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雨花費重金請駱嘉輝當「諮詢顧問」,是未雨綢繆之舉,是一場提前布局的風險對沖。
料敵以寬。
不管未來用不用的上,請了再說。
他作為華國資本,在丑國深耕科技、文化這類高敏感度的前沿賽道,有可能牽動丑鷹政客的敏感神經,落入 TK 那樣的困境。
反華勢力隨時有可能拋出安全質疑,遊說國會、煽動輿論,用監管手段製造麻煩。
駱家輝有前州長、前駐華大使的光環,熟悉丑國國會與行政體系的運作邏輯。
有他擔任顧問,既能在合規層面提前排查隱患,也能在輿論風波來臨之時,以中立資深前公職人員的身份出面發聲,「消解偏見、化解誤會」,搭建起一道緩衝屏障。
當然,司雨的情況和TK不一樣:
他早就用方華的身份解決了企業所有制的根源問題,也喊了多家醜鷹本土大資本當合伙人,提前構建起多重防護。
請駱家輝,屬於安全冗餘,是一場布局長遠的頂級風控。
如同司雨在國內,身上有防彈衣、反傷甲,脖子上掛著免死金牌,手裡拿著政府背書,防禦力拉滿。
來到丑鷹,如出一轍,單保險不夠,要多保險。
事關未來上千億美刀的產業,怎麼謹慎都不為過。
萬松園說完,房間裡陷入一片寧靜,駱家輝低垂腦袋,飛速在心裡權衡利弊。
明面上是商業諮詢,暗地裡是高薪聘請一位擁有頂級官方背書的輿論代言人、圈層保護傘。
用錢買他的身份、買他的資歷、買他在歐美精英圈層的公信力,關鍵時候出來站台,穩輿論、平風波、洗形象。
這才是180萬年薪的真正價值。
很划算。
他當過商務部長,當過外交官,深耕華丑輿論場數十年,太懂得如何用中立、客觀的話術,四兩撥千斤化解輿論危機,洗白對方形象。
動動嘴,零風險、低付出,躺著拿頂薪。
他沒有馬上鬆口,端著老牌政客的矜持,語氣審慎:
「輿論發聲,需要把握尺度,我向來只陳述客觀事實,不會參與無意義的商業紛爭。」
萬松園哈哈大笑:
「譬如司雨先生和扎克伯格先生的商業路線之爭,您完全無須出面,可以安心躺在家裡看熱鬧。」
隨即,他面色一凜,收起笑容鄭重道:
「只有涉及到丑鷹政府的事務時,才須您出面幫忙公開發聲。絕不涉及違規、敏感內容,一切以您的判斷、合規為前提。」
「我們要的,只是您公正的行業聲音,用以維護良好、公平、公正的華丑商業環境,僅此而已。」
「同時,我們不對您做任何強制性的工作要求,充分尊重您的主觀意願。」
這番話,打消了駱家輝最擔憂的顧慮,心裡一塊大石頭撲通落地。
他伸出右手,指尖輕輕撫過支票,感受著支票特有的紙張質地和財富觸感,嘴角微微上翹,忽然將話題扯到一個看似不相干的話題上。
「聽劉會長說,司雨先生過年時喜得貴子,陳老爺子特意送了一塊平安無事牌當禮物,想必這個孩子,是方女士的?」
萬松園一張老臉,瞬間笑得比秋天的菊花還燦爛:
「是的,方女士曾是司雨先生的助理,孩子叫司遙。」
這些事情,瞞不過老奸巨猾的駱家輝,也沒必要隱瞞。
請他當顧問,肯定要讓他明白司雨的布局,和他與方華的關係。
他一旦入職,就是「自己人」,這些私人信息,以及司雨在丑鷹的所有業務布局,都要對他公開。
他問這個問題,也是想搞懂這些事情。
一個「司遙」的名字,足矣解釋一切。
駱家輝微笑點頭:「司雨先生年少有為,取得令人矚目的商業成就,是我最仰慕的華國企業家之一,聽陳老爺子說過他好多次。」
萬松園聞弦歌而知雅意,立馬送上邀請:
「他這幾天在洛杉磯,我代表他向您發出最真誠的邀請,請您去洛杉磯做客,把酒言歡。」
「我是坐他專機過來的,如果您有時間,明天就能和我一起坐專機飛往洛杉磯。」
駱家輝矜持點頭,露出滿意的眼神:
「那太好了,榮幸至極,好久沒見陳老爺子了,正好一起見見。」
他和萬松園對視一眼,放聲大笑,把支票推到萬松園面前:
「這個您先收著,等我和司先生見面後再說吧。」
萬松園沒有拒絕,笑吟吟把支票收起來。
這筆重磅交易談到現在,基本已塵埃落定。
這位前丑鷹政府高官,已是罈子里的烏龜。
他只不過不太放心,想從「正主」嘴裡聽到親口保證,才敢收錢。
等明天飛到洛杉磯後,他大概率將成為親愛的「戰友」,在未來需要的時候,大義凜然的為司雨發聲,為維護遙遙領先的榮光而努力。
這張支票,遲早都屬於他......
司雨從不把希望放在一個目標身上。
海王的計劃里,永遠有PlanB、PlanC,永遠有備胎。
備胎正是全球最牛逼的華裔女性名媛,鄭文迪。
鄭文迪,是全球極少數能做到在政、商、媒、娛四界通吃的頂級名媛,沒有範圍定語,沒有小字。
其打擊範圍,覆蓋歐洲、北美、澳洲。
她深耕政府精英圈層,與丑鷹、歐洲歷屆政要私交深厚,和川普家族、布萊爾等歐美頂級政商大佬常年同頻往來,打通了頂層政治通道。
商界上,她混跡華爾街資本圈、矽谷科技圈層,與馬斯克、各大資本豪門、跨國資本巨頭深度綁定,兼具投資視野與圈層整合能力。
文娛、傳媒時尚領域更不用談,那是她起家的基本盤。
更難得的是:
她在華國長大,深諳華、丑文化差異,處事圓滑、手段通透,和司雨溝通起來相當順滑。
司雨自打在英國的慈善晚宴上認識她之後,她多次主動線上聊天,費心經營雙邊關係;
司雨也有用的到她的地方,早早鎖定她作為自己的海外保險;
雙方都有目的,私交進展飛快。
而她,有一層說不出口的目的:介紹司雨給自己大女兒認識,當男朋友。
她有兩個女兒,大女兒今年21歲,二女兒19歲,都是春心萌動的年紀。
放眼全球,還有比司雨更好的男朋友人選嗎?
哪怕明知他是花心大少,鄧文迪也想讓他當女兒的男朋友。
在她眼裡,花心根本不是問題,哪個有錢人不花?
何況司雨這種年少俊美的億萬富翁,多少女人哭著喊著上他的床。
他是全球最金貴的金鑰匙,被這把鑰匙開過的鎖,不管最後結局如何,身價都會不一樣。
那可是司雨談過的女朋友!能一樣嗎?
這就是鄭文迪的邏輯。
世界上能配上這把鑰匙的鎖不多,恰好,她的女兒,不論財富、地位還是出身、年紀,都和司雨很般配。
她盤算過很多次,無論怎麼算,女兒都是上上之選。
因此,她對司雨很熱情,多次邀請他來自己紐約的家裡做客。
沒想到,司雨多次婉拒之後,又出人意料的主動找上門來,拋來一個令人心動的「小禮物」。
這個禮物很珍貴,是思雨控股最後一輪融資的「融資額度」。
額度不多,僅僅萬分之三,0.0003。
思雨控股這輪融資,是今年全球最矚目的財經大事件,大概率會成為今年全球最大的IPO。
其商業估值,業內多家權威機構全部拿不定主意,分歧極大。
但不管是哪家機構給出的分析報告,都給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數字。
給其估值最低的機構,是野村證券,給出1664億美刀。
估值最高的機構,是高盛,給出2544億美刀。
兩家給出的數字,相差足足880億美刀之多,可見分歧有多大。
他家的融資額度極其稀缺,海內外無數頭部機構排著隊的給他家送錢。
他家更開出了嚴格的融資條件,有上十條之多,其中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條件是:需要1:3配資。
意思是:融一百萬美刀給他家,還需要同時提供三百萬美刀的兩年期無息貸款,否則免談。
哪怕是這種霸王條款,依然有多家機構搶著送錢,生怕他家不拿自己的錢,晚一步就沒了。
資歷、實力稍差一點的機構,根本拿不到額度,只能望洋興嘆。
這種火爆的情況下,司雨大筆一揮,給鄭文迪送來萬分之三的額度。
別嫌數字小,思雨控股盤子大啊。
按高盛給的估值,萬分之三的額度是7632萬美刀。
這是融資資格,不是送股份,鄭文迪需要掏出7632萬美刀的真金白銀,投到思雨控股的融資盤裡;
且無須同步配套三倍的無息貸款,這是司雨給她個人的特例。
這個是極度稀缺的融資名額啊,別人求爺爺告奶奶都求不到的好東西!
天上掉下個大餡餅,把鄭文迪砸的頭懸目眩。
她很謹慎,沒有馬上接受,委婉問司雨,為何給我如此優惠政策。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她深知額度的寶貴,為何司雨給她一個自然人額度,而不是給機構?
司雨回答:「想和迪姐『交個朋友』,希望你在未來必要且合適的時候,幫忙發聲。」
雙方交流一番後,鄭文迪明白了司雨的用意。
如他所說,他希望兩人「交個朋友」,她以朋友身份,幫忙對接歐洲、丑鷹兩地的政府人脈、媒體資源,主打輿論護盤、消解負面新聞,以及應對可能發生的危機公關。
這是鄭文迪最擅長的事情。
她的前老公,可是全球傳媒大佬默克多,她是靠自己的硬實力,在集團里成長起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並成功拿下。
離婚後,她長袖善舞,在歐洲、丑鷹兩地混的風生水起,深刻說明她的公關實力。
清楚司雨用意後,鄭文迪本想馬上答應,出于謹慎,她還是找了兩家諮詢公司做諮詢,解讀融資的風險收益。
兩家機構的回答迅速且一致:從財務角度,融資思雨控股是天大的好事情,給出S級評級。
機構只能從財務角度回答,她要結合司雨的要求,做出綜合評判。
財帛動人心,她也希望在最後關頭,登上思雨控股的大船。
至於他的要求,那都不叫事,萬一真有事情,她做出力所能及的努力就行。
她深思一天後,決定上船,在晚上十點鐘回復司雨:
「謝謝,我沒有任何理由拒絕你的美意,我決定接受你給的融資額度。」
「不過,茲事體大,有些事情我想當面向你請教。」
「能否在合適的時間見一面聊聊呢?」
「我在紐約熱情的期待你地到來,同時,我也很樂意去洛杉磯你家做客,聽你的安排。」
司雨收到她信息的時候,正躺在三樓方華的閨房裡,摟著珠圓玉潤的前秘書,上下其手。
方華的身材和王詩有點像,屬於司雨最喜歡的微胖身材。
剛生完孩子大半個月,身材還沒恢復,白白嫩嫩肉嘟嘟。
司雨讓她堅持母乳餵養,不許她減肥,免得司遙缺營養,她要保持這副身材一年。
「老公,我腰上好多肉,是不是很難看......」
她眯著眼睛,眼神如春水般蕩漾,呼吸慢慢急促,皮膚也慢慢泛紅,有了溫度。
「沒呀,手感很好,比以前好多了。」
司雨說的心裡話。
她以前是二號杯,現在長到三號杯,大大整整一圈。
而且還是米袋子。
懂得都懂。
方華把他腦袋抱在懷裡,喘息著閉上眼睛,心底被無邊無際的幸福感淹沒了。
白天有兒子,晚上有老公,這就是生活。
「老公,我要.......」
她終於忍不住了,扭著白膩的身子撒嬌,嘴裡吐出來的口氣,又甜又燙,恨不得能點著司雨的頭髮。
「別鬧,你還不行,再等一個月吧。」
「哼,那你還捉弄我~」方華滿臉鮮紅,媚眼如絲:「要不,我們試試,你慢一點。」
「我慢不下來,還是等等吧。」
「哦,好吧......」方華吞了口唾沫,扭動身子,推動他肩膀。
他立馬躺在床上,愜意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