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害羞帶臊的敲門聲。
「進。」
瑤瑤推開房門，司雨正躺在床頭。
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大肌，清冽如水的眼神落在她臉上，讓她面色羞紅。
攥著拳頭，眼神躲開注視， 鼓足勇氣道：
「司董，毯子比較薄，要不要幫您加床毯子。」
不知道她說的「毯子」，是蓋在身上的喀什米爾羊絨毯，還是37度的「人毯」，微笑婉拒道：
「不用，這床夠用。」
「哦......」她的眼神明顯很失望，好希望司雨拍拍床墊，說一句「過來聊聊」。
那樣，就可以順理成章坐在床上，慢慢找機會。
不甘心就此退走，再次鼓起勇氣說：
「要不我幫您按按摩，我練瑜伽，經常按摩拉伸，手法不錯哦~」
這下戳到司雨癢處了。
他本來就喜歡按摩，紅浪漫的資深熟客。
又連續健身六天，肌肉僵硬，乳酸堆積，按按摩很舒服。
能緩和練後症狀，還能混點消磨時間。
「你還會這一手？」
「嗯，自己按多了，就會一點點。」
「行吧，試試你手藝，」司雨掀開毯子，趴下。
瑤瑤幸福的要叫出聲了，心如鼓擂，儘量用平緩的語氣回答，「好的」。
進門，關閉艙門，小心翼翼上床，坐在司雨身邊。
伸出雪白嬌嫩的雙手，捏在他肩膀上。
寬大的肩膀，厚實的背闊肌，堅韌有力的公狗腰......
瑤瑤心旌蕩漾，手裡的背闊肌火燙火燙，眼前浮現出這幅腰肢在自己身上聳動征伐的模樣.....
不得不說，這妞手藝還不錯。
也許是太久沒按摩了，很舒服。
司雨趴在枕頭上，愜意的閉著眼睛，安靜享受。
按完肩膀，按後腰；按完後腰按腿部。
翻過來，繼續按大腿。
瑤瑤按累了，很熱，小西裝已經脫掉，嬌喘微微，額頭冒汗。
身上的香水味蒸發出來，撩進司雨鼻腔。
「休息一下吧，」聽到她的呼吸很重，善解人意道。
「沒事，」瑤瑤的雙手捏在大腿上。
厚實有力的股四頭肌，充滿爆發力。
小心揉捏，慢慢按撫。
嬌嫩的小手，像羽毛一樣撩過司雨的心房。
司雨感覺身上越來越熱，欲望如野草，拼命瘋漲。
身體素質良好的健碩身軀，揭竿而起。
罷鳥罷鳥，還沒試過在三萬英尺高空是什麼感覺呢。
嘗嘗鮮吧。
氛圍都烘托到這兒了，還能咋滴，不能煞風景啊......
司雨微微張開眼皮，拉著她手，往自己身邊一拉。
她嚶嚀一聲，順勢趴在胸口，俏臉羞紅。
按著她的空氣劉海，微微用力。
只猶豫了0.01秒，便滑到山前。
司雨閉上眼睛，開始思考人生.....
三萬英尺高空，荒贏無度的15個小時。
積攢5天的存貨，一顆不剩。
灌滿。
抵達洛杉磯國際機場，司雨走下雲雨號懸梯時，小腿肚子都有些微微發抖。
坐上老員工湯姆的大林肯，去酒店的路上，司雨問他風波對這邊有沒有什麼影響。
答案讓人詫異：
風波暫時還沒有蔓延到這邊，一例都沒有，目前只在亞洲蔓延，政府沒有任何管控措施。
聊著聊著，他忽然提到昨天剛發生的最熱新聞：科比沒了。
當司雨在萬米高空享受人生的時候，科比坐著他的私人直升飛機，因飛機失事沒了。
機上包括他女兒在內的9名乘員，全部遇難。
「欸......」一聲嘆息。
前世的悲劇，還是如約發生。
科比是司雨最喜歡的NBA球員之一，曾想過，如果有合適機會，拉他一把。
可惜，從上次回國後，一直沒有再來洛杉磯，沒有機會。
這次過來，又剛剛發生悲劇，走上前世老路。
其實，如果司雨早來幾天，也不會救科比，早把這事忘了。
就當時看到科比的時候，有過剎那念想。
算了，凡事皆有因果，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也許，這就是他的命吧。
聊完科比，收回思緒和感慨，司雨用胳膊肘頂頂瑤瑤，附耳輕聲說：「把銀行帳號給我。」
瑤瑤恍然愣住，心念頓轉，領悟過來，連忙擺手：「不要，不要。」
「乖，給我。」
司雨的聲音，輕柔而堅定，不容反駁。
瑤瑤心裡萬般不情願，沒辦法，只好在微信上把銀行卡號發給司雨。
司雨把帳號轉給萬松園，留言，閉眼假寐。
抵達預定好的酒店，來前台開房入住，環球中文CEO來慶平等著這裡。
機長老張用眼角偷偷打量瑤瑤。
她的嘴唇，異常豐潤飽滿，好像水腫一樣。
眉梢眼角，春波蕩漾，擋都擋不住。
老張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依然和她談笑風生。
機組成員和臨時請的保鏢，都簽過商務合同，有嚴苛的保密條款。
不管看到什麼，一個字都不能說，只能爛在肚子裡。
開好房間，司雨、來慶平、湯姆，帶著兩個保鏢去環球中文。
機組成員自由活動。
瑤瑤來到自己房間，趴在床上，長舒一口氣，感覺身上要散架一般。
帥哥富豪身體真好，完全頂不住。
前面兩回，如在雲端，飄飄欲仙，快活到死。
到了後面，情況陡變，好難熬，像一台折磨人的機器，不知疲倦。
真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怎麼挺過來的，一定是痛並快樂著。
瑤瑤趴在床上，足足回味半小時，才爬起來洗澡，換上睡衣。
拿起手機，收到一條銀行信息：
「您尾號為 xxx的銀行卡，於 2019年月 1 日31日，工商銀行收入（轉帳匯款）1,000,000 元，餘額為XX元」。
司雨給財務大管家萬松園留言，讓他起床後給留言的卡號打款一百萬。
現在，是洛杉磯時間下午，華國時間清晨。
萬松園一醒，立馬給司雨打電話確認，然後打款。
瑤瑤看著銀行餘額變動簡訊，心裡即激動又失望。
司雨找她要銀行卡時，就知道他要打款。
機靈聰明的瑤瑤猜到了，當即表示「不要」。
但司雨依然要給。
不要，並非真的不要，而是不想用金錢維繫這段關係。
錢對司雨這種人來說，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她見過司雨好幾個女朋友，想和她們一樣，和他保持密切關係，最好能成為後宮團一員。
司雨的意思很明顯：不行。
這才找她拿卡，用錢闡明態度。
用一百萬，當做這一路的酬勞。
一百萬很多，比想像的要多。
相比成為她女朋友之一，就太少太少。
瑤瑤不想要這筆錢，可是.......
欸，一聲輕嘆.......
登錄手機銀行，看著百萬餘額，心裡並沒有想像中的激動，反而悵然若失。
得到一百萬的時候，好像失去了更多。
好不甘心。
左思右想半天，給司雨發一連串微信：
「錢收到了，謝謝。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我早就認識你，是你的粉絲。」
「成為你機組成員的機會，是我打敗幾位同事拼命爭取來的。」
「我喜歡你，每次看到你和她們在一起，我都很羨慕她們。」
「每次執行完飛行任務，我都會想你好幾天，巴不得趕緊開始下次飛行。」
「這筆錢我先存著，有機會時，我請你吃大餐。」
「我平常時間很多，單身一人，有需要時，隨叫隨到。」
「你先忙，不打擾你啦，+親吻.表情。」
這段話，是她深思熟慮之後的說話。
司雨既然讓人打款，肯定不會再收回去。
先收著，表達自己並不想要「酬勞」，而是「很羨慕她們」。
意思很明顯，希望成為後宮團一員。
又表示自己「單身一人」，沒有男朋友。
還小小表白一把，說自己喜歡他的人，而非錢。
只能先這樣，慢慢處著吧。
還有機會，希望可以慢慢加深關係。
發出信息後，沒過多久，司雨回消息了：
一個字都沒有，只有一個微笑表情，耐人尋味。
司雨不禁感慨，當男人有了錢，才會知道女人有多主動。
曾聽說過，經常有頭等艙的旅客，在小桌板上，發現空姐留的小紙條。
原來真是這樣，不是傳說。
不僅有小紙條，還有熱情如火的身體和無微不至的服務。
有錢，真好......
司雨在洛杉磯待了一天半，視察環球文學和星光影視的業務。
環球文學在來慶平的領導下，和國內的西紅柿一樣，突飛猛進。
成為全球最大的英文網絡小說網站。
奇點的國際站緊隨其後。
環球文學之所以能領先奇點國際，主要因為在培養海外原創作者方面，遙遙領先於它。
奇點的海外網文業務，有60%是翻譯經典網文，30%是國內讀者寫英文網文，只有10%是海外原創網文。
環球中文走的路子和它差別明顯。
同樣也有60%是翻譯經典；另外40%，全部是孵化培養海外原創作者。
奇點國際站base地址在魔都，和奇點主站在一起上班。
環球中文有一部分base在洛杉磯，CEO也在這邊，這邊是主基地。
base地址，決定了兩家網站的經營思路有明顯不同。
洛杉磯很適合發展網文。
這邊有全美最多的電影類學院，南加州大學影視藝術學院、丑鷹電影學院等頂尖影視院校都在這裡。
擁有好萊塢完整的內容生產鏈條，有大量擅長故事架構與人物塑造的編劇人才。
這些人，稍加引導，就是最好的原創小說作者。
作為移民城市，其文化熔爐屬性為網文提供了豐富素材：
都市爽文、拉美魔幻現實主義、歐式經典、移民家庭倫理、都市多元族裔衝突等元素，均可成為網文題材。
產業聯動便利性也是關鍵加分項。
洛杉磯的影視、遊戲、動漫產業高度成熟，網文可直接對接 IP 改編資源——這是後話。
來慶平跟西紅柿有樣學樣，搞出一個「文字夢工廠計劃」，本質就是海外原創網絡小說作者孵化計劃。
具體內容為：
在環球中文發原創網文，除了常規的5：5小說稿酬分成，還享有額外的補貼。
當小說十萬字、五十萬字、百萬字完讀率達到要求時，可以分別拿到五千美元、一萬美元、兩萬美元的補貼。
如果有版權改編，還享有版權一次性買斷或版權分成加利潤分成。
這個計劃一經推出，引起大量文字工作者的強烈興趣。
寫十萬字，速度快的作者只要8天左右。
十天即可嘗試衝擊十萬字完讀率補貼。
稿酬加上補貼，比許多小編劇都香。
一時間，許多電視劇、電影編劇轉型嘗試網絡小說寫作。
有很多大學生也來嘗試。
運營半年之後，孵化出一大批優秀網文作者。
隨著計劃深入，越來越多的人加入網絡小說作者行列。
今年，已有幾部英文網絡小說大爆款，全網瀏覽量過億。
雖然這個瀏覽量比國內大大不如，但這邊才剛開發市場，有這個成績相當不錯。
如今，環球文學的大名不僅在丑鷹，在歐洲也小有名氣。
已有歐洲的作者加入環球文學，嘗試寫網文。
來慶平把國內的網絡小說培訓教程魔改成海外版。
成立一個專門培養高階作者的「網文大學」，他親自當校長。
同時，在洛杉磯好萊塢，開線下教學班，實地指導網文寫作。
如果發布的作品滿足一定質量要求，學校承擔路費和食宿費，全美範圍內都能來洛杉磯參加線下培訓。
這個網文大學搞的如火如荼，深受歡迎，目前已有三期學員畢業。
這種深耕海外的運營思路和手法，紮根海外本土，奇點國際怎麼搞的贏？
他們在國內，引導英語好的人才轉型寫網文。
這種模式下寫的網文，常規網文套路是有了，但缺乏海外文化的原滋原味。
就像外國廚子做中餐，總感覺不是那個味，怪模怪樣。
因此，奇點國際被環球中文越拉越遠。
現在還能勉強看見車尾燈。
再過半年，就要和國內面對西紅柿的形式一樣：被完全拉爆，車尾燈都看不到。
司雨下午考察完環球中文，喊全體員工出來吃頓大餐。
晚上回酒店早早睡覺，倒時差，順便休養生息。
翌日，和來慶平一起來到星光影視。
星光影視的CEO、總編、總製作人三巨頭，早早等在樓下。
誰說歪果仁不懂人情世故的？挺來事嘛。
點頭哈腰，畢恭畢敬，看著司雨的眼神，充滿欽佩。
尊重司雨，除了他老闆的身份，有個很關鍵的原因：
星光影視在丑鷹的網劇市場，殺瘋了！
總編拿著國內給的短劇劇本，讓自家編劇翻改成丑鷹版。
爽點、核心故事賣點、節奏、情緒等因素，統統不變。
只把背景換成丑鷹或歐洲，換湯不換藥，完成本土化改編。
再在好萊塢找四線、五線、不入流的小演員拍攝。
平均每部劇的製作成本壓縮在25萬刀以內。
總製作人曾和司雨據理力爭，說25萬刀不夠。
司雨讓他先拍幾部，上線看看效果再說。
好嘛，只上線三部，製作人當即閉嘴：效果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