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到一半，司雨和楊密，跌跌撞撞從衛生間轉移到臥室。
司雨使出全身力氣，拿出一切技巧，把密姐伺候得舒舒服服，魂飛天外。
癱軟如泥。
眉眼間全是滿足。
好弟弟，真棒......
楊秘鼻息粗重，星眸緊密，一句話不想說，還在回味。
「好姐姐，代言的事情，就這麼說定了哦？」司雨從她背後摟著她，溫存。
「嗯。」
啊！司雨驚喜萬分，答應啦？
早知道弄舒服就答應，還費那麼多唇舌幹嘛？
「說話算話，我明天讓人過來和你簽合同，兩年，1500萬。」
楊秘眼也不抬，柔聲：「算了，給1200萬吧。」
她的代言費，在1200萬-1600萬之間浮動。
視具體品牌、合同內容而定。
1200萬，也是合理價格。
但比司雨主動開的少了足足300萬。
司雨沒和她客套，能省就省。
就當密姐看自己表現好，給的小費，哈哈。
「謝謝好姐姐，你對我真好，以後我會報答你的。」
楊秘依然沒睜眼，但翹起的嘴角，說明她很開心。
能不開心嗎？
只要司雨多來幽會，多來采蜜，別說300萬，倒貼1000萬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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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跟你說聲，加上你，代言人是四個人，」司雨躺到床邊，點上一支回魂煙。
什麼？
楊秘的眼睛瞬間睜開，轉向司雨：「怎麼有四個人？」
「我想一步到位，來把狠的，你，小鵬，柳玉寧，白靜。」
「不行！」
她斷然拒絕。
開什麼玩笑？
代言人越多，單個代言人的影響力越低，在品牌宣傳中突出性減弱，聚焦度不夠。
更何況，柳玉寧、白靜是網紅。
和他倆同時擔任代言，會極大降逼格。
她的反應在司雨預料之中，早準備好說辭。
「小鵬、柳玉寧、白靜是母公司旗下達人，算友情出陣。」
「只有你才是正兒八經的代言人。」
「我不可能放著公司大把資源不用吧？」
司雨看向她，一臉誠懇：
「柳玉寧、白靜咖位也不低，白靜代言新南方，800萬價格，也是一線。」
「你就好人當到底，只當帶他倆一把吧。」
不管白靜代言費多少，全網粉絲多少，她都沒法和頂流大花比。
如果能和楊秘站一排，代言同一個品牌，絕壁能提高她咖位。
說楊秘帶她一把，不算誇張。
柳玉寧亦是如此。
「哼，對你小師妹挺好啊？你們不會有什麼情況吧？」
兩道警覺的目光落在司雨臉上，雷達一般，掃視。
女人思維就這麼奇怪，和咖位無關。
她正經事情不聊，聊起八卦了，感覺白靜和司雨有問題。
「姐姐！」司雨痛心疾首：
「我和她能有什麼問題？她粉絲最多，當然推她！」
「按你的邏輯，我和柳玉寧也有情況？」
楊秘噗嗤一聲笑了，風情萬種甩出一記小白眼：
「行，這次依你，帶你達人一把，記得我的好哦。」
司雨喜滋滋的滅掉香菸，轉過身，抱住她，獻上泛著煙味的香吻：
「謝謝密姐！等下看我的表現！」
他擠眉弄眼，故意眨巴兩下眼睛，意味深長的眼神。
搞事業苦啊.....
居然淪落到出賣色相和肉體的地步了！
幸虧咱身體倍好，身體倍棒，技巧出色，不然還真拿捏不了咱密姐。
楊秘傻愣兩秒，悟了過來，嚇的縮緊胳膊，趕緊躲遠。
大棒雖然補，補多也不行，小心流鼻血。
總得講個節制吧。
司雨不依不饒追過去，老鷹抓小雞一般抱著她。
兩人嬉笑打罵起來，和小情侶沒什麼兩樣。
樂在其中。
樂此不疲.......
翌日，上午十點，更名為「西紅柿員工大群」的員工群，發出通知。
小斯基：
【各位小夥伴，新APP代言人已初步敲定，楊秘，小鵬，柳玉寧，白靜，四位。】
【兩男兩女，有頂流大花，有頂流網紅，有爆火歌手。
年齡從21--32，能無死角、全方位覆蓋所有網文讀者和作者。】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望大家在各自陣地抓緊努力。
爭取早日完成準備工作，務必要在1月10日完成新APP測試，在1月12日上線。】
兩分鐘內，沒一個人吭聲，似乎不敢相信老闆的說話。
開玩笑吧？
同時請四個代言人？有這種操作手法？
楊秘，頂流大花。
小鵬，抖音一哥，名導。
柳玉寧，曾經的抖音一哥，爆火男歌手。
白靜，巧手一姐，抖音TOP10 選手，全網粉絲最多的達人。
每一個人單拎出來，都睥睨四方。
老闆居然把他們四個人組合在一起！
為咱們的新APP代言！
這陣容，說是代言天團不為過吧？
兩分鐘後，終於有人畏畏縮縮問道：
小刀：【老闆，這是最終方案嗎？】
小斯基：【八九不離十。小鵬、柳玉寧、白靜是母公司達人，楊秘下午去簽合同。】
大家恍然大悟！
怪不得請這麼多人！
有三個是老闆旗下的人！
MCN老闆，果然牛逼，幾千萬達人不要錢一樣望咱們這裡拉。
流云：【這陣容，看了好怕，不知道讀者看了是什麼感受，嘎嘎嘎。】
哥舒夜帶槍：【代言人陣容如此龐大，要是咱們APP做得差了，都不好意思拿出手。】
小斯基：【代言人是第一步，後面還有社交裂變，金幣任務，大家加油干！】
【這個春節，我們要讓西紅柿免費小說，火遍全國！】
花滿樓：【忽然有種奇怪的使命感。】
陌上花開：【無比期待春節到來。】
海邊沙：【在我的記憶里，從沒有哪個網際網路產品請這麼多代言人吧？】
晨曦：【我們公司年會，代言人來不來現場？】
小斯基：【來，只待第一天，第二天走。】
快樂的蛤蟆：【聽到我們要在三鴨開年會，作者們高興死了。】
公子歡喜：【@小斯基，司董，如果有他站的大神作者準備跳來我們站，能不能邀請來年會？】
小斯基：【可以。他站大神及以上作者，哪怕不簽約我們站，我們也可以邀請來觀摩年會。我們歡迎參觀。】
斷刃：【@小斯基，不會吧？不簽約也能來參觀？那費用呢？】
小斯基：【這次是我們的年會，也是新聞發布會，新聞發布會的比重更大。
所以我們歡迎參觀，讓所有作者知道我們的政策。費用我們出。】
區區費用算什麼?
來回機票加兩晚酒店，人均6K而已。
只要能拉來一位大神，血賺。
斷刃：【估計有不少作者想來參觀，不要錢還能順便旅遊。】
小斯基：【你說的有道理，要限制下名額。這樣，我們給一百個他站作者參觀名額，先到先得。】
快樂公子：【暈了，這一百個名額肯定要打搶。大家快去聯繫啊，手快有，手慢無！】
......
隨著西紅柿小說一系列政策出爐，一股暗流，在網文江湖無聲涌動。
山洞省，泰源市。
超白金作家月官，看著微信電腦版上的數條信息，默默愣神：
「我們縱橫中文網將在下月12日，在三鴨舉辦年會和新聞發布會，啟動網站改版和品牌升級。」
「我們將推出一系列全新重磅政策，其中包括大神創作者扶持計劃。」
「您只要簽約我站發新書，無論成績如何，發到一百萬字，就能累計獲得一百萬現金扶持。」
「現誠邀您來參加我司年會，現場解讀相關政策，差旅費全包。」
「參觀名額有限，僅限大神作家，我幫您預留個位置，好嗎？」
月官點上一支煙，陷入沉思。
想當年，自己憑藉一部《回到明朝當大爺》火遍全網。
被評為奇點2007最受歡迎十佳作品第一名，連續五個月蟬聯月票榜榜首。
2011年的《錦衣夜行》、2016的《夜天子》成績也不錯。
因為月票榜爭奪的原因，和奇點鬧掰，在2017年離開奇點，來到掌閱。
可惜，來這邊後，剛結尾的小說沒有取得之前那麼高的成績。
閱讀數據不行，稿費也不行。
要不要去縱橫年會看看呢？
保底一百萬稿酬，好誘人......
思考二十分鐘，月關回復道：
「謝謝邀請，我報名參加，您幫我留個位置。」
去看看吧，又不花錢，只當旅遊採風了。
去和烽火、夢入神雞碰碰，找找靈感。
說不定，這是條好出路呢？
聽說他家剛被別人收購了，新東家新氣象啊.......
編輯小刀狠狠攥緊拳頭，「耶！」
興匆匆在員工大群說：
【哈哈，給我留個位置，月官答應來參加年會了！】
海邊沙：【牛逼plus！】
小斯基：【開門紅！來了就不許他走！】
哥舒夜帶槍：【刀哥，不帶你這樣顯擺的。】
流云：【你不會聯繫的是假月官吧？】
小刀：【反正是寫《回到明朝當大爺》的月官，假的我也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