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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潛入(改)

2025-10-30 02:11:51 作者: 灰白雨

  元寶兒!

  北鎮撫司十二千戶。

  她怎麼會來這裡。

  黃傾妍心頭微凜,大腦飛速運轉。

  顯然是對現在這個情況沒有預料。

  她邁出腳在船沿上一踩,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直接出現在了元寶兒的面前,與之面對面站在了一起。

  「這位大人,可是來錯了地方?」

  嚯。

  這一開口就是濃濃的有後台的味道。

  還真是夠囂張的。

  元寶兒看著她,表情沒有絲毫的動容。

  「我懶得和你扯皮。」

  「搜船!」

  「你敢!」

  黃傾妍渾身靈力迸發,強悍的威壓瞬間朝著周圍鋪滿,讓那些剛抬起腳步的錦衣衛們瞬間停滯在了原地,沒辦法繼續往前一步。

  黃傾妍高抬著下巴,身高占據優勢的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元寶兒。

  「元千戶,我勸你還是想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

  看著近在咫尺的黃傾妍,元寶兒突然就笑了。

  而笑容過後,是無盡的森寒。

  她仰起頭來,和黃傾妍對視在了一起。

  那眼眸當中閃爍著幽寒的目光。

  緊接著,一股極為強烈的靈壓就瞬間瀰漫散開。

  兩股強烈的威壓對在了一起,互不相讓。

  「小丫頭,你已經浪費我一盞茶的時間了。」

  元寶兒淡淡開口,可那平淡的聲音當中顯露出的卻是明顯的不滿。

  「我只說一遍,滾開!」

  咚——

  冰冷的語氣攜帶著一股極為強勢的威嚴。

  黃傾妍瞳孔緊縮。

  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地漏了一拍,一股極為強烈的心悸驟然自她的心底迸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藏書全,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隨時讀 】

  這一刻,無論是黃家行船的護衛還是錦衣衛都已經拔出了刀,雙方就這樣在碼頭上對峙了起來。

  氣氛逐漸落入冰點,壓抑的情緒在一點一點的流散。

  也許下一秒,便會是腥風血雨。

  可就在誰都沒有發現的陰暗角落當中,白忘冬的身影緩緩地被空間旋渦吞噬,消失在了原地。

  ……

  而同一時間。

  在黃家行船船艙裡面,那被關在籠子中的奴隸突然抬起頭來。

  緊接著,他的身體一寸一寸的裂開,化為碎片飄出了牢籠重新凝聚身形。

  下一秒,一隻森藍色的虎獸就出現在了原地。

  同樣的情況在那籠子裡的每一個奴隸身上出現。

  只是眨眼之間,那用來關押「貨物」的籠子就變得空空如也,一隻只惡虎在這籠子外面凝聚出現。

  而就在這一瞬間,其中一隻惡虎的身體突然爆開,緊接著,一個空間旋渦就自他碎開的體內飛出。

  片刻,一人從那空間旋渦當中邁步而出,身後還跟著一隻比在場其他的森藍色惡虎身形大了一圈的虎獸。

  白忘冬看著這熟悉的船艙,點了點頭。

  「成功著陸。」

  黃家行船之上有刻著反空間術法的仙陣,如果不是白忘冬提前往這些虎倀的身體當中放置了一枚坐標,那必然是傳送不進來的。

  看著這空蕩蕩的船艙,白忘冬估計黃家的護衛們應該都被元寶兒引出去和錦衣衛對峙去了。

  「啪。」

  響指一打。

  那群虎倀立馬朝著黃家行船的四周極速散開。

  白忘冬並不知道虞家想要的東西在什麼地方,想要找到的話,還是需要一些時間。

  希望元寶兒能給力一點,拖的時間能長一些吧。

  不過,既然這件東西如此的珍貴,那應該是被放置在了整個黃家行船最為安全的地方才對。


  那麼黃家行船當中,什麼地方最為安全呢?

  很簡單。

  掌舵人的房間。

  作為行船之上的最強戰力,掌舵人的身邊無疑是最為安全的。

  若是想要保證將那些珍貴的東西都給保護好,那就一定會將它們安置在距離掌舵人最近的地方。

  為什麼不是被放置在了掌舵人的儲物仙器當中?

  原因很簡單。

  因為黃家行船本身就是一件類仙器。

  雖然還稱不上是一件完整的仙器,但黃家行船毫無疑問已經有了近似於仙器的特徵。

  這船上的各種布置和刻著的仙陣,即便是遇到了海戰,那也能夠極度從容地暢行海域。

  放在黃家行船當中,要比放在儲物仙器裡面更加安全。

  所以,想要從外面對黃家行船強攻奪寶,那無疑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若是想要奪寶,那最好的方法還是從內部進行。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一個戰力強悍的掌舵人來看守重寶了。

  這樣的話,從內從外就都沒有了威脅。

  黃家行船確實是不小,但也沒有大的離譜。

  白忘冬派出了那麼多的虎倀去尋找掌舵人的房間,那自然不會拖很長時間才會找到。

  只是片刻,一隻虎倀就找到了地方。

  白忘冬邁步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不多時,就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面前。

  這個房間位於船艙最中間的位置,若是坐在這個位置的話,釋放靈力就能夠將整個船艙上上下下都籠罩起來。

  毫無疑問,這裡絕對就是黃傾妍的房間。

  白忘冬沒有動手,而是讓陰葬操縱著虎倀推開了房門。

  沒有機關,沒有防護。

  這門就輕鬆推開。

  白忘冬跟著那虎倀邁過門檻,進入到了房間當中。

  這房間的布置極為普通。

  甚至於可以說是有些太過於簡單了。

  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不裝飾。

  空空蕩蕩的。

  但越是這樣,那就越可能藏有秘密。

  白忘冬目光很認真地將這整個房間都給掃視了一遍,他的眼睛沒有放過這房間當中的每一個細節。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那觸碰著牆壁的手掌突然停了一下,就像是摸到了什麼一樣。

  緊接著,他在那牆上用力一按。

  咔噠。

  地板打開。

  一個台子從那被打開的地板當中緩緩地升起。

  白忘冬走到台子前面,打量著它的情況。

  在那台子的正中央,有著一個凹槽。

  看樣子是需要把特定的東西放在裡面才能夠打開暗門之類的操作。

  他沒有鑰匙。

  但沒關係,這點小事難不住他。

  白忘冬將手掌放到了這台子上面,鬼炁從他的手掌當中蔓延而出,徑直將這台子給覆蓋了起來。

  然後,以這個台子為中心,開始緩緩地朝著周圍蔓延出去。

  只要有暗門,那無論是嚴絲合縫到多麼緊閉都會有縫隙留存,只要用鬼炁覆蓋整個房間,然後一點一點地去找,總能找到那暗門的所在。

  好在這掌舵人的房間並不是很大,白忘冬很快就發現了鬼炁流散的異樣之地。

  他轉過頭,朝著這房間被床緊挨著的那面牆看去。

  將周圍的鬼炁散開。

  一條若有若無的黑線就這樣出現在了那面牆之上。

  若是不仔細去看,根本發現不了這道黑線的存在。

  白忘冬把手從台子上面拿開。

  緊接著,一隻虎倀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白忘冬抬起手掌,三途鴉在他的肩上浮現,然後,它張開嘴巴,一顆血紅色的眼球就這樣從它的嘴裡吐出,落到了白忘冬的手上。


  白忘冬將這顆眼球丟給了虎倀。

  惡虎張開血盆大口將這顆眼球一口吞下,咽到了肚子當中。

  緊接著,它四肢猛地一用力,整個身軀就直接撞向了那面暗牆。

  嘭。

  身軀爆開。

  一道道流光順著那條被鬼炁標明的縫隙鑽入了進去。

  流光消失在了白忘冬的眼前。

  緊接著,三途鴉的眼中出現了一個空間旋渦將白忘冬直接吞下。

  下一秒,白忘冬眼前的場景就發生了變化。

  灼白色的火燭在這暗室當中搖曳燃燒,將這原本暗無天日的密閉空間給照的猶如白晝。

  這房間很小,小到最多就只可以容納下一個人。

  看著四周空蕩蕩的景象白忘冬並沒有感到意外。

  而是直接從儲物仙器當中掏出了虞夫人交給他的玉牌。

  玉牌在發熱,說明他與那樣神秘重寶之間的距離就只差一步之遙。

  白忘冬將這玉牌貼緊這密室的牆壁,感受著玉牌溫度的變化。

  緊接著,一股燙手的溫度瞬間刺激到了他的掌心。

  白忘冬伸出手,曲指敲了敲這片區域、

  聽不出來像是空心的。

  看來不能直接破開,也不能照著剛才的方法再來一遍。

  這大概就是最後一層防護。

  說不準是布置了什麼防護機關的,不能亂來。

  想到這裡,白忘冬雙目瞬間化為鎏金,靈目打開。

  房間當中的每一點靈力走向都在他的眼中變得分外清晰。

  那一道道仙陣此時此刻工工整整地排列在這密室當中的每一個角落,雖然白忘冬沒研究過仙陣,看不懂這些陣印排列的含義,但感受著這些仙陣當中的肅殺之氣,白忘冬也能知道這些仙陣法是用來做什麼的。

  天吶。

  至於嗎?

  防他就跟防賊一樣。

  他好歹是有著正經編制的錦衣衛的好吧。

  就不能對大明有點信任嗎?

  白忘冬覺得有點委屈。

  他一委屈就想搞事情。

  要不然,直接把這船給燒了吧。

  「嗚~~~」

  鼓著臉生了兩分鐘的悶氣。

  白忘冬嘆了口氣,直接轉身面向了暗室的大門。

  然後直接伸手,朝著門上的某個地方按了過去。

  咔噠。

  下一秒,那被玉牌感應到的區域,機括聲清晰響起。

  緊接著,那片區域的牆面向上滑開,一塊實心鐵塊朝著後面退去,緊接著,一個小小的盒子就出現在了那暗格當中。

  蕪湖~

  一命通關!

  看來沒找錯地方啊。

  白忘冬收回手。

  這就是一道解謎遊戲。

  雖然周圍布置著的這些仙陣看上去雜亂無章,但實際上還是有些章法可尋的。

  攻伐仙陣會在無意間避開開關所在的位置,尋找殺氣最薄弱的那個點就能夠找到開關的所在。

  白忘冬走到被打開的暗格之前,看著這個小小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盒子,感受著玉牌愈發發燙的溫度。

  直接把它一把抄起給放到了腰間白玉當中。

  開玩笑,他白忘冬是有交易精神的。

  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去探查別人的商業機密呢?

  他才沒看到這盒子裡面放著的是一朵花呢。

  不過這盒子倒是有點意思,這花放在這盒子裡面,無土無水,居然還開的那般的嬌嫩欲滴。

  好東西。

  白忘冬感慨地將這盒子給收起來,然後利用一樣的方法離開了這間暗室。

  本來到了這一步他應該該離開了才對。

  但……

  還是有隻小老鼠需要去瞧上一眼的。


  ……

  同樣是在黃家行船。

  在這寂靜無人的船艙當中,黃四腳步飛快地走到了行船最底下的一層。

  他左右四顧,發現沒有人之後,這才用鑰匙打開了面前的牢籠。

  看著那被關在籠子當中睡得正香的小屁孩,黃四表情一陣地不爽。

  然後他一腳就朝著那小屁孩的臉上踹過去了。

  「臥槽!」

  小男孩瞬間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睛怒視著踹他的人。

  「哪個王八蛋踹他爹?」

  黃四頭上的黑線更濃了。

  「趕緊滾起來,跟我走。」

  「你誰啊,小爺憑什麼跟你走?」

  小男孩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人,不知所以。

  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目光仔細地端詳著面前這張臉。

  「等等,你小子不會是秦空吧?」

  「……」

  他討厭小屁孩。

  黃四,不對,應該說是秦空有些擔憂地看了看四周,皺著眉頭一把把他給拎了起來。

  「滾!小爺不和你走。」

  小男孩直接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

  「把小爺給賣了,現在又要把我給抓回去,你們要不要這麼反覆啊。小爺在這裡面待的挺舒服的,才不和你走咧!」

  秦空感受著他的拳打腳踢,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不告訴你是怕你露餡,你這幾天不好吃好喝地待的挺好的嗎?別耍你那小孩子脾氣,快點走,再不走容易出事。」

  「那你們也不能砸我後腦勺啊。」

  小男孩依舊不爽,但已經停止了拳打腳踢,任由秦空提著。

  「砸就砸吧,還這麼用力,小爺現在後腦勺還疼著呢。」

  「又不是我砸的。」

  秦空拎著他,一路朝著地牢上面走去。

  「你回去找張飛鳶算帳啊,是那母老虎下的手。」

  「我又打不過她,算個屁帳。」

  虞允言翻了個白眼。

  「我找她算帳,怕不是會被再打一頓。」

  「那你就欺負我?」秦空一邊跑著一邊說道。

  「你好欺負唄。」

  虞允言滿不在乎的回應。

  得。

  秦空不和小屁孩計較。

  頂多等回去了以後趁他睡覺繼續朝他臉上踹兩腳解解氣。

  「我們為啥跑這麼快啊?」

  「還有,你這么小心是在小心誰啊?」

  「你怎麼進來的?」

  「這船上的人呢?尤其是那個兇巴巴的臭女人,她去哪兒了?」

  「喂,喂,秦空你回我兩句啊……」

  虞允言語氣越發的不爽。

  好吧。

  秦空突然認識到,他不光討厭小屁孩,也討厭話嘮。

  最最最最討厭的,就是這話嘮小屁孩。

  「你管那麼多幹嘛?能把你帶出去不就行了嗎?」

  秦空的腳步越發的急促。

  「可藍葵不是拿我和那凶女人換東西了嗎?」

  虞允言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開口說道。

  「你就這麼把我帶走了,真的不會有問題嗎?」

  這怎麼看都像是在搞詐騙吧?

  「沒事,有人會給我們頂鍋的。」

  秦空倒是回答這個問題了。

  「反正今天偷東西的人不止我們一家。」

  「還有誰?」

  「還有……嗯?」

  秦空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耳邊仿佛出現了第三個聲音。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的背上重了那麼一百多斤。


  腳步停下。

  秦空默默地低下頭,朝著那摟住他脖子的兩條胳膊看去。

  緊接著,他又扭過頭,看向了旁邊那張笑眯眯的臉龐……

  「秦空,秦空,嘿,傻子,怎麼不說話了?」

  被他拎在手裡的虞允言見到他突然停下了腳步,連忙開口問道。

  然後他就抬起頭,同樣看到了上面多出來的那張臉,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聊啊,接著聊。」

  白忘冬就這麼趴在秦空的背上,輕輕開口道。

  「到底誰是那個頂鍋的冤大頭啊?」

  「……」

  秦空沉默了片刻。

  「陳老闆……」

  「滾。」

  「好嘞。」

  虞允言第一時間就從秦空手裡跳了下來,小跑著就要走。

  但秦空眼疾手快,一把就又抓住了他的領子。

  虞允言都想哭了。

  不是。

  你拖住他,然後咱們兩個裡面跑掉一個難道不好嗎?

  一點犧牲精神都沒有,什麼豬隊友?

  「秦空,我記得這個名字。」

  白忘冬把那摟在脖子上的胳膊勒地更緊了一些。

  「你就是謝采紜說的那個藍葵手下修了萬法道的人是吧?」

  感受著那兩條胳膊帶來的威脅,秦空咬著牙,賠笑著說道。

  「白大人好記性啊。」

  「所以你偽裝成黃四上了船,就是為了你手裡這東西?」

  虞允言覺得自己不該是個東西,但他也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待在秦空手裡不說話。

  人要學會識時務。

  這人的兇殘他是親身體驗過的。

  現在紙傀不在身邊,他怕白忘冬直接對他本人下手。

  面對白忘冬的問題,秦空沒有回答。

  這涉及到了藍葵的計劃,他萬萬不能透露出一個字。

  「所以你之前非要拉著我上船是因為那麼多人里就只認識我一個?那江水流的事情,哦,藍葵告訴你的。」

  二周目玩家就是豪橫。

  啥小八卦都知道。

  簡而言之,就是這貨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就一直待在他的身邊,拿他當擋箭牌。

  現在事後了,還打算讓他來頂鍋?

  臥槽。

  他是什麼冤大頭嗎?

  逮著他一個人薅。

  「白大人。」

  秦空開口了。

  「您有您的交易,我們有我們的部署,現在無論是您還是我們,都不希望被黃傾妍給發現,與其玉石俱焚,那不如各退一步,我們就這麼散了好不好。」

  白忘冬的交易是不能被黃家發現的。

  要不然的話,虞家僱傭他就毫無意義,還不如直接和黃家開戰來的划算。

  這也是白忘冬為什麼不直接帶人抄了黃家行船的原因之一。

  而藍葵這邊,剛剛交易完,東西一到手就來了一波撕毀契約,打算空手套白狼,這更不能被黃家發現,要不然的話,誰能咽得下這口氣啊。

  他們兩邊還真的是有交集存在的。

  秦空這話剛一說完,就感覺到背後猛地一輕。

  他連忙轉頭,白忘冬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說的對,人必須要學會為了一些事情忍一忍的。」

  那成堆成堆的靈晶和眼前這個打算把他當冤大頭的人到底誰更重要一些,答案顯而易見。

  秦空聽到他的話在心底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都說白忘冬是個喜怒無常的瘋子,現在來看,也不是不能溝通嘛。

  「您放心,這件事我們絕對不會再賴在您的頭上了。」

  開玩笑,當面當然要這麼說了。


  「我相信你。」

  白忘冬點點頭。

  「那我們分開走?」

  秦空指了指兩邊。

  他可不敢和白忘冬同行,他怕走著走著就到了詔獄裡面。

  「好啊。」

  白忘冬同意道。

  這麼好說話?

  秦空有些意外,所以試探地扭過身。

  然後他就看到白忘冬同樣轉過身去,鬆了一口氣。

  他之前並沒有和白忘冬直接打過交道,對於這個人的所有言論都是道聽途說。

  現在看來,那些言論實在是在惡意扭曲這位白大人了。

  這是個好人。

  他放心的徹底轉過了身。

  然後……

  「秦空。」

  「嗯?」

  聽到白忘冬叫他,他疑惑扭頭。

  「送你一個禮物。」

  輕快的聲音響起。

  轉過頭來的秦空瞳孔突然就緊縮了起來。

  白忘冬手指比槍,淺笑著朝著他輕輕一抬。

  「嘭。」

  熾烈的火焰毫無徵兆地就出現在了秦空的眼前,直衝面門。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秦空及時扭轉身姿,側過臉,看著那火焰從他的鼻尖前面擦著過去。

  躲過了!

  但秦空的臉色卻比沒躲過還要難看。

  那火焰直接沖向了船艙的天花板,暴烈的火海瞬間砸在了那船艙之上。

  轟隆!!!

  巨大的破壞力直接席捲整個黃家行船。

  秦空剛直起腰來,就看到白忘冬的身影被那空間旋渦給吞噬。

  連一個嘲笑的回眸都沒有留給他,但光是看著那個背影,秦空就覺得自己已然成了一個笑話。

  下一秒。

  一股極為暴怒的氣息就這樣朝著他的方向壓了過來。

  完蛋,事情辦砸了!

  ……

  而就在錦衣衛的隊伍當中,白忘冬穿著飛魚服低著頭站到了隊伍的最後方,看著那靈力爆發的黃傾妍,嘴角微微勾起。

  扣鍋這種事情,誰手快誰有理。

  二選一怎麼選?

  答案顯而易見。

  他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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