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另一夥賓客看著飄在舞池中央的司雨和霉霉，竊竊私語：
「喏，盧卡司，華國新貴，瑞星咖啡的接盤人。」
「呵呵，他怎麼想到買瑞星咖啡？」
「紅杉是合伙人，摩根繼續持股不拋，看好瑞星的機構多了，你當人家傻？」
兩位穿著禮服的大美女，目視跟隨司雨轉來轉去，悄聲交流：
「好帥的東方小男人，好年輕。」
其中一位三十出頭的中年美婦，舔舔舌頭，眼神炙熱：「聽說他身家幾十億呢~」
「怎麼，你有想法？」
「難道你沒想法？」
年少多金的司雨，身家在賓客里，只能算中下游，地位也是。
但綜合「素質」，卻是實打實第一。
所有男賓，全員大佬，人均年齡50+。
大衛倒數第二年輕，38歲；耶扎德王子倒數第三，39歲。
司雨最年輕，25歲。
翩翩美少年，混在一堆中老年男人里，如鶴立雞群，相當扎眼。
年輕，意味著身體好，意味著年少多情，意味著有無限可能。
至少有不下五雙炙熱而隱蔽的女人眼神，追隨著司雨的身影。
霉霉對這些目光再熟悉不過，趁休息的時候，在司雨耳邊輕聲調笑：
「小心，你成別人眼裡的獵物了。」
淡雅而挑逗的香水味飄入鼻間，高聳如雲的山峰頂在胸口，溫熱的口氣吹進耳朵里，痒痒的。
耳朵癢，心裡也癢。
哪個男人，不想嘗嘗地球球花的味道呢~
「我看起來很好吃嗎？」
霉霉看著司雨愣神，忽而爽朗大笑，嫣紅的雙唇離司雨只有15CM，吐氣如蘭。
明媚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一眼，點頭：「看起來味道不錯。」
說著，伸出舌頭，在雙唇中做出舔嘗的動作。
勾動的舌尖，鮮嫩粉紅。
挑逗的動作，充滿魅惑。
火辣辣的眼神，直直看著司雨，帶著一絲挑釁。
司雨保持微笑，眨眼道：「說不定你看走眼了，其實不好吃。」
霉霉撲閃著大眼睛，用兩根手指輕輕按在司雨胸口，感受著堅韌有力的胸肌，輕笑：
「一定很好吃，不會有錯。」
西方女人，有肌肉崇拜，遠超東方人種。
就憑這胸肌就知道戰鬥力驚人，好吃。
「看來你吃過不少，挺有經驗，」司雨調笑道。
「不多，五六個，你呢？」
「也不多，十五六個。」
「呸，渣男，」她眼神流露出揣摩的意思，心想：到底是開玩笑，還是真有十五六個？
司雨一本正經的回答：「謝謝。」
霉霉被他麻溜而幽默的「謝謝」震住了，趴在司雨肩頭捂嘴大笑，笑的肩頭一抽一抽的。
兩人貼在一起，好有料。
司雨左手摟著她的腰肢，右手輕拍她肩膀，「你的笑點太低了吧？」
「是你太幽默了！」
她抬起頭，直直看著司雨，眼神融在半空中，拉絲帶閃電。
霉霉很久沒這麼心動了，完美C杯下，芳心亂蹦。
和男友正在冷戰，半個月沒聯繫。
他和司雨比起來，一根毛都比不上。
無論相貌、身材、才華、年齡、身家，還是地位。
司雨是完美的偷情對象。
憑什麼男朋友能偷腥，我不能？
「嘿，東方男孩，有沒有嘗過西方女朋友？」
她忽然冷不丁蹦出一句。
親熱的稱司雨為東方男孩，說明兩人的關係，從商務舞伴，變為私交好友。
更用「嘗」這個詞，充滿曖昧意味。
「沒嘗過純血的，只有混血。」
實話實說。
古艾靈是混血美人，只吃過她一個，正在紐西蘭訓練。
「哈哈~」她大笑兩聲，附耳問：「混血好吃嗎？」
司雨意味深長道：「應該沒有純血味道好。」
她微微後仰，上下打量一眼，開玩笑：
「你這個樣子，要不了幾天，什麼口味都能吃到。」
對司雨身材外貌和實力的讚美，不是誇張。
丑鷹國風氣開放、女風彪悍，司雨又混娛樂影視圈，多得很的美女投懷送抱。
「哈哈，能吃到你這種味道的嗎？」司雨沖她眨眨眼睛，回敬一絲挑釁。
普通女生再漂亮，對司雨也沒了吸引力。
唯有地位崇高，有身份、地位、背景，有光環的女生，才有興趣。
才有征服欲和成就感。
譬如眼前這位頂流女歌星，無數男人心裡的夢中女神。
能把她壓在身下，聽她引吭高歌，一定很過癮。
成年男女間的拉扯，曖昧又直接。
兩人「惺惺相惜」，眼神交纏在一起。
忽然出現的賽伊德打斷了兩人的曖昧。
「hi， 盧卡司先生，王子殿下邀請您過去喝兩杯。」
「好的，他們在聊什麼？」
「好像在聊華國的投資情況。」
司雨跟著賽伊德來到雪茄室，六位男人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
耶扎德王子、蘇世民、大衛、紅杉副總、GRGI的老闆，和奧特曼。
居然全是司雨熟人。
紅杉副總經傅玲芳介紹認識，參與瑞星咖啡收購。
GRGI老闆是瑞星老接盤俠，司雨從他手裡購買9.2%瑞星股份。
一番熱情招呼，司雨端著香檳坐下，接過高希霸。
他們正在聊收購TK的事情，順便聊到華國，想到本次舞會唯一的華國人，司雨。
既然大家都認識，把他喊進來交流一下。
沒錯，早在2020年，外國財團就在打TK的主意。
始作俑者正是全球頂級富二代，大衛。
大家熱聊一會後，大衛問：
「盧卡司，你是華國最厲害的MCN，很了解TK，你覺得TK值多少錢？」
司雨聳聳肩膀：
「大衛先生，不是值多少錢的問題，關鍵是，TK對YimingZhang來說，是非賣品。 」
「YimingZhang」，章一鳴的音譯，他沒有英文名，歪果仁都這麼稱呼他。
「no，沒有絕對不賣的東西，只看價格到不到位。」
「您說的對，但YimingZhang的胃口很大，不好滿足，您和他聊過嗎？」
大衛無奈道：「聊過，和你說的一樣，非賣品。」
這話把大家都惹笑了，他也有吃癟的時候。
司雨和這幫人聊了一個小時，接觸到很多內幕信息，眼界大開。
談笑風生間，全是幾億、幾十億美刀的投資案、收購案，遍布全球。
華國的TK、蔚來、小鵬、商湯、寒武紀、猿輔導等公司，全在考察視線里。
聽蘇世民對猿輔導很有興趣，司雨善意提醒道：
「蘇先生，請您慎重考慮對猿輔導的投資，我個人很不看好他家。」
「很不看好，」這句話說的很重，引起蘇世民高度重視。
猿輔導是華國在線教育獨角獸，已融過10輪，眼下正在融11輪。
黑石正在考慮是否參投，想在他家上市前分一杯羹。
他神情凝重，注視司雨問：「為什麼？理由，說來聽聽。」
理由，當然是前世的記憶。
明年，國家將殺在線教育。
在線教育所有玩家，全部慘遭血洗。
頭部企業新東方，市值蒸發93%，這才誕生頭部帶貨達人董玉輝。
猿輔導即將進行的第11輪融資，從企鵝、高領、博裕等風投手裡拿到18億美元。
整體估值超130億美刀，轟動全球投資界。
蘇世民對華國很友好，司雨想提醒他，別摻和進去。
「我聽搞在線教育的朋友說，高層在收攏相關政策，有潛在風險。」
「但目前沒有出政策，是傳聞，個人意見，僅供參考。」
司雨說的模稜兩可，蘇世民年邁的雙眼裡閃動著睿智的光芒，忽然笑道：
「我懂了，謝謝你，盧卡司，」沖司雨遙遙舉杯。
司雨微笑舉杯，喝酒，老奸巨猾的投資者，輕鬆聽出潛台詞，暗示收到。
等到明年年初，他一定會驚嘆於司雨的提醒。
小裝一把，收穫一份友誼，惠而不費。
「嘿，盧卡司，那叮咚買菜呢？」
紅杉副總叫丹尼爾，是位五十多歲的禿頭男人，和司雨因瑞星收購案有過交集，吃過兩頓飯。
司雨心裡想笑，他們提到的兩個項目，都是華國商業史上的天坑級項目。
叮咚買菜，是社區團購的頭部玩家之一，布局非常早。
因為風波，線上買菜成為剛需，社區團購大爆。
滴滴橙心優選、砍多多的多多買菜、丑團、貓淘紛紛入局，瘋狂叫囂要投入千億，決不放棄。
叮咚買菜因為入局早的原因，深受資本青睞。
它將順利登陸紐交所，於明年成功上市。
但上市後，因虧損嚴重，市值波動一陣後，極速下跌，跌到親媽都不認識。
過程比較複雜，不好描述，司雨沉吟道：
「我個人不好看華國目前很火的社區團購，叮咚買菜，估計搞到上市沒問題。」
「但因業務的原因，後續的表現有待商榷。」
華國的風波和社區團購大戰，吸引了全球所有資本的目光。
風波讓社區團購、買菜送到家成為剛需，家家戶戶都離不開。
至少已有五家華國頭部網際網路公司入局。
如此火熱的形式，如烈火烹油，頭部公司一致看好，司雨卻唱反調。
直言「個人不看好」，相當篤定。
比剛才說猿輔導還篤定。
丹尼爾因紅杉參與過多項對司雨系投資，對他很信任，當即點頭說：
「我馬上把你的反饋同步給華國區同事。」
丹尼爾的重視讓大家愈發好奇，居然這麼重視司雨的話？
大家看司雨的眼神，愈來愈有興趣，聊到他自家的業務上。
沒聊幾分鐘，九點半，冷餐時間到，大家一起走出雪茄室。
霉霉正和三位女人在酒台前談笑風生，喝了不少酒，俏臉嫣紅。
看到司雨跟在一幫頂級大佬後面走出來，眼裡驟然一亮，迎上前去。
大佬們都有女伴，各自挽上胳膊，找吃找喝。
司雨被霉霉拉到餐桌坐下，侍者推著餐車過來，全是頂級食材做的頂級西式冷餐:
阿爾瑪涅克酒漬鵝肝凍糕，5J 伊比利亞火腿玫瑰卷，法式藍龍蝦塔塔配魚子醬......
品類豐富，琳琅滿目。
她挑選七、八種，擺在面前，和司雨一起享用。
一邊吃東西，一邊喝酒，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非常親密。
看得出來她很克制，吃完這些就不吃了，舔舔嘴唇，意猶未盡。
「減肥？」
「是的，」她低頭看看自己小腹，從桌子底下把司雨胳膊拽過來，按在小腹上，輕聲問：
「你看，我是不是比較胖？」
司雨輕輕揉動她柔軟的小腹，很多人忽略了，這是很有女人味的地方。
女人平坦的小腹並不健康，和她一樣微微隆起，才有女人味，很性感。
長條西式餐桌上還有四男四女在吃東西，衣冠楚楚，彬彬有禮。
隔壁桌子也是，人更多。
銀質刀叉碰撞的輕響、談吐間的優雅措辭，空氣中飄蕩的輕音樂，構建出秩序井然的社交場景。
頂流大歌星卻在桌子底下和司雨做著曖昧私密的小動作。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挺有趣。
表面的端莊得體，與私下的曖昧悸動形成劇烈張力，規則被悄無聲息地冒犯，包裹在完美的偽裝之下。
當所有人都遵循著社交禮儀的腳本時，只有她倆掌握著另一個維度的秘密。
這種信息差催生了隱秘的掌控感，和越界的刺激感。
司雨心頭無比燥熱，仿佛有一頭髮情期的野獸在嚎叫，手慢慢滑翔。
忽然，手被按住。
抬頭，看到她眼底深處，跳動著一團火焰。
她左手按著司雨，右手端起酒杯，聲音嫵媚而挑逗：「cheers~」
「叮~」
清脆的聲音，迴蕩在耳邊，仿佛達成某種協議。
兩人挽著手來到舞池，又摟抱在一起，跳著舒緩的慢四。
附耳輕語，開著私密的小玩笑，低聲浪笑。
當燈光打暗，進入自由社交環節時，霉霉眼神熱辣又意味深長看眼司雨，輕聲說：「我去下二樓衛生間。」
司雨目送她走上角落裡的懸梯，儀態優雅，提著裙擺步上二樓。
沒馬上跟上去，來到一樓衛生間，放水。
洗手，漱口，對著鏡子整理一下髮絲。
整整衣領，對鏡微笑，真帥。
離開衛生間，在大門口找到賽伊德，拉到旁邊低聲問：「樓上的房間......可以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