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二百章 拜託

第二百章 拜託

2025-11-06 12:10:45 作者: 灰白雨

  「我大抵是被人給算計了。」

  站在大樹之下,眼睛泛著濃郁紅光的白忘冬對著旁邊一切如常的徐妙錦開口說道。

  「這個時間藍葵一定會和我見面才對,現在卻沒有找到她半點的蹤跡,基本上可以肯定,之前的某一次,或者某幾次當中,她已經從我的身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白忘冬強制克制著自己那嗜殺的欲望,捏著自己的手掌,微微用力。

  「可不管她想要做什麼,那一定繞不開諸葛家。」

  「不。」

  白忘冬搖搖頭。

  「如果我猜對了諸葛非我要做的事情,那藍葵要做什麼,我大抵也能猜的出來。」

  「那百曉生呢?百曉生如何?她又想要什麼?」

  白忘冬看著地上用樹枝畫出來雜亂無章的思維導圖,目光微眯。

  在這場群狼逐食當中,百曉生所想要取得的東西應該和諸葛家的目的本身沒什麼關係。

  在這之前,她曾經試圖用英傑帖的名頭將這件事推上一個極為尖銳的地步。

  但被發現之後,她的所有動作就全都停了下來。

  如果說她是想要故技重施的話,那未免也太過愚蠢了一些。

  所以,她所要的東西,不是思現在,而是圖未來。

  想要知道一個人所求什麼,那最好的方法就是去看看被索取者手裡有什麼。

  

  諸葛非我手裡有什麼是百曉生所想要的呢?

  白忘冬眼睛眯得更緊了幾分。

  試圖在腦海當中將諸葛非我的計劃給推斷了一下。

  版本有很多。

  但終究還是繞不過那麼幾個環節。

  例如,一場夢境。

  又例如,是夢境中所表露出現的心魔。

  白忘冬摸著自己的手,扭頭看向了徐妙錦,突然開口問道。

  「徐妙錦,你會做夢嗎?」

  「如果你指的是自然睡著以後做的那種普通的夢,那我會。」

  雖然聽到這個問題有些意外。

  但一想到問問題的人是白忘冬,那就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徐妙錦面色自然地回答道。

  「但若是別人強制製造出來的幻夢,那我大概是不會做的。」

  也不是不會做。

  只不過,若是真的有人對她動用這種類型的術法,她能夠在第一時間發覺,並且醒過來罷了。

  這不是什麼難事。

  不光是她,清宓也能做到。

  雖然可能花費的時間會比她多上一些,但是想要對一個佛宗弟子使用幻術,那真的是一件很難很難的事情。

  佛宗術法在抵禦精神類仙術方面無比出眾。

  每一個佛門弟子在日常當中,都會將這方面的鍛鍊給納入到日常修煉的內容當中。

  無悲無喜便無念。

  無情無愛便無痴。

  若是六根清淨,哪裡還會心生幻夢。

  「這樣啊……」

  白忘冬聽著徐妙錦的解釋,連連點頭。

  清宓也能行啊……

  不過比起徐妙錦來說,他和清宓的交情不深,若是想要清宓也出手幫他的話,恐怕還得是通過徐妙錦。

  「你問這個幹什麼?」

  徐妙錦看著他,疑惑問道。

  先回答是她對白忘冬的信任,但這並不代表她就不問緣由了。

  白忘冬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的問題,他只是將目光看向了地上那幅潦草到根本認都認不出來的圖畫上面。

  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睛眯得越來越緊。

  如果他是百曉生的話,這個時候會謀取的東西不會有其他。

  她要的是一顆顆的種子,是那能夠影響到未來的種子。

  更何況,百曉閣本身就是一個最大的情報機構。

  別看這廝好似因為顧忌朝廷只是在嘗試發一些花邊小報,但這世上論起情報上的流通性,百曉閣當入頂尖之列。


  所以這樣的一個機構比誰都要清楚情報的重要性。

  她需要情報,也需要情報來做出對未來的部署。

  所以……

  她所求的東西,其實很簡單。

  「若是我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白忘冬突然又開口說道。

  「到時候你若是能夠自由行動的話,幫我去做一件事。」

  「說。」

  「攔住一個人,或是……一伙人。」

  白忘冬不確定地說道。

  「但不管有多少人,只要有人從諸葛家拿了東西出來,那就一定不要讓他把那個東西給帶走。」

  說到這裡,白忘冬眸光微閃。

  如果他現在所推斷的內容都沒有差錯的話。

  「那個東西里,有不能被別人看到的事情。」

  尤其是百曉生。

  他不會讓她看到他所做的夢。

  「好。」

  「對了。」

  就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白忘冬突然又開口說道。

  「若是只有一個人的話,那就留下他一命吧。」

  徐妙錦眉頭微動。

  這倒是稀奇,少有的能從白忘冬口中聽到「留活口」這樣的話。

  雖然不知道緣由,但徐妙錦也沒興趣知道。

  她只是點了點頭,又回復了一句平緩至極的。

  「好。」

  ……

  「羊嵐……」

  而此時此刻,在城鎮之外,有人看著自己手中的玉佩,眉頭緊緊皺起。

  失敗了嗎?

  果真是個廢物。

  就像他之前同百曉生說的一樣,一個只會操弄夢境幻術這樣旁門左道的傢伙,又如何能堪得起大用呢?

  那條狗除了忠心這一點之外,沒有任何值得稱道的東西。

  而他如今,還必須把這條狗給從這陣法當中帶出來。

  「嘖。」

  將手中的玉佩給收起,斗篷人不爽地咂了下嘴,然後就抬起頭看向了擋在他面前的人。

  「抱歉啊,稍微耽誤了一些工夫,沒顧得上看你。」

  「無妨,就當是你臨死之前的遺言,想說多少就說多少。」

  他對面的男人抱著肩膀獰笑著說道。

  那一字一言當中皆是不自覺透露出來的殺伐之意。

  聽到這張狂的話語,斗篷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還真的是好久沒有聽到過這麼狂的話了。

  將頭頂上的帽子給掀開,他露出了自己的真容,那是一張看起來大概四十歲左右的臉龐。

  正值壯年。

  他就這麼看著眼前的男人,表情風輕雲淡。

  現在的後輩,還真的一個比一個狂了。

  「北鎮撫司十二千戶……」

  聶海生嗤笑一聲,目光驟冷,語氣頓時狠戾了下來。

  「說到底,不還是一群狗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