臉上掩飾不住的震驚和激動,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便溫和地笑道: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還有很多疑慮,這沒關係。現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你具體面臨的困境是什麼了?我們得抓緊時間。」
「我在海底大陣中,原本是藉助【痴念】磨礪心境,修行進展極快,很快就修煉到了元嬰五重。」
「按照師父的計劃,他們會適時鬆開四象真御陣,讓【痴念】逃出,我只需在幻境中將其誅殺,便能功成出關。」
「開始時很順利,它完全不是我的對手,我漸漸將它逼入絕境,並成功殺了它。」
「我剛殺了【痴念】,還沒來得及高興,突然就又出現了幾道強大的七情邪念!以寡敵眾,我完全不是對手,很快就被它們殺了。」
張仙一愣:「殺了?」
張樂樂解釋道:「嗯,但在幻境中死亡,並不代表立刻失敗。幻境會重啟,只是每次重啟,七情的力量都會增強,而且之前被殺掉的七情也會復活。」
張仙明白了,這對應著現實中邪念侵蝕的加劇。「那你失敗幾次了?」
張樂樂神情有些委頓:「已經失敗兩次了,這是第三次。」
「第二次幻境重啟時,我重生在雲渺宗附近,等我趕回宗門時,【痴念】已經在帶領大批被侵染的修士進攻山門了。後來師父趕來支援,我們好不容易才將其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