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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玄學復刻

2025-10-29 09:02:31 作者: 離境無生滅

  「師叔,我滴好師叔!」

  黑犬從虎虎會飛的震撼中醒來,沒有絲毫的猶豫,放下了即將胡牌的麻將,咻的一下就撲棱到了許平秋腿邊。

  但正所謂犬虎之交,黑犬一離開,人魚和小熊貓就把在『全世界亂飛』的白虎忽悠了過去。

  仰頭,黑犬眯著眼,尾巴晃動的仿佛要飛起來,一臉諂媚的說道:「師叔叔,我也可以成為你最勇敢的汪汪嗎?可以嗎?」

  許平秋和李成周聽到這話,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你…真的需要嗎?」許平秋低頭看著黑犬,有些納悶。

  雖然不知道黑犬的境界,但能夠成為天書閣膾炙人口的一部分,實力定然不俗。

  黑犬重重點頭,繞著許平秋的雙腿來迴轉圈,「要啊,很需要啊!」

  「行吧。」許平秋無所謂了,俯身將黑犬抱了起來。

  黑犬的皮毛油光滑亮的,摸起來手感極佳,許平秋有些驚訝,說了句:「嚯,你這皮毛摸起來還怪不錯的嘞。」

  然後許平秋就揣著黑犬,將它分享給了一旁的李成周。

  出於禮貌,李成周伸手摸了一二,也給出了肯定的回答:「確實很不錯。」

  「還成還成……」黑犬有些得意,但話還未說完,就給許平秋扔了出去。

  「加油,我最勇敢的汪汪!」

  許平秋站在紙鶴上,肯定的點了點頭,因為黑犬自己會飛,不用擔心它會摔死,所以許平秋沒有跟。

  但黑犬在半空一個後空翻,前瓜就又搭在了紙鶴上。

  「你不恐高吧?」許平秋有些詫異的看著黑犬。

  「不恐高,就是嘿嘿……」黑犬探著頭,暗示道:「還少了點什麼……」

  

  「哦,我知道了!」許平秋秒懂,蹲下身,掏出了個大雞腿,「吃吧,吃完你就能成為太空汪了。」

  「不是這個,少了個俺尋思。」黑犬瞪大了眼,水靈靈的看向許平秋,說:「許師叔,能保佑你最勇敢的汪汪一段時間的安寧嗎?」

  「哈?」許平秋聽到黑犬的話,結合它的離譜行為,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問道:「所以你是覺得白虎剛剛覺醒,是願念古法的原因?」

  黑犬點了點頭,這也是它覺得最有可能的一個猜想。

  雖然這個概率很低,但萬一要是成了呢?

  反正也就殷勤幾句話的事兒,不費勁,但回報率奇高啊!

  「你覺得是嗎?」許平秋看向旁邊的李成周,諮詢他的意見。

  「可能吧,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每隔兩三天就會有人吹自己練成了願念古法。」

  李成周不好說,這玩意太玄學了,不過他想到許平秋有一個也很玄學的名號,說不準玄學碰撞,八成就成了。

  「那你為什麼要安寧?」許平秋好奇起黑犬的動機,「你不說的話,這俺尋思之力也沒法準確啊,你要知道,噶了也是安寧,而且還是永恆的安寧。」

  「有道理。」黑犬聽後心中一驚,雖然概率很低,但剛剛確實有把自己玩死的可能。

  在重新組織了語言後,黑犬說道:「那我希望,那個和我賽跑的弟子能夠不再來找我了,我想打個麻將,不想賽跑,我有什麼錯!」

  「所以,你們在雲間打麻將,是為了躲那個師兄?」李成周恍然大悟,難怪會這麼生草,原來也是被逼出來的,這好像合理了。

  「行吧,俺尋思他不會來找你了!」許平秋說完,蹲下身,又去掰狗爪,解釋道:「別問為什麼要這樣做,問就是控制變量,玄學。」

  黑犬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一頭栽了下去。

  「對了,記得掉下去要汪夠一首詩。」許平秋又補充道,讓黑犬把程序走完。

  眾所周知,當一件事情以極其玄學的事情發生後,想要復現,那麼不管中途幹了什麼離譜且沒有意義的動作,都得復刻,不然這會破壞玄學。

  「汪!」

  黑犬很聽勸,很快,下方又傳來了一陣汪汪聲。

  在得到黑犬的啟發後,許平秋也開始不斷小聲的念叨:「俺尋思俺有七彩炫酷大翅膀…俺尋思俺有…」

  李成周看不下去了,提醒道:「許兄…其實天書閣里也有這類道術,你不用麻痹自己了。」


  「所以,我有翅膀了嗎?」

  「沒……」

  …

  …

  在治好了憨憨虎的恐高后,它又染上了麻將,許平秋找到它的時候,它的虎臉上已經貼上了好幾張紙條。

  不過,目的還是達到了,至少它敢在雲上打麻將了。

  許平秋便也溜了,來到了雪觀,打算找師尊問一問那招魂之聲是什麼來歷。

  本來在回來後,他就想問的,畢竟那動靜著實有些太詭異了,先不說在夢裡莫名其妙成為愛坤,單那個強制入睡就很恐怖。

  要不是這是鍾沐陵搞出來的試煉,兩人一虎說不定真就得交代在那客棧裡面。

  至於為什麼還有閒情訓練憨憨虎,主要是許平秋覺得自己都回到天墟了,這玩意要是能當著三位道君面把自己撈走,那還有問的必要嗎?




  許平秋推開門扉,十分坦然的走了進去。

  屋內,瀰漫著一陣茶葉的清香,慕語禾似乎早知道許平秋會來找自己,正靜靜跪坐在蒲團上。

  潔白柔韌的髮絲垂落,衣裙依舊是那般素白,臀兒緊貼著足跟,從裙擺間刻意探出的腳丫也不再銜戴著足鈴,而是穿回了冰晶薄絲,足心透著誘人的嫩紅。

  在她的面前,橫著張梨木茶几,上放著一把茶壺,是晶瑩剔透的冰所凝,但在水氣的附著下,變得濕霧霧的。

  在她的身側,還有一個蒲團。

  按理來說,這應該放在茶几對面,但卻寵溺的出現在了仙子身側。

  「師尊。」許平秋輕喊了聲,便大步流星的坐了過去。

  「嗯。」慕語禾低垂著眼眸,輕柔的應了聲,素手輕握起茶壺,徑直的倒著茶水。

  叮鈴。

  桌上並沒有杯子,但茶水落下後,便凝聚成了一個冰杯,隨後才承載著茶水。

  而同時,清脆的鈴鐺聲也響起,許平秋對這聲音很耳熟,但卻又有些奇怪。

  明明師尊裙下……那這鈴聲,又是哪來的呢?

  許平秋循著聲音看去,卻發現那足鏈竟跑到了慕語禾的手上。

  琉璃玉石堆砌出玉華霜雪正覆在她的手背上,纖細玉白的手戴著沒有絲毫的違和,相反還有種另類的美感。

  「怎麼了?」慕語禾感受著許平秋的目光,手腕輕轉著,向許平秋展示著。

  「師尊的手很好看,戴著這個…更好看了。」許平秋如實回答道。

  「我也覺得。」慕語禾眼眸浮現出清淺的笑意,玉手忽然虛握了一下,仿佛是在握劍,但又不像。

  「……」許平秋望著慕語禾的手,眼神默默挪開,全當沒有看見,說起了正事:「師尊,我在試煉的時候聽見了奇怪的聲音,也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嗯,我知道,以後不會有了。」慕語禾神色平淡,似乎早就知道許平秋會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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