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也不愧是練過的,借著勢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
「你找死!」他暴喝一聲,猛地擰腰轉身,雙手順勢一撈,竟反過來揪住了郭大撇子的胳膊!
可還沒等他發力,便有一股惡臭迎面撲來。
饒是傻柱這幾個月久經鍛鍊,也差點被熏得一個跟頭。
實在是太臭了!
郭大撇子沒想到傻柱反應這麼快,趁著對方愣神的空檔,一把掙脫了傻柱,抬拳直奔對方面門,「我去你丫的!」
這狗日的不僅壞他好事兒,竟然還弄得他一身!
今天不讓對方給他舔乾淨,他郭字倒過來寫!
見對方還敢還手,傻柱頓時怒火中燒!
他整不了李懷德,整不了於國傑,還整不了你個郭大撇子?!
說時遲那時快,在郭大撇子拳揮過來的瞬間,傻柱猛地一抬手一擋,直接反手扣住了對方的手腕。
他擰身發力,借著郭大撇子衝過來的勢頭,一個過肩摔把對方掄了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郭大撇子被重重砸到地上,摔得七葷八素。
「敢跟你柱爺動手!你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傻柱怒罵一句,抬腳又沖了過去。
郭大撇子可不是個能吃虧的主,見傻柱又沖了過來,也顧不得後背的疼痛。隨手抓了一把,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
「傻柱!我日你大爺!」郭大撇子怒吼一聲,直接把手裡東西朝傻柱臉上扔了過去。
傻柱本想再罵幾句,見有『暗器』飛來,下意識閉上了嘴,低頭想躲。
可為時已晚。這一大把『暗器』,結結實實砸在了傻柱臉上,甚至還有些蹦進了他的嘴裡。
傻柱頓時臉色一變,趕緊抬手用袖子把臉擦乾淨。
郭大撇子趁著這個空檔,也顧不得什麼章法,一邊叫罵,一邊胡亂地往傻柱臉上身上抹。
「你他媽個臭挑大糞的,下三濫玩意兒,也敢摔你爺爺我!老子今天就讓你吃個夠!」
傻柱剛把嘴裡吐乾淨,胃裡一陣翻湧。見對方還來,眼睛都氣紅了,「郭大撇子,我艹你祖宗!」
頓時又扭打在一起。那場面,真真是連s都打出來了。
秦淮如見這陣仗,嚇臉都白了。
她有心勸架,可根本不敢靠前,甚至還後退兩步,直接來到了廁所門口。
她嘴唇抖了抖,話在喉嚨里滾了好幾滾,「柱、柱子……別,別打了……」
可惜,兩人早就上了頭,下手一個比一個狠,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不過到底還是傻柱更勝一籌,將郭大撇子放倒後,騎在對方身上爆錘。
他心裡憋了一整天的火,此刻全都發泄在了郭大撇子身上。
郭大撇子也不甘示弱,抓到什麼就往對方身上抹什麼,跟刷牆一樣 。
秦淮如死死攥緊衣角,急得在原地直跺腳。
就在此時,一聲厲喝在眾人耳邊炸響,「幹什麼呢?快住手!」
兩名負責巡查的保衛處幹事,聽到聲音趕了過來。
然而,傻柱早已打紅了眼,滿腦子都想著,給對方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哪裡聽得進喝止?
他缽大的拳頭帶著風聲,又朝著郭大撇子臉上狠狠砸了幾拳,「讓你他媽的手腳不乾淨!讓你給老子狂!」
秦姐的小手連他都沒摸過,這狗日的竟然敢上手!
郭大撇子早就被對方打得暈頭轉向,無從招架了。
見保衛處的人來了,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殺豬般嚎叫起來。
「救命!保衛處同志!快救我!傻柱要殺人啦!他要打死我啊!!」
「我踏馬讓你喊!」趁著這個空檔,傻柱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饒不了你!」
兩名幹事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當著他們的面還敢下死手,這是沒把他們放眼裡啊。
兩人想要上前制止,卻被兩人那滿身的污穢強行勸退。
眼見傻柱又要揮拳,王幹事神情一凜,眼角餘光瞥見牆根放著的長柄糞勺。
情急之下,他也顧不得許多,抄起糞勺,掄圓了朝著傻柱的後腦勺就砸了下去!「我讓你住手!」
「砰——咔嚓!」隨著一聲悶響,那結實的糞勺木柄竟然應聲而斷!
傻柱高舉的拳頭僵在半空,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骨頭,晃了兩下,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朝旁邊栽倒。
「噗通」一聲,趴在了污濁的地面上,沒了動靜。
郭大撇子只覺得身上一輕,放下用來防禦的胳膊。
他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到處都火辣辣的疼。
郭大撇子悄悄瞥了傻柱一眼,確對方真的昏過去了。
他也不顧身上的疼痛,爬起來「梆梆」就是兩腳。「你他媽不是挺能的嗎?!」
「住手!你想幹什麼?!」李幹事厲聲警告道。
郭大撇子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悻悻作罷。
他捂著臉,「哎喲哎喲」地呻吟著,指著地上的傻柱,義正言辭地指責道。
「同志!你們可算來了!你們可要給我做主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前湊。
「停!別動!」王幹事用手中柄把指著對縫,皺眉呵道,「站那說就行!」
郭大撇子表情一僵,味兒聞得時間長了,他都免疫了。
不過他畢竟是車間裡的老油子了,很快變換上一副『悲愴』的表情,開始哭訴。
「這個傻柱,不知道發了什麼瘋,無緣無故就往死里打我啊!」
「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我打得。」他一邊說,一邊齜牙咧嘴地,展示著自己身上的傷。
把自己完全擺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是迫於無奈才糞起反擊的。
兩名保衛處幹事對視一眼,齊齊皺眉。
對方這渾身上下糊的都是屎,他們連對方是誰還都沒認出來呢,能看出個鬼來?
王幹事扔掉手中柄把,看了眼地上昏迷的傻柱,跟李幹事對視一眼。
儘管對方說的聲淚俱下,他們可不會偏聽偏信。
「行了!跟我們回保衛處再說!」王幹事一揮手,示意李幹事上前拿人。
可兩人剛一靠近,那股濃烈的氣味和視覺上的衝擊力又讓他們動作一頓。
這……這怎麼下手?不管拎哪兒,都覺得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