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士開一曲《卡薩布蘭卡》唱罷,引發一片熱烈掌聲。
司雨和楊潮悅同時鬆手,鼓掌,大聲叫好,朝沙發走過去。
周盛陽端起兩杯紅酒,遞到他倆手裡,碰杯喝一口之後,邀請楊潮悅唱歌。
司雨直接對她說:「我去幫你點歌。」
轉頭,他沖某位小女星揮揮手,讓她幫忙點歌:《燃燒你的卡路里》。
包房裡,本來安排有公主,被甄士開趕走了,幾位小女星在搞服務。
這首歌是電影《西紅柿首富》的插曲,演唱女團是火箭少女,楊潮悅是主唱。
正是她的拿手曲目。
她沒有推辭,從司雨手裡接過話筒,全情演繹。
原唱出手,掌聲雷動。
唱完這首,她邀請司雨唱對唱。
司雨欣然同意,選曲:
陶喆和蔡依林對唱版,《今天你要嫁給我》。
這首曲子溫馨、浪漫、甜蜜,含情脈脈,充滿暗示、隱喻。
兩人扭動身姿,載歌載舞,配合得默契無間,舞台效果完美。
其他人跟著跳舞,用力鼓掌,把情歌對唱搞成了熱歌勁舞。
唱完,掌聲雷動,全場一起喝酒。
唱唱、跳跳、喝喝、鬧鬧,一小時後,司雨提出告辭。
這種場子,不是唱歌的地方。
是借唱歌的場所,喝酒的氛圍,搞曖昧、刺激的事情。
如果湯如在這裡,那六位女外圍,可能已衣衫襤褸了。
換成楊潮悅,他們根本玩不開。
司雨喊來她,就是把皮肉場變成商務場,隨便玩玩了事。
不換人不行。
身為前景無限的大企業家,必須愛惜羽毛。
甄士開通過公關找來湯如,整個鏈條上,牽涉到多個環節,萬一泄露消息怎麼辦。
場子裡還有六位女外圍,都盯著司雨,人多眼雜,不得不防。
何況,司雨對自己的自控力和底限一點信心都沒有。
在這個曖昧的氛圍里、環境裡,很可能控制不住小斯基,和湯如發生點什麼。
千萬別小看氛圍的影響。
好多男人,就是在這種環境下,半推半就,丟了底限。
好多高官,就這樣倒在糖衣炮彈之下,躺在石榴裙下。
想想徐加印的恆大歌舞團......
想想賴昌興的紅樓.......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湯如一走了之。
免得一時衝動之下,受氛圍影響,犯下錯誤。
但沒女伴陪也不行,不能格格不入,想來想去,只有楊潮悅可以喊。
當常規娛樂玩玩算了,一樣很開心。
皮肉廠,不是不能玩,而是不能在這裡玩,不能和這麼多人一起玩。
要玩,自己買搜遊艇去海上玩, 全部是自己人,那才安全。
或者換個國家,譬如阿聯.......
司雨說走,他們三個沒有強留,送到門口。
都是人精,從他喊來楊潮悅的時候,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MMC可以,商K可以,皮肉場不行。
別墅有專車送人,司雨和楊潮悅戴著口罩,一路不說話——有司機,不方便。
來到她住的小區樓下,司雨下車讓專車走,把她送到單元門洞裡。
「謝謝你今天幫我撐場子。」
她雙手背著身後,微微仰頭,一臉調皮:「我給不給力?」
「給力!」司雨豎起大拇指。
「那你請我吃飯嗎?」
司雨意味深長笑道:「吃飯太潦草,你好像划不來,換一個要求。」
一個電話,召之即來,立馬趕到。
這麼給面子,感謝一頓飯,確實划不來。
她似乎聽不懂司雨意思,堅持道:「不,我就要你請我吃飯。」
「好吧,不過得等到春節後才能請,這幾天我很忙。」
「喂!你有點誠意好不好!」她很不樂意,嘴噘的比天高。
「真的,」司雨無奈解釋:
「我馬上要去深城,離開之前,我得去各個甲方單位提前拜年打點一圈,都約滿了。」
深城!
她水靈靈的眸子精光一閃,驚喜萬分:「你什麼時候去?」
「三天後,25號。」
眸光頓時暗淡下來,遺憾搖頭,「曖......」
心頭靈光一閃,一句「可惜」還沒說出口,又吞了回去。
恢復驚喜的表情,問:
「我是不是可以提要求?」
「是的。」
「那我要你後天就去深城!」 楊潮悅衝口而出。
話說出口,心如鹿撞,感覺自己面頰好燙。
就是這麼巧,她將在後天去深城,給品牌方拍條片子,比司雨早一天。
如果他將行程從25號,提前到後天24號,兩人就能一起飛深城。
不僅可以同機,還能在深城讓他請自己吃飯,多好的安排。
這麼好的機會,她不想錯過。
明知道司雨說的「請求」,可以置換成值錢的資源,她依然決定試試。
說不定能湊到一起呢。
司雨沒聽懂她的意思,皺眉:
「後天?為什麼要我後天去?」
楊潮悅深呼吸一口,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
「因為我後天也要去深城,你改到後天,就可以陪我過去啦~~」
司雨一臉抱歉笑容:
「我的行程早就安排好了,改不了。」
楊潮悅不說話,很失望,眸子失去神采。
沉默半響,才悶悶不樂擠出一句:「好吧。」
接二連三拒絕她的提議,司雨很不好意思,提議:
「這樣吧,算我差你一個人情,春節後,你隨時可以找我兌換。」
楊潮悅怦然心動。
自己的付出總算有了收穫。
他的人情,應該很值錢。
但,這不是她想要的。
把人情兌換成什麼呢?
幫自己寫歌?宣推?或者是投資?
不管是哪種,都變成冰冷冷的交易,落了下乘。
與其兌換,不如讓他永遠差自己人情。
不如陪自己去一趟深城,來一趟甜蜜之旅。
「哼,」她輕哼,做鬼臉,不屑道:
」我才不稀罕你的人情,你這個人......」
「從前...現在...過去...」
手機響了,司雨抬手一看,嚴雅寧。
抬頭,一臉歉意,手指著外面說:「我接個電話。」
「你接吧,我上去了。」
小妮子知情識趣,見他要出去接電話,顯然不想讓自己聽到,主動提出告別。
「好,我的承諾一直有效,電話聯繫!」
司雨揮揮手,轉身離開。
楊潮悅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門口,微微一笑,轉身進電梯。
心情很好,不知不覺哼起了小曲: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
哼唱兩句後,猛然發現,唱的是她和司雨對唱的那首《今天你要嫁給我》。
甜蜜的對唱,已深深刻入心底。
腦海中,浮現出司雨的面龐,似乎聽到他在說,「我女朋友是右手」。
想到這兒,楊潮悅立刻感覺右腰麻麻的。
「壞人!」忍不住咕噥一句,俏臉莫名其妙紅了起來:
他用女朋友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哎呀~~好邪惡,好羞羞......
司雨在凜冽的寒風中步行15分鐘,刻意讓呼嘯的北風吹散身上的香水味。
湯如和楊潮悅,都噴了香水,或多或少會粘上一點。
最安全的做法是回蘇書那邊睡,她已回老家,房間空著。
但,連續在兩位美女身邊糾纏,把食慾勾上來了,一股瀉火在心裡燃燒。
現在的抵抗力越來越低,經不住撩。
撩起來必須得滅掉,不然睡不著。
只能將就吹吹,去嚴雅寧家滅火。
打過招呼,司雨直接進衛生間洗澡,免得被她聞到香水味。
洗的乾乾淨淨,心急火燎上床。
司雨邪火上頭,嚴雅寧去魔都出差一周剛回來,也很想。
兩人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粉色賓利被無情的駕駛員用各種高難度技術操控著。
發動機發出難以忍受的怪聲。
不出意外,機油燒乾,發動機拉瓦。
車子動彈不得,緩了好久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