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心裡有些內疚:
和蘇書一別五個月沒見,中間回過一次大京也沒見她,對高中同學太缺少關愛了。
她爸媽平常一定會問她和他處的怎麼樣,她肯定很不好回答。
難道說,和他已經快半年沒見?那豈不是讓爹媽擔心。
送點禮物,讓她可以挺直腰杆做人。
蘇書如他所料,開心極了,一顆女兒心軟綿綿化開,眸子裡蕩漾著動人的神采。
踮起腳在司雨耳邊輕聲說:「老公~你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公~嘻嘻」,聲音甜的發膩。
來到櫃檯前,開開心心選表,一人買一塊,小花60萬。
又來到服裝店,給兩老買了一堆衣服。
再到「龍章鳳彩」旗艦店,給老蘇同志打電話,要腰圍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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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襄城的蘇局長,起初連聲拒絕,在蘇書堅持下,還是報出尺碼。
掛掉電話,他身邊的同僚問:「小蘇要幫你定製衣服?」
蘇局長搖頭嘆道:「這丫頭,非要給我搞什麼高定的中山服,這不是浪費錢嘛。」
「啊!是不是司總的龍章鳳彩?他每次出席接見,都穿那套中山服,帥氣得很咧。」
蘇局看似埋怨,實則有些炫耀:
「就是司總穿的那個牌子,聽說俏得很,定製要排隊,何必呢。」
同僚們紛紛投以羨慕的眼神,萬分感慨:「還是有女兒好啊,蘇局你跟著享福哦~」
蘇局心裡這個爽啊,比升官了還舒服。
蘇書說啦,這是司雨堅持要給他高定的衣服,一套小30萬。
還給他買了手錶、西裝、領帶等玩意,老婆也有,兩人加起來花了快兩百個。
看來她和司雨關係很融洽,蘇局放心了。
等局裡、市里問起司雨,他也能腰杆子挺直回答了......
當天晚上,司雨好好陪了蘇書一夜,還讓萬松園給她轉了200萬刀當零花錢——是刀。
白月光心也化了,腿也軟了,如膠似漆的服侍小老公。
她一個人根本頂不住,精疲力盡才賽程過半。
無奈,想盡辦法費勁口舌才打完比賽。
接下來幾天,司雨進入度假狀態,輪流陪兩個孩子。
王詩和嚴雅寧都已經默認了對方存在,兩個孩子可以隨意在一起玩耍。
來到9月15日,上午11點,司雨來到王府半島酒店,開個豪華大床房,點一頓精緻午餐一瓶紅酒。
沒一會,楊秘蒞臨。
她經常喊司雨幽會,司雨晚上要陪孩子沒空,只能白天見她。
她知道司雨喜歡菸灰色絲襪,特意穿著霧穹灰的5D超薄絲襪,踩著水晶高跟鞋。
曲線玲瓏的腿子,裹著輕薄通透的絲襪,仿佛會說話,好像在說:來呀,來撕我呀。
撕就撕。
進門後,她徑直走到臥室,把包扔到床上。
她穿著高彈貼身的後媽裙,包括著玲瓏有致的身軀,曲線相當誘人。
司雨從後面看著她婀娜的S形背影,心頭火氣,油然而生。
昨天在王詩家睡,她親戚來了,工作到很晚才回來,司雨心疼她,沒睡。
沒睡火氣就很大,一見楊秘就忍不住了。
從身後抱著她,右手摸到絲襪上。
這是自家「緋魅綺」的貨,如德芙般絲滑,摸上去手感真棒。
上下其手,檢查完絲襪又檢查別的,把楊秘整到慾火中燒。
和劉一菲一樣,她在如狼似虎的年紀,過著清湯寡水的生活,司雨是她唯一的調料。
她特別喜歡司雨急吼吼的樣子,他越急,說明自己對他越有誘惑力,她心裡越舒坦。
她呼吸火熱,轉過身,拉著司雨胳膊,把他推倒在床上。
趴下去熱吻。
帶著發香的髮絲,垂在司雨臉上,清幽的香味讓他血流加速,體溫迅速升高。
伸出雙手。
「撕拉~」
120塊一雙的絲襪,第一天就陣亡了——死得其所,屍體還有大用。
「請上座,」司雨露出一抹壞笑。
「哼~」密姐咬著嘴唇,一聲嬌哼,俏臉微紅,眸子裡蕩漾著無法描繪的風情。
秀眉微蹙。
額......
半小時後,屍體變成絲絲縷縷,千瘡百孔。
司雨累了,密姐溫柔的幫忙打掃殘局,聊著《射鵰》等項目。
思雨影視的《劍來》剛殺青,馬上又有《年會不要停》和《射鵰》兩部電影。
還有《狂飆》等四部正在拍攝的電視劇。
短劇方面,每天都有幾十家供應商的上百個劇組在為紅果拍攝短劇。
思雨影視的在拍劇數量,超過了鵝廠和愛妻姨,全網第一。
楊秘旗下的迪麗拿到一部重量級女主;
甄士開旗下的楊洋、孟子義各拿到一個主角。
更別提自家公司旗下的女藝人,肇鹿思、羅汐顏、黃雪怡、程優、湯如......全部都有匹配的角色。
和司雨關係好的人,都在這波拍攝狂潮中拿到重要角色,跟著吃香喝辣。
連頗有眼色「懸崖勒馬」的於正,也給了他旗下女星白鹿一個重要角色。
思雨影視,已成為華國娛樂圈最炙手可熱的出品方,熱度穩居第一。
淺聊一會,洗完澡,吃完愛心午餐,又毀了雙襪子。
楊秘第一次體驗什麼都不穿只穿絲襪是什麼感覺。
他玩的真花,氣的楊秘直咬牙,不知道這一套還在誰身上玩過,賊溜。
玩到三點半,楊秘依依不捨離開了,她今天還沒去公司上班呢。
司雨困了,眯眼在床上小睡一會,恢復元陽之氣。
一個小時後,醒了,習慣性第一時間看手機。
迪麗發來好幾條消息,問他在哪兒在幹嘛。
和她在襄城拍劍來時勾當上,掐指一算,已有七個月沒見。
女朋友太多,事情也多,根本見不過來。
挺懷念她在床上的潑辣勁兒。
司雨嘴角微翹,回道:「在想你呢,小美人。」
和迪麗聊天最有趣,兩人說話都很騷氣。
迪麗本來不騷,被他帶壞了,和他一聊天就不由自主的騷起來,含笑回覆:
「光想有什麼用,實際行動拿出來呀,+勾手指.表情。」
司雨把左手放到肚臍下,吸氣,比了個「耶」,拍照,發過去:
「你看,你一發消息,他就興奮。」
迪麗看著照片裡清晰的腹肌、人魚線,和粗大的股外側肌,一股火苗憑空而起,燒得她面頰發燙。
好想啊。
好懷念在襄城的那個晚上。
雖然身體都快被折斷,但那種被牢牢掌控的感覺,被肆意操縱的感覺,好令人著迷。
身體很累,很辛苦,但精神很滿足,被滋潤的油光水滑。
迪麗翹起二郎腿,把右腿絞到左腿上,故意夾得很緊。
找了個很巧妙的角度拍照,發過去:「她也很興奮,好無聊。」
迪麗都不知道怎麼回事,敢說這麼羞恥浪蕩的話。
都怪司雨,一和他聊天就這樣,每次都撩的欲生欲死。
「好可憐的小妹妹哦,沒人陪她玩,不會晚上自己一個人哭鼻子吧。」
司雨的回覆暗有所指,把迪麗羞到臉紅,嗔怪道:
「你不陪她玩,她只有自己哭鼻子咯。」
「哈,那你過來,哥哥等她,」後面跟上一張酒店房間照片,「來王府井半島,1618房,速度。」
迪麗驚喜問:「你在這裡嗎?你不要騙小妹妹喲,她會傷心的。」
「哥哥在這裡剛和人談完事情,正準備回去。」
「那我過來了,要一個小時,你等我。」
「嗯,快來,哥哥40米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
粗魯內涵的話語,讓迪麗心尖尖發顫,褪去所有羞澀,妖嬈又放蕩:
「哥哥等我,妹妹來了,你要對她好好的喲~」
丟下手機,趕緊到衛生間檢查妝容;
換一套乾淨內衣,噴上香水,噴口腔噴霧,嚼著口香糖出門,打專車直奔王府半島酒店。
想到即將發生的事情,迪麗心裡小鹿亂撞,俏臉發燙。
司雨哈哈大笑,扔下手機,有錢人的撩騷,如此樸實無華。
趴到地板上,「嘿咻嘿咻」,做伏地挺身。
這身體,他自己看了都害怕,別說讓她哭鼻子,料窗都可以。
下午五點,迪麗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來到房間。
剛進門,就被司雨抱起來舉到天上。
好哥哥,舉高高。
迪麗抱著他腦袋咯咯直笑。
很快,被他扔到床上,惡狠狠壓上來,盯著她嬌嫩的嘴唇,故作兇狠:「準備好了嗎?」
司雨剛結束鍛鍊,身上好多汗,迪麗推開他,嬌嗔:「快去洗澡。」
「嘿嘿,我會幫你洗乾淨滴,」司雨調笑一句,起身去洗澡。
迪麗起身脫鞋,脫掉外衣,躺到床上,四處打量。
眼神忽然一滯,盯著旁邊的枕頭凝固了。
趴過去,用手指夾起一根長發,放在眼前認真端詳。
摩卡棕長發,小波浪,女人的頭髮。
哼......迪麗變成柯南,趴在枕頭上繼續找,找到好幾根。
沒一會,司雨回來了,身上肌肉虬結飽滿,紋理清晰,線條硬朗,充滿力量感,讓人又喜又怕。
「妹妹等急了吧,來,先來下路吃吃兵線.......」
迪麗後悔了,撩撥的時候很快活,實操起來好辛苦。
司雨打過兩場球,狀態特別出色,宛如嘆息之牆,巋然不動。
......
當她打完哆嗦,渡完天劫,司雨趴在她耳邊,打趣道:
「好棒,漏兵線了。」
她剛恢復正常臉色的小臉蛋,又羞到通紅,攥起小拳頭,雨點一般捶打在他身上,「討厭,不許說~」
「嘖嘖,」司雨故意盯著地圖打量,準備繼續開玩笑。
她蹦起來捂住司雨嘴巴,把他拉倒在床上,用嘴堵住。
一陣調笑,司雨點上一顆煙,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轉身把剛才發現的頭髮夾到司雨眼前,意味深長:
「哎呀,司總,您剛才和哪位貴客在談事呢?」
司雨盯著頭髮瞅了兩眼,一臉無辜:「少扯,這不是你的嗎。」
迪麗把頭髮撩到司雨面前,「我的頭髮是黑色好不好,這是摩卡棕。」
司雨輕聲調笑:「分明是金色麼,卷卷的。」
她大囧,蹦起來捶打司雨,愉快的嬌笑聲在房間裡迴蕩。
確實有淺金色,少數民族嘛——不過,一般看不到,密不透風。
兩人嬉戲打鬧一會,她不依不饒問:「說唄,到底是誰?」
司雨含笑搖頭不語。
她盯著司雨眼睛,輕聲問:「老實交代,是不是密姐?」
楊秘就是這個發色,一上午沒去公司,指向很明顯。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哦,」司雨的眼神,已經肯定了她的答案。
她摟著司雨脖子,咬著他耳朵,調皮問:
「你喜歡我還是喜歡密姐?」
這個問題有陷阱,司雨管她有沒有陷阱,義正言辭:「當然喜歡我的小迪麗啦。」
迪麗歡喜的肩膀聳動,連聲嬌笑,輕哼道:「你就忽悠吧。」
「真的,」司雨轉過頭,把她手拿過來按在自己胸口,「不信你摸摸我的良心。」
「又在show你的肌肉,」迪麗撅起小嘴巴,臉上又掛出精靈古怪的調皮笑容:
「你跟我說說唄,密姐......她......她喜歡怎樣?」
司雨好想笑,這妞好像對自己老闆的表現特別感興趣,這是什麼心態。
他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她啊,很喜歡化被動為主動......」
迪麗紮起腦袋嬌笑,眼中閃爍著好奇和興奮,繼續問:「聲音大嗎?」
「聲音不大,但很好聽,聲線特別動人。」
迪麗想到她的聲音,確實很與眾不同,嬌媚中帶著剛硬,聲線很有特點。
越想越刺激,自己居然和老闆共用一個男朋友,還聊老闆的表現,聊她的喊聲。
這種體驗,家人們~誰懂啊~
密姐,是高高在上、氣場強大的存在,平日總是妝容精緻、姿態端莊,對男人不假於色。
可她私底下,卻是司雨的地下情人,一樣雌伏在他腳下,婉轉承歡。
一想到她褪去嚴肅嬌柔獻媚的樣子,迪麗就有一種「窺見隱秘」的快感,和一種特別刺激的禁忌快感。
隱隱約約中,還有一種攀比感。
迪麗摟著司雨脖子,用甜的發膩的聲音問:「我們兩個誰更漂亮?」
「當然是愛吃糖的小妹妹啦~」司雨沒有一秒鐘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