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捏著下巴微笑點頭，小孟摟著他胳膊，在耳邊羞答答溫言軟語：
「我還買了別的衣服，晚上穿你看。」
看她嬌羞欲滴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這衣服比較「特別」，司雨心裡湧起強烈的期待感，這妞很上道啊。
摟住她腰肢，拉到懷裡，低頭。
她眸光如春水般閃動，抬頭送上嬌嫩的雙唇。
輕嗦，細品，拉絲。
「咚咚咚，」門響，司雨約的車雪峰來了。
開門，給他倆互作介紹。
「車總您好！」孟子義大大方方打招呼。
車雪峰一看，這不是小花小孟麼，老闆又談新女朋友了，看她俏臉含春的樣子，指定來的不是時候。
寒暄過後，來到客廳坐下，給司雨匯報事業群的情況。
司雨主要關心來自谷歌的情況。
吳涌暉這員猛將，由萬松園和車雪峰親自對接，確保他能入職公司。
車雪峰一臉喜色：「他今天給谷歌提離職了，把截圖給我看了。」
司雨大喜：「批了嗎？」
「應該會批，他鐵了心要走麼。」
「老黃那邊情緒怎麼樣？」這是司雨比較關心的問題。
黃俊峰也是從谷歌過來的猛將，不能有了小甜甜，就忽略牛夫人的感受。
車雪峰挪挪屁股，直起身子，正色道：
「吳涌暉跟我說，他選擇做專用視頻大模型，這樣的話，他和黃俊峰沒有任何衝突。」
司雨剛知道這個消息，點上一顆煙，沉思。
黃俊峰負責豆包，吳涌暉統領剪映AI、即夢AI ，上線全新視頻大模型。
兩者沒有衝突，各司其職。
不知道吳涌暉選擇視頻模型，是出自自身技術特點的選擇，還是想避免和黃俊峰發生衝突。
站在司雨的立場，他並不怕兩者有衝突。
黃俊峰一家獨大並不好，和公平競爭才有壓力，有壓力才有動力。
良性競爭，其實更有利於業務爆發，還能形成二保一的局面。
「吳涌暉選擇做視頻模型的原因他說了麼？」司雨吐出一口煙圈，面露思索之色。
「他給我的答案是：大模型項目未來會比較卷，視頻模型做的公司不多，更容易取得成績。」
「那他擅長嗎？」
「他說他是全才，從技術來說，做哪種模型都擅長；從市場層面，他選擇做視頻模型。」
司雨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技術擅長就好，他不想吳涌暉為了不和黃衝突，舍長求短。
而車雪峰和司雨想的不一樣，給出意見：
「我感覺他做視頻模型有些屈才，應該讓他做英文通用大模型，他攻英文，黃攻中文，多好。」
這是司雨給過的另一個選項，司雨沉思片刻，擺擺手道：
「我答應過吳涌暉讓他二選一，按他的意願來吧。再說了，你別以為視頻模型比通用模型差。」
「視頻模型的適用範圍很廣，未來肯定是第一批落地商用的大模型，商業化能力比通用模型更強。」
「吳涌暉說的競爭對手少也是很重要的點，他不是老學究，很懂市場，咱們兩條腿走路更妥當。」
老闆說的有道理，車雪峰念頭瞬間通達，點頭，「好的，他估計離職時間3周左右。」
「對了，」車雪峰笑著補充一句：
「老吳這兩天已經在考慮新項目的事情，給大模型的名字都取好了。」
司雨眉峰一挑，興致很高，「叫什麼？」
「叫：seedance」。
seedance，是seed+dance的輔音合併重疊縮寫。
直譯：種子跳舞。
「老吳問這個名稱行不行。」
司雨覺得這個名字不錯，有意境，也有深意。
從一顆 種子（Seed）開始，讓畫面、創意、生命舞動起來，很符合 AI 生成內容 「從無到有、生生不息」 的感覺。
「可以，就叫這個名字，老吳取這個名字，費心了。」
司雨一錘定音。
命運的軌跡，在此刻，和前世產生些許重疊。
前世，吳涌暉在2024年從谷歌跳槽字符，負責專用視頻大模型項目，給項目取名叫做seedance。
這個世界裡，他提前三年跳槽到思雨控股，依然選擇視頻大模型項目，依然取名seedance。
不得不問，這是不是命運的巧合。
而身在局中的司雨，對這一切茫然不知，繼續追問吳涌暉入職的細節。
做AI項目，做來做去，核心就是人才和資金，其次才是生態、數據這些。
人才，是重中之重。
司雨對吳涌暉報以極大期待。
更關鍵是：他將成為思雨控股AI人才招募的一面鮮艷旗幟：
連谷歌大腦的技術帶頭人，都從矽谷回來加入思雨控股，國內的人才們，你們還在想啥呢？
天下英雄，盡入吾彀中吧.......
交流完工作上的事情，車雪峰走後，該享受生活了。
小孟同學，梳洗完畢，羞答答穿上特意準備的裝扮。
上身是一件香檳色低胸吊帶真絲睡裙，面料光澤細膩垂墜感極佳；
吊帶細細地掛在肩頭，胸前柔和的曲線，自帶含蓄的誘惑感。
下身搭配一雙馬油亮黑連襠長筒連褲襪，馬油麵料自帶細膩溫潤的光澤感，裹著她修長的直筒腿，愈發纖細勻稱。
馬油的自然光澤，在暖光下微微流動，比黑絲更細膩，更勾人。
她扭動著腰肢，站在大床前，旋轉一圈，咬著嘴唇，羞答答問：「好看嗎？」
裙擺搖曳紛飛，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如鉤子一般。
髮絲垂落，眼神柔媚，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帶著刻意取悅的小心思。
這一身精心搭配的打扮，和恰到好處的溫柔與誘惑，將房間裡的氣息，染得曖昧又繾綣。
「好看.......」
司雨聲音有些嘶啞，伸出右手。
她知道自己腿最好看，特別坐到他床邊，將雙腿交疊。
肌膚的瑩白、真絲的柔光、絲襪的亮黑，摸上去順滑無比，一直滑到司雨心裡。
她側身趴在司雨身上，嬌聲呢喃：
「我下午逛商場時，導購小姐說，睡裙配絲襪，是迎接男友的最高禮節，我就.......」
她眉眼彎彎、眼神軟軟，眼底閃著細碎柔光，流露出不加掩飾的溫順與討好。
說話的語氣，小心翼翼，像是在緊張「男友」的反應。
到現在為止，司雨都沒表態她是女朋友。
她不想自己是司雨的一次性用品，或是保鮮期只有幾天的炮友，玩膩了就甩。
她用這種形式，試探司雨，想坐實男女朋友的關係。
所以她說，「迎接男友的最高禮節」，暗示她把司雨當男朋友。
司雨很吃這一套，喜歡主動迎合、主觀能動性強的女生。
男朋友就男朋友唄，虱子多了不癢。
司雨眯著眼睛，微笑不語，火熱的右手，在滑膩的馬油絲襪上來回梭巡。
忽然，眼睛一凝：居然沒有絲毫阻礙。
裙子裡，洞藏天機。
這條靈獸，竟然只裝備法器「纏玉縈香襪」，沒有法衣打底。
想用這種少見的戰袍，侵襲長老的心智。
她的目的達到了，長老眼神火燙，心動神搖，腦海里浮現出一副美妙旖旎的畫面，差點走火入魔。
她察言觀色能力甚佳，見形勢不錯，施展天魅神通。
長老體內的真氣，順著少陽脈流淌，本命長劍不停嘯叫。
「妖怪，拿命來！」
施展金剛不壞神功，穩住陣腳，撕其法器。
靈獸驚恐萬分，躲閃不及，被長老抓住，施展御獸之法。
不多時，引來天劫，讓它喪失理智，無助嗚咽 .......
......
翌日，臨近中午，司雨來到幾百米外企鵝總部，喊pony馬和章曉龍吃中飯。
Pony的主場，必須由他買單。
吃完飯，章曉龍撤了，司雨來到Pony辦公室，喝茶聊天到兩點半。
雖然兩人在企業經營思路上有根本性區別，但不妨礙企鵝和思雨控股在多方面展開合作。
一個視頻號、一個龍播，這兩個大項目，外加企鵝創投的投資，讓兩家成為戰略合作夥伴，血脈相連。
司雨告訴Pony，自己想買榮耀，如果順利，很快將開董事會討論這事，希望企鵝創投給予支持。
說「支持」只是面子話，給予戰略投資商必要的尊重——和7月份在新加坡見章一鳴一樣。
不管他倆支不支持，這事都要推進下去。
喝完一泡普洱，告別Pony，司雨回到酒店，帶著小孟同學來深城遊艇會出海遊玩，順便緊急加練游泳。
幾天後，將和張朝陽一起橫渡海峽，有段時間沒練游泳了，臨陣抱佛角，提前適應下長距離游泳。
司雨的無氧鍛鍊，不斷多忙，從未斷過，每周至少四練。
因風波關隔離的時候，提高到一天三練，強度驚人。
無女不歡、夜夜梅開三度的實力，不是憑空而來，而是苦練出來的。
有氧方面差一點。
這裡的「差一點」只是相對他的無氧水平說的，相比普通人，都是天花板水平。
桃子師傅酷愛游泳，和她去過好多次，還專門練過。
不然，也不會答應張朝陽的游泳邀約。
姚娜娜從上午開始，就在問司雨的行程安排，要來找他玩。
從中午開始，微信消息就不停，問他在哪兒。
司雨鐵了心，一心要在她面前塑造自己渣男形象，和上次帶劉一菲游泳一樣，又把她喊來了。
當她看到司雨又帶著新女朋友出現時，簡直無語了。
上到遊艇上，她把司雨拉到旁邊，惡狠狠低聲問：「你個死渣男，騙了多少女生？」
「呵.......」司雨嘴角一翹，得意洋洋：
「不好意思，你搞反了，我是被她們騙到手了，我是受害者好不好?」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姚娜娜兩眼發黑，氣憤跺腳，柳眉倒豎，哼問：「她們？到底有多少個？」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管這麼寬幹嘛。」
姚娜娜不甘心，打破砂鍋問到底：「那我們是兄弟，我關心一下兄弟行不行?」
有一次喝酒時，司雨為了不讓她對自己起「非分之想」，特意強調，他倆是好兄弟。
司雨攤開雙手，念念有詞，手指做計算狀 。
片刻後，吊兒郎當大笑：「算不過來，至少十個！」
這是真話，他到底有多少女朋友，自己都算不清了。
姚娜娜半信半疑，看他的為人風格，「至少十個」，雖不中亦不遠矣。
司雨下水游泳去了，姚娜娜心情很低落，穿著泳衣，迎著海風，忽然沒了遊玩的興致。
本想來找他單玩，結果咧：
第一次他身邊是劉一菲，第二次是小孟。
這是拿她當「真·兄弟」的搞法，一點不顧忌。
她不傻，明白了司雨的意思，故意做給她看的。
坦白告訴她：我是一個魚塘里有好多美人魚的大海王，別招惹我。
姚娜娜黯淡的眼神，追逐著司雨在海里矯健的泳姿，貝齒把嘴唇咬到發白。
手指把欄杆攥的死死的。
心裡天人交戰......
司雨在海邊緊急「加練游泳+遊玩」一天半，送走小孟，於10月29日飛回湖城。
晚上十點，南湖軟體園附近的宵夜一條街，太子燒烤分店。
司雨、江帆、魯明銀、徐然，思雨控股四巨頭，陸續走進二樓包廂。
這裡緊鄰南湖軟體園，公司出門即到，是公司員工聚餐的定點餐廳之一。
這裡的老闆和客人，對大網紅和高管，已經免疫，見的太多了。
看到司雨親臨，老闆沒大呼小叫，點頭哈腰鞠躬微笑。
司雨和一堆熱情對自己打招呼的客人揮揮手，上到二樓包廂坐下。
他對目前如火如荼的雙11毫不關注，只說一件事，開門見山：
「我想買榮耀。」
俗話說得好：攘外必先安內。
司雨反著來，先搞定華偉，打探好深國資的態度，感覺有成交可能後，才來掃清內部阻力。
當他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榮耀目前的經營情況說清楚後，三巨頭陷入沉默。
魯明銀手裡捏著打火機，焦灼的不停旋轉。
他抽菸，菸癮不大，三天一包煙的量。
此刻，他顧不得有女士在身邊，點著一支1916，深拔一口，似乎這樣便能吹散胸里的不安。
徐然腦瓜子嗡嗡的，公司所有經營數據在腦子裡飛來轉去，裡面有個數字，鮮紅如血，閃閃發亮：
「-800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