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魚頭啊…」
樂臨清望著下方,喃喃的念叨了一句。
在眾人的沉默中,七彩的魚頭隨著兩脈爭鬥,正在不斷的複製蔓延。
它們在水浪中起起伏伏,睜著死不瞑目的魚眼,無差別的凝視著所有人,帶來了巨額的精神傷害。
符籙、丹藥造成的爆炸轟鳴不間斷的響起,蓋過了音閣的吹拉彈唱。
天上,陣閣的龍舟還處於高速旋轉,氤氳的光束從天而降,使得沿途的水面不斷蒸發升騰,但就是沒有命中過其他龍舟。
丹閣龍舟末端的火爐愈發的熾盛,正不斷的挪騰逃跑,而器閣大肌霸越靠越近。
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逃!
就在器閣要將龍舟上結實堅硬的攻城錘頂向丹閣時,一道從天而降的光以詭異的弧度划過了丹閣的動力爐。
「嘭——」
爐子瞬間炸裂而開,在天穹化作了璀璨的焰火,龍舟的殘軀被炸成了數截,飛散了出去,徑直的砸向了天上螺旋轉圈的陣閣龍舟。
事發突然,陣閣弟子只好將陣法暫時關閉,舟身陡然下沉,躲過飛來橫禍後,為了阻止落水,又將陣法輸出拉到最大。
一降一升,龍舟運動的幅度不受控制的開始高速旋轉,猛烈的華光在幾番轉動下,又擊中了器閣的龍舟。
咔嚓一聲,器閣的龍舟斷裂開來,龍首銜著攻城錘掉落的過程中,再度被旋轉的華光打中,速度大增的砸了音閣龍舟。
這下,優雅的樂師連忙將樂器收起,開始划起龍舟,但手忙腳亂下,還是沒有躲過天譴,被直接砸沉。
另一邊的符閣同樣如此,爆炸的丹爐拖拽著殘火,在水面上滑行,宛如打水漂一般,精準的創中了符閣正在漂移的龍舟。
剎那間,一輪小太陽又在水面蒸騰升起,炸起百米巨浪,連帶著一截焦黑的舟身碎片如羚羊掛角般,徑直的擊中了螺旋不受控的陣閣龍舟。
本就處於不穩定運動的陣閣龍舟頓時方向一偏,徑直的朝著水面螺旋砸去。
這令陣閣弟子慌的再度關閉陣法,一個個開始嘗試平衡龍舟,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導致龍舟七拐八拐,徑直創向了七彩魚頭之間,將正在沉迷魚頭鬥法的食閣、畫閣一齊創翻。
獸院的龍舟雖然沒有捲入爭執,但劃著名劃著名,自己就莫名其妙的翻了,主打的就是一個謝謝參與。
憨批虎此刻則在水中施展出了精湛的狗刨,引得黑犬一陣讚賞。
眨眼間,水面上漂浮完整的龍舟就只有兵閣一條。
如此魔幻的一幕,不僅觀眾傻眼了,兵閣龍舟上的弟子也突兀安靜了下來,有些詭異的打量著四周。
在掃視了一眼後,一人忽然高興的大喊道:「哈哈哈,我就說劍修天下第一吧!這就是氣運!」
「劍你老母!」
另一人沙包大的拳頭當即就懟了上去,隨著這兩句話,更加激烈的鬥爭在龍舟上發生,沒一會兒,兵閣的龍舟也側翻了。
至此,全軍覆沒。
…
…
在看完龍舟爭鋒後,許平秋和陸傾桉雙雙失去了夢想,眼裡仿佛失去了光,變成了脫水鹹魚,干躺在軟塌上。
沒勁。
十分的沒勁。
一個覺得自己莫名其妙變成了樂子,風評受害。
另一個則覺得沒看到自己想看的樂子,仙食丹青兩脈在天墟日報上口嗨的一批,結果見面就互扔魚頭,什麼玩意嘛!
「哎呀,不要躺著啦。」
現在輪到樂臨清站在軟塌邊,勸導起兩人起來了,她嘗試用粽子引領兩人走出低迷:「我們把香噴噴的粽子弄出來,吃一吃好吃的粽子,就不會難過啦!」
經過一番拖拉硬拽,樂臨清才成功的將兩人從軟塌上揪起,晃悠的來到了廚房。
將粽葉清洗一遍後,三人坐在桌前,就開始了各顯神通,包起了粽子。
許平秋是技術派,通過捏著粽葉,折成容器的形狀,倒上糯米後,再細心捆綁成型。
樂臨清和陸傾桉則是大力出奇蹟派,直接用靈力將強行糯米聚攏成想要的形狀,再拿著粽葉一頓亂包,用繩子瞎捆幾下,也能包個像模像樣的粽子。
至於味道怎麼樣,倒和包裝沒有多大的關係,更多還是取決於糯米裡面塞的什麼餡料。
沒一會兒,樂臨清要求的超辣大肉粽,陸傾桉要的略微清淡的小肉粽就包好了。
陸傾桉為了等會提著去唐仙韻和虞子翎面前炫耀,急匆匆的上鍋開蒸。
剛剛失去的樂子,必須要在其他地方找回來,不然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許平秋想了想,也繼續包了些其他粽子,打算待會分給李成周他們,以及還有師尊可能喜歡的甜粽。
沒一會,陸傾桉就帶著粽子離去,樂臨清興沖沖的開始蒸她的大肉粽。
許平秋也包的差不多,桌上是最後一個粽子,這是給憨批虎準備的,看起來宛如一個金字塔立在桌子上,大的驚人,他將其稱為『粽爺。』
雖然論大小,粽爺能夠橫掃一切,但說起粽中之王,在許平秋心中有且只有一個,眼下該包的包完了,嗯……
「臨清臨清,我還有一個粽子想包包看。」許平秋摟住了她肩胛,在她耳邊輕語道。
「什麼呀什麼呀?」樂臨清有些好奇,「是比這個超級大粽粽還厲害的粽子嗎?」
「是呀,我覺得那是粽中之王。」許平秋的手攀上少女的香肩,指尖輕勾了下吊帶的繫繩,憧憬道:「那是一個豐腴的粽子,沒有糯米,是一隻手都抓不住,反倒會從指縫中溢出肉肉的粽子。」
「啊?我…我我…」樂臨清耳朵一縮,身子頓時一緊,臉頰也不由微紅髮燙了起來,眼眸有些不安的四下晃動最後螓首低垂,微弱的應了聲:「嗯。」
「臨清真好。」許平秋輕輕抬起了少女低垂下的螓首,輕襲向了她那水潤的唇,雙手輕巧將艷麗的蓮花一瓣瓣剝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