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爸爸回來啦~」
王詩看到司雨,眉眼歡喜的彎成月牙兒,眼波溫柔如水。
司雨關上車門,視線落在小司空臉上。
他攥著小拳頭,瞪著漆黑的眼珠子,好奇的看著司雨,嘴裡「呀呀」不停。
眉眼間,依稀有幾分神似司雨。
「天天,爸爸回來了~」司雨伸出手指,在粉嘟嘟的臉蛋上輕刮兩下。
小司空「咯咯咯」笑起來,手舞足蹈,把一車人都逗笑了。
車子緩緩起步,朝魯能亞龍府駛去......
下午兩點,別墅里很安靜。
保姆方阿姨抱著天天睡午覺;老司機吃完中飯跑去釣魚;
趙春梅和方華都說要睡午覺,鑽到房間裡不出來。
大家都把空間留給男女主人。
司雨被關在酒店14天,想必有事情要做。
中午小喝兩杯紅酒,微醺。
躺在臥室大床上,抱著王詩,腦袋在她脖子上輕咬。
貪婪的聞著她身上帶著奶味的體香,陶醉。
(請記住 海量好書在 101 看書網,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家的味道,野花哪有家花香。
王詩有足足一年半沒有真刀實槍親熱,非常敏感,脖子上滲出細密的雞皮疙瘩。
雙腿焦灼不安的扭動著。
空氣中的香味,慢慢濃厚。
初為人母后,由於雌激素的變化,她的體香比以前更濃郁。
多了些熟女特有的芬芳馥郁,少了些女生的淡雅。
由於是母乳餵養,還有淡淡的奶香。
糅合在一起組成的體香,如蘭似麝,宛如最好的催情香水。
司雨抱著軟綿綿的身子,如饑似渴的聞嗅著,手也沒閒著。
沒一會。
王詩雙手摟著他腦袋,雙眸微閉,似睜非睜,呼吸急促,唇間吐出香甜灼熱的口氣。
「嘿,天天有福氣啊,」司雨忙裡偷閒,冷不丁蹦出一句——天天是兒子司空小名。
王詩腳趾頭勾著,小別勝新婚,有點緊張。
被他打趣調笑,俏臉鮮紅,輕拍他腦袋:「討厭。」
剛剛舒緩的腳指頭,瞬間繃緊.......
樓上就是方華的房間。
她呆呆靠在床頭,隱約間聽到如哭似泣的聲音。
好像很歡喜,又很焦灼。
方華煩躁的捂起耳朵,可聲音還是頑強的越過耳朵,直接出現在腦海。
錯覺,肯定是錯覺。
似乎看到司雨健碩的身子,正在健身做伏地挺身,汗珠子從他額頭滾落。
方華全身滾燙,腦子裡的香艷場景怎麼都揮之不去。
確實是錯覺,二樓的窗戶窗簾關的很好。
只不過因為她總在想那幕場景,產生臆想。
司雨被關了14天,王詩幾個月沒見他。
兩人一起睡午覺,可想而知是什麼場景。
方華乾脆躺下來,用空調被蒙住腦袋。
沒多久,她嬌軟的身子,情不自禁顫慄起來。
二樓主臥里,瀰漫著怪異的香味。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訴說著貼心話兒。
「是不是沒有以前金了?」
「沒呀,一樣的感覺。」
「你騙人。」
「騙你是小狗。」
王詩躺在他懷裡,吃吃輕笑起來。
「哼,那是不是沒以前好看?」
「哦,沒注意,我來看看。」
司雨裝模作樣要檢查,王詩連忙把他拉起來,羞得滿臉通紅,「不許看。」
「我的東西憑什麼不能看?」
「你好討厭啊~」
兩人調笑一會,去洗刷刷,回來躺在床上接著聊。
聊西紅柿,聊EGG,聊視頻號。
「老公,我想去上班了,我們回大京好不好?」
「不好,武信雨乾的不錯,他很不希望你回去,」司雨開玩笑。
從去年12月初西紅柿年會後,王詩已有半年沒有出現。
沒有出現,不代表不管理。
她一直線上辦公,每天看數據報表,遙控西紅柿的工作。
常務副總裁武信雨表現很好,半年時間,西紅柿的數據穩中持續增長。
DAU數據,已是昔日網文霸主奇點的7倍。
王詩扭著身子撒嬌,「不行,我待不住了,我想去大京。」
豐腴噴香的身姿一扭,司雨又來感覺了。
熬的太久,一餐根本沒吃飽。
邪惡的大手,悄然出動。
王詩還在喋喋不休的做說服工作。
不知不覺間,身上又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司雨想笑,生了孩子,還是這麼敏感,寶貝體質,愛不釋手。
王詩勸說的聲音越來越低,眼眸慢慢閉上,呼吸又開始粗重。
「啊,你幹什麼?」一聲驚呼。
「我看看。」
「不要......」
王詩臉上紅的要滴血,雙手捏著床單,緊張,又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
司雨終究還是為愛低頭。
王詩把床單揪成一團,感覺自己是全藍星最幸福的女人,來個神仙都不換......
.......
這個午覺,睡到下午五點才睡好。
方華再看到王詩的時候,她的皮膚和天天一樣Q彈水潤,隱隱滲著淡粉色的瑩潤。
眉眼眼角掛著說不出春情,嘴唇亮嘟嘟的,像含過一汪清泉。
整個人,像久旱的花被澆透了水,連毛孔都透著輕快。
每一寸皮膚都嫩的能掐出水。
唇角掛著的甜意,比臉上的光澤更顯眼。
方華下意識跑到衛生間,對著鏡子看看自己的臉色。
也是一張絕美的美人臉,總感覺少點什麼。
少了那種從里而外散發的水嫩、紅潤,和慵懶的滿足感。
就像沒有加冰的咖啡,沒有靈魂........
翌日,彭博社大京辦事處派出一個四人採訪小組,飛抵三丫。
早在洛杉磯時,彭博社就三番五次請求採訪司雨。
司雨不想在海外拋頭露臉,秉承高調做事、低調做人原則,多次拒絕採訪。
沒有採訪,彭博社依然寫出那篇專題報導,傳遍全球。
回到國內,彭博社再次請求採訪,安排的採訪人,從洛杉磯辦事處,變成大京辦事處。
那就接受採訪吧。
落地三丫後,被關在酒店,連家人都不許接近,他們自然也不能來。
從酒店放出來後,立馬迫不及待的飛過來,搶第一手新聞資料。
採訪地點,在別墅一樓大客廳。
採訪陣容很強大:
兩位採訪記者,一位是彭博社大京辦事處的首席記者, James Mayger ,詹姆斯梅傑。
另一位,是從央媽挖到彭博社的王牌女記者,王芬。
一華一西的組合,外帶兩位攝影記者。
梅傑不到四十歲,棕發藍眼,戴黑框眼鏡。
畢業於哥倫比亞大學新聞學院,職業生涯始於丑鷹地方媒體,後加入彭博社。
先負責歐洲經濟報導,2010年後,一直常駐華國,升至首席記者。
文筆、提問,均以犀利敢言著稱。
採訪過葡京、墨可多等多位外國領導人,和多位咱媽領導。
他和王芬手裡,都拿著厚厚的採訪綱要。
預計採訪時間是兩個半小時,一場長途拉力賽。
採訪內容,從思雨文化A輪融資開始,一直聊到現在。
涵蓋網紅孵化、電商、互娛、影視、軟體等多領域問題。
自由採訪,氛圍比較輕鬆,有說有笑。
一個小時常規採訪後,司雨讓方華送來五杯咖啡,中場休息。
休息之後繼續,採訪問題逐漸擴散,詢問關於文化出海、海外業務、風波、國際時政、娛樂等內容。
亂七八糟什麼問題都有。
司雨的回答一直中規中矩,滴水不漏。
這不是梅傑想要的。
他想挖到這位華國最拉風創一代思想深處的東西,越猛越好。
問題逐漸尖銳。
梅傑翻動採訪綱要,抬頭,視線落在司雨臉上,問道
「EGG取得巨大成功,引發有關部門強烈關注。Taytay的T平台粉絲,不到一個月突破一個億,全球矚目。」
「如果某天,EGG面臨和T平台一樣被針對的問題,您會如何處理?」
司雨臨走前,給霉霉拍攝的那條「女巫飛行」作品,半個月播放量高達15億+。
成為所有網際網路社交媒體平台,最快突破15億播放量大關的作品,轟動全球。
霉霉依靠這條作品,和之前兩條大爆款,三個作品一起持續漲粉。
於昨天上午,成為T上第一位粉絲破億的達人。
查莉是T上粉絲第二高的達人,粉絲7300萬。
馬庫斯剛突破5000萬大關,粉絲5300萬。
EGG進軍海外新媒體市場,不到一個月時間,孵化出三位頭部網紅,摧枯拉朽,橫掃千軍。
分別占據T平台粉絲排行總榜前三名,恐怖如斯。
更可怕的是,除了查莉,霉霉和馬庫斯都是新簽的藝人,用時不到一個月!
這狂傲無匹、難以置信的驕人戰績,讓歪果仁集體震驚,心驚膽顫,高呼狼來了。
而T平台,憑藉這股風潮,逆勢狂飆猛進,一個月新增全球用戶5000萬+。
T和EGG,這兩家外資公司,也成為矽谷市場耀眼的兩顆明珠,引發友商強烈忌憚和不加掩飾的覬覦。
司雨思考片刻,沉聲答道:
"我們相信有關部門,會以包容態度,對待真正創造就業和價值的企業。
「我們通過孵化本土網紅,為當地數字內容產業創造全新增長點。」
「外資公司的進入,讓當地內容生態市場更繁榮,實現多贏。」
這個回答避重就輕,躲開關鍵矛盾點,梅傑心裡搖頭,繼續問:
「坊間傳言,您和Taytay有超越友誼的特殊關係,這才耗巨資不遺餘力推廣她?」
司雨:
「你也知道是傳言。她的成功,更大程度源自個人影響力和內容創意,和資本無關。」
「除了她,EGG還簽了查莉、唐納德、馬庫斯等人,目前已有80+達人帳號。」
「她只是其中普通一員,除了自身的國際天后身份,沒有任何特殊之處。」
梅傑繼續詢問,瑞星咖啡股價在粉單市場暴漲,做空機構指責司雨「財務造假2.0」,怎麼看待。
「荒謬!」司雨嗤笑道:
「不跌就指責財務造假?我買瑞星就是想盤活它,按他們的邏輯,只有徹底死翹翹才財務合規。」
回答的即幽默又犀利,梅傑微笑點頭,再問幾個關鍵問題後,忽然問道:
「思雨文化未來的出海業務,會包括明珠和日月島嗎?」
出身央媽的女記者王芬,心裡驀然一緊:
這是個陷阱問題,萬一回答不好,後面一連串問題等著他。
司雨眨巴著眼睛,沉思,緩緩道:
「首先更正一點,她是咱媽的省域,不屬於出海業務範圍。」
犀利冰冷的眼神,看向梅傑,似乎在提醒他:少來這套。
梅傑聳肩,裝作口誤的樣子,微笑點頭,做側耳聆聽狀。
司雨繼續回答:「她倆的業務暫時沒有計劃,但隨時有可能進入。」
梅傑立馬問:
「她的民眾,一般瀏覽油管和臉書,並非貴司主營平台,您認為開拓其業務有意義嗎?
司雨淡然微笑道:
「當地信息傳播渠道比較單一,處於信息繭房,部分民眾可能接收到一些片面的資訊,偏頗且脫離實際。」
「我司有責任和義務傳播真實客觀的信息 ,扭轉錯誤觀念,幫大家看清老家的發展成果。」
女記者王芬,心裡大喊一聲:漂亮!
梅傑精神一振,聲音不由提高半分:
「她的輿論環境比較特殊,貴司該如何做到您說的這些呢?」
司雨傲然笑道:
「網絡無國界,我司在油管有4000萬粉的李梓柒,未來還有更多達人,想傳播信息,易如反掌。」
「不妨告訴你,我司已有孵化她達人的計劃,你可以幫忙傳播一下。」
「凡是當地網紅,想加入思雨文化的,可以任意選擇base地址,國內任一分公司或者洛杉磯,都行。」
梅傑興致勃勃接道:
「好的,我儘量幫您傳播。但有個問題,她還沒歸附,有關部門定會阻撓,您怎麼看待雙邊關係呢?」
——尼瑪,這才是他想問的終極問題吧.......
==============
PS:
這次採訪,本來有一段很長的非常精彩的對話,涉及多個關鍵問題,關乎國際時事和地緣政治。
但,因為攝政,多次審核不過,改的焦頭爛額一腦殼包。
沒有辦法,只好刪掉大半部分,保留一點。
修改審核很麻煩,詞句可能有少許跳躍,這是刪改的痕跡,請理解。
後面如果有生僻詞,也是為了規避審核。
請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