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若隱若現的挑逗，司雨淺笑答道：
「我們知道，不然范總不會給你開出25%的分成合同。」
說到這兒，他習慣性掏煙，等把煙拿到手上時才發現不妥，不好意思放下。
「沒事，你抽，我也抽菸。」
韋雪把手邊的愛馬仕包包放到膝蓋上，從裡面掏出一盒女士煙和一個粉色打火機。
白嫩修長的手指抽出一根，遞給司雨：「要不要嘗嘗？」
愛馬仕包包，是銀白色的Birkin 25 喜馬拉雅鱷魚皮鉑金包，價格120萬，比嚴雅寧的包還貴。
香菸是大衛杜夫女士煙。
都彭打火機， slim7 馬卡龍系列，櫻花粉色，輕薄小巧，捏在她手上，像一隻口紅。
這一套貴婦裝備，架勢非凡，氣質拿捏得死死的。
「謝謝，外煙抽不習慣，」司雨站起身，從會議室儲物櫃裡找到菸灰缸，放在桌子中間。
她殷勤的坐到司雨身邊，身子歪過來，髮絲垂在司雨肩膀上。
伸出雪白的胳膊，亮出打火機：「叮！」，都彭打火機經典的清脆響聲，悅耳。
兩人相隔很近，司雨似乎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耳朵搭上幾縷大波浪髮絲。
鼻間傳來博柏利 "裸紗"香水的味道，一款能讓男人蠢蠢欲動的香水。
蜜桃和苦艾的奇妙搭配，如同給女人誘人的身體披上一層朦朧的薄紗。
玫瑰與鳶尾相融合，再加上柔軟的開司米木。
聞起來，如同輕紗之下包裹著若隱若現的肌膚，動人心弦。
都彭打火機，燃燒著清爽的藍色火焰，點燃司雨嘴裡的1916。
青白色煙霧中，「咔噠」，打火機關蓋，聲音清脆利落，質感十足。
韋雪挪開身子，坐到司雨前側方，拈起一支細長的白色香菸，叼在嘴上。
微微歪頭，讓開發絲，「叮」，藍色火焰點燃雙唇中夾著的香菸。
紅唇微啟，悠悠吐出一口白煙，雪白的手指夾著煙，托著下巴，看向司雨。
一連串動作，自然，優雅，熟練，有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味道。
讓人想到《西西里的美麗傳說》里，叼著香菸的莫妮卡貝魯奇，和瑪麗蓮夢露被風吹起的白裙子。
她的美，和司雨認識的女人都不一樣，帶著一絲妖艷。
看向司雨的眸子，微眯，瞳仁深處，流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帶著無意的嫵媚和勾人。
很奇怪的畫面和氛圍。
本應出現在酒吧、夜場的抽菸場景，出現在會議室，很不搭。
司雨繼續剛才的話題說：
"你提的合同，我司只開出過兩份，都是響徹全網的頂流大網紅，具體是哪兩位，不方便說。"
「像白靜、柳玉寧，初進公司，拿二八，後來提到三七。」
「如果你沒有經驗，只會拿一九合同，我們提到25%，誠意已足夠大。」
「你可以按白靜類比，就知道你提的要求，不太合適。」
韋雪眨動眼睛，沉默片刻，嘴角掛著淺笑說：
「可是有別的公司，給我開出六四哦？我六，他們四。」
司雨自信心滿滿道：
「不一樣，我們有全網最專業、最龐大的電商支撐團隊和運營團隊。」
「在我司，發展上限無限高，其他公司不方便做評價。」
「你去看看抖音帶貨榜，前十名有幾位是我司的。」
這個榜單韋雪看過，思雨文化，占據八強，強到可怕。
她也知道，思雨文化的合同很苛刻，業內聞名，能開出25%，已算有誠意。
就是不甘心，別家能開60%、50%，為啥你們不行呢？
想施展個人魅力，能提高多少是多少。
她嬌聲笑道：「貴司的實力毋庸置疑，我非常認可，但你好歹給我優惠一點嘛~」
司雨朗聲笑道：
「我司有固定經紀合同框架，不能因為你一個人破壞，而且，你的要求著實過分了一點。」
「那我降低一點要求怎麼樣？給我40%，這下總可以了吧？」
她說話的聲音略帶撒嬌，柔媚動聽，眼裡還有幾分幽怨，似乎抱怨司雨郎心如鐵。
司雨抽完最後一口煙，按熄菸頭，慢條斯理說：
「我能保證你成為呼風喚雨的女達人、大主播，別的公司，敢保證嗎？」
韋雪明媚的眸子亮了兩分：「真的？可以保證？」
「當然，用我思雨文化的金字招牌保證。」
「怎麼定義『呼風喚雨』？」
「成為頭部，響徹全抖音。」
司雨說話聲音不輕不重，充滿自信，眼神堅定，讓人不由自主就相信他說的話。
渾身散發著讓人心動的男人味。
韋雪柔柔看著他，好迷人的小男人......
加入思雨文化的理由，又多了一個：司雨。
兩位前夫哥，加起來也比不過一個司雨。
他的顏值、氣質、身材、身家，組合成最完美的獵物。
韋雪怦然心動。
雖然她芳名在外，艷名遠播，但，活了31歲，真真只有過兩個男人。
比絕大多數女人都乾淨。
和第一任男朋友時，完璧之身。
離婚後，躲到丑鷹國偷偷生子到現在，再沒談過男朋友。
說實話，很饑渴。
俗話說的好：少婦有三好，有錢、體貼、餵不飽。
她哪裡是餵不飽，簡直快要餓死。
眼光高，普通男人看不上，曲高和寡，找不到對象。
閨蜜知道她寂寞，回國後，帶她去過幾次夜場，介紹好幾位小男模。
她都快頂不住生理上的需求了，隨時可能點男模緩解壓力，好巧不巧見到司雨。
這種極品男人，哪怕不給她一分錢，倒貼也願意。
如果在魚水之歡的基礎上，再和前兩位一樣，分到點利潤，則屬於錦上添花。
韋雪臉上泛起耐人尋味的笑容，挪動小屁股，再次坐到司雨身邊。
將兩條裹著極夜黑絲襪的雙腿疊在一起，扭向司雨一側，輕聲問：
「司董，我相信你的保證，我降低我的要求，只要求30%分成，這下總可以了吧？」
30%，實際上是司雨底線，早做好這個準備。
她粉絲量雖不多，但話題度、熱度，隨便炒作一下，不亞於一位千萬網紅。
又是思雨文化急缺的女性向帶貨達人人選，給三七分，完全可以考慮。
「行，三七，給你個特例。」司雨扭頭，看向她說：
「但你要保證聽安排，不能有太多自主意識。」
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舔一下嘴唇，問：「我可以談男朋友嗎？」
如果是別的女達人，有待商榷。
她嘛......
司雨麻溜回答：「可以，注意質量。」
韋雪被司雨逗笑了，輕輕拍打一下他胳膊，白了一眼說：「你給個標準唄？」
「要有話題度的，能炒作的。你的戀情，不是感情，是生意，明白嗎？」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韋雪略作思索，皺眉：「你說的生意，是指男女，還是指.......」
「指流量。」
言簡意賅，韋雪懂了，果然不一般，看問題好透徹，說話也直。
她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柔聲問道：「那我們達成一致啦？」
「嗯，明天你來和藝管談合同細節吧。」
她臉上泛起明媚的笑容，扭著身子，伸出雪白的胳膊說：「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司雨轉過來，和她握手，「合作愉快。」
兩隻手第二次握在一起。
但......她沒有放，用柔嫩的手掌緊握著寬大有力的手掌，嬌聲問：
「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
「怎麼慶祝？」
「我請你喝一杯，順便跟我說說以後的發展思路。」
手裡的美人小手，柔若無骨，溫暖滑膩，握在手裡好舒服。
反握著司雨的手，一動不動。
一雙桃花眼盯著司雨，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期待。
司雨抱歉搖頭：「不好意思，今晚有事，該走了。」
似乎在驗證他的說話，手機響起。
韋雪鬆手，順便掃一眼放在面前會議桌上的手機，是一個女人名字，嚴雅寧。
「我接個電話。」
司雨拿著手機走出會議室，韋雪盯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兩分鐘後，司雨走進來說，有事要走了。
行吧，一起撤。
兩人一起進電梯，司雨按動1樓。
「你沒開車？」
「我在大京沒車。」
韋雪好吃驚，身家百億的大老闆，居然在大京沒有買車！
她哪個前夫哥都是三、四輛。
「你去哪兒？我送你吧。」
「謝謝，我打車算了，說不定不順路。」
「不要客氣，順不順路都可以送。」
她伸出右手，虛摟住司雨胳膊，溫言軟語請求道：
「路上，順便給我講講帳號規劃唄。」
講講也好，安她的心。
司雨跟著她來到負一層停車場，她的車是一輛白色帕拉梅拉行政加長版。
車裡和她的人一樣香。
路上，簡單講述她的發展路線，主打女性向直播帶貨，大約在年底發力。
沒事的時候，多了解美妝、服裝這一塊的產品知識。
九點多的大京交通很順暢，半小時後，來到嚴雅寧小區附近。
司雨下車，道謝，揮手告別。
點上一支煙，緩緩走向讓他有些「畏懼」的愛巢。
豪門公主似乎發覺了小男友的不妥，最近，屢屢提出見家長。
多次讓司雨去家裡吃飯，司雨找各種理由婉拒。
不去家裡，去外面吃總行了吧？也婉拒，反正理由多，張口一大堆。
昨晚，小公主極盡溫柔之能事，好好服侍駕駛員之後，趁氛圍良好，羞羞答答邀請司雨爸媽來大京旅遊。
「山不來見我，我去見山」。
你不見我家人，我來見你家人可以了吧！
小公主不想再拖，她已28歲，馬上29，再過一年，就將邁入30。
女人一旦進入30歲.......欸 ......
閨蜜們要麼已結婚，要麼走在走向婚姻的路上。
只有她，還沒官宣有男朋友，和司雨當了一年多地下戀人。
忍不住，不能再拖，得趕快走上日程。
至少，要當個名正言順的女朋友。
以前，只有她爸媽急，現在，她也急了。
看司雨的樣子，可以這樣玩到天荒地老。
隨著他事業越來越出色，嚴雅寧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重。
懷疑他在外面有情況，又沒有證據，只是直覺。
太忙了，天南海北到處飛，一分開就是半個月、一個月，完全無法掌握行蹤。
身邊又美女如雲，崇拜者甚多。
這樣下去，危矣。
司雨無法面對嚴雅寧，他只是海王，並不是渣男。
嚴雅寧付出太多，根本不忍心傷害她。
但確實不想結婚，也不想公布戀情，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
司雨在樓下轉悠半天，理不出頭緒，想來想去，唯有拖字訣。
溫水煮青蛙，讓她慢慢接受自己男友是個海王的現實。
這個晚上，是兩人唯一一次沒有嘿咻的夜晚。
嚴雅寧好說歹說，柔情如水也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也好，耍脾氣也好，司雨就一個勁耍賴。
最終，小公主生氣了，傷心至極，躲在衛生間裡偷偷哭泣。
她很後悔認識司雨，否則，不會陷入如此兩難境地。
在司雨身上，耗費一年半寶貴光陰，沉沒成本太大。
繼續談，司雨不給態度，連公布戀情都不同意。
分手，捨不得，情根深陷，無法自拔。
只要不談到未來，他就是最完美的男朋友，獨一無二的小男人，無數女人心中的英雄。
怎甘心放棄。
回到床上，嚴雅寧背對司雨，睜著眼睛想到凌晨兩點。
困到受不了才沉沉睡去，早上八點，又被鬧鐘打醒，跑去上班。
司雨睡到十點起床，跑去字符跳動見唐弘揚、章亞楠總裁，共進工作午餐。
得到一個確定無疑的消息：抖音，將在12月中旬，上線直播電商！
比前世提前兩個半月。
這個消息很重要，得提前準備，摩拳擦掌，準備迎接盛宴。
思雨文化，將迎來期待許久的大高潮。
直播電商，將以出乎所有人預料的形式，出現在世人面前。
沒人會知道，這種全新的電商模式，會給電商行業帶來多大的衝擊和顛覆。
——除了司雨。
一位達人，一場直播，動輒銷售幾億、十幾億的大場面，即將源源不斷誕生。
辛辛苦苦搞達人孵化，辛辛苦苦搞短視頻帶貨積累資金，提前一年打造出龐大的電商團隊。
都是為了直播電商的到來。
殺戮時刻，盛宴時間，即將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