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您這是……」
吉布斯端著一盤烤肉走進船長室,看到林夜正把床上那堆亂七八糟的海圖和儀器往地上扔,整個人都愣住了。
「騰地方。」
林夜頭也不抬,繼續清理著床鋪。
「今晚有人要搬進來住。」
「誰啊?」
「我的學生。」
吉布斯手裡的盤子差點掉地上。
「船長,您說的該不會是……」
「就是你想的那個。」
林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滿意地看著整潔的床鋪。
「伊莉莎白·斯旺小姐,今晚要在這裡接受我的特殊教學。」
吉布斯的獨眼瞪得溜圓。
「船長,這……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林夜接過烤肉,狠狠咬了一口。
「她自己說要好好學習的。」
「我這個當老師的,當然要盡職盡責。」
吉布斯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用一種「您真是個人才」的眼神看了林夜一眼,轉身走了。
林夜啃著肉,心情好到了極點。
這女人想玩美人計?
行啊,那就玩到底。
看誰先崩不住。
夜幕降臨。
探索者號在平靜的海面上飛速航行,月光灑在漆黑的船身上,泛起幽暗的光芒。
甲板上,海盜們圍著篝火喝酒吹牛。
赫克托·巴博薩和他的手下坐在角落裡,一臉生無可戀地啃著硬邦邦的鹹魚干。
「老大,咱們真要給這瘋子打工?」
一個海盜小聲問道。
「閉嘴。」赫克托咬著牙。
「先忍著,等找到機會再說。」
就在這時,船長室的門被推開了。
伊莉莎白穿著那身寬大的海員服,抱著一個小包裹,站在門口。
她的臉色煞白,嘴唇緊抿,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要上刑場。
甲板上的海盜們看到她,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喲,斯旺小姐這是要去哪啊?」
比利嘿嘿笑著問道。
伊莉莎白沒有回答,只是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朝船長室走去。
「砰。」
門關上了。
甲板上瞬間炸開了鍋。
「我草船長,這是要……」
「噓!小聲點!」
「走,看看船長牛逼,不牛逼!」
「這才幾天,就把總督千金給拿下了?」
「不愧是咱們船長!」
海盜們一個個興奮得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趴在船長室門口排成一排偷聽。
船長室里。
伊莉莎白站在門口,看著坐在桌邊,正在研究海圖的林夜。
「來了?」林夜頭也不抬。
「把東西放那邊,過來。」
伊莉莎白咬了咬牙,走到床邊,把包裹放下。
然後,她走到林夜身邊。
「船長,您……您要教我什麼?」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別緊張。」
林夜抬起頭,看著她那張煞白的小臉,嘴角勾起一個壞笑。
「我又不會吃了你。」
「今晚的課程很簡單。」
他指著桌上那張密密麻麻的海圖。
「我要教你,怎麼在沒有任何參照物的情況下,用星星定位。」
伊莉莎白愣住了。
真的是教航海?
難道不是別的什麼嗎?
「愣著幹什麼?坐下。」
林夜拍了拍身邊的椅子。
伊莉莎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
「看到這些星座了嗎?」
林夜指著海圖上標註的幾個星座。
「在北半球,你可以用北極星來確定緯度。」
「但在南半球,就要用南十字星座。」
他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畫著示意圖。
「首先,你要找到南十字星座的四顆主星,然後……」
林夜的聲音很平靜,帶著一種專注的認真。
伊莉莎白聽著聽著,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了下來。
她發現,林夜是真的在教她。
而且教得非常仔細。
「明白了嗎?」
林夜講完一段,抬頭看著她。
「我……我明白了。」
伊莉莎白點了點頭。
「那好,現在你自己算一遍。」
林夜把筆遞給她。
「根據我剛才說的方法,計算出我們現在的位置。」
伊莉莎白接過鵝毛筆,開始在紙上演算。
林夜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認真的側臉。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金色的頭髮上,泛起柔和的光芒。
說實話,這女人長得確實不錯。
可惜……腦子不太好使。
「船長,我算出來了。」
伊莉莎白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興奮。
「我們現在的位置是……」
她報出了一串坐標。
林夜看了一眼她的演算過程,點了點頭。
「不錯,誤差不到一海里。」
「真的?」
伊莉莎白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獨立完成一次完整的定位計算。
「當然是真的。」
林夜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就到這裡,咱們可以睡了。」
「睡……睡哪?」
伊莉莎白的聲音又緊張了起來。
「當然是床上。」
林夜指了指那張大床。
「我花了半個小時收拾的,你不睡誰睡?」
「那你……」
「我?」林夜笑了。
「我當然也睡床上。」
「怎麼,你以為我會睡地板?」
伊莉莎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這個無恥的……」
「無恥?」林夜打斷她。
「斯旺小姐,是你自己說要好好學習的。」
「我這個當老師的,當然要時刻關注學生的學習狀態。」
「睡在一起,方便隨時指導。」
「這叫敬業,懂嗎?」
伊莉莎白氣得渾身發抖。
她終於明白了。
這個混蛋,就是在故意耍她!
「你要是不願意,可以回你原來的房間。」
林夜轉過身,開始脫外套。
「反正我無所謂。」
伊莉莎白咬著牙,看著林夜的背影。
誰怕誰!
她知道,如果自己現在退縮了,那她以後在這艘船上就更沒有話語權了。
「我……我睡!」
伊莉莎白一咬牙,走到床邊,鑽進了進去。
然後,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像一頭木乃伊。
林夜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差點笑出聲。
他脫掉外套,吹滅了煤油燈,也躺了上去。
黑暗中,兩個人各占一邊,中間隔著至少0.1米的距離。
伊莉莎白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喘。
她能聽到林夜平穩的呼吸聲,還有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就在伊莉莎白以為林夜真的只是睡覺的時候,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摟住了她的腰。
「你……你要幹什麼!」
伊莉莎白驚叫起來。
「別動。」
林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
「你今天演得不錯,這是獎勵。」
說完,林夜在她的嘴上輕輕點了一下。
伊莉莎白整個人都僵住了。
輕得像羽毛,卻讓她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收收利息。」
林夜鬆開她,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
「晚安,我的學生。」
伊莉莎白捂著嘴,感受著那裡殘留的溫度,整個人都懵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荒謬的想法甩出腦海。
不,她不能被這個混蛋影響!
她是伊莉莎白·斯旺,總督的女兒!
她絕不會……
然而,她的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摸向了嘴唇。
那裡,還殘留著一絲溫熱。
第二天一早。
林夜睜開眼,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
他坐起身,看到伊莉莎白正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海面。
「醒了?」林夜伸了個懶腰。
伊莉莎白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
「船長,昨晚你是不是趁我……」
「昨晚怎麼了?」林夜裝傻。
「你……算了。」
伊莉莎白咬了咬牙,轉身走出了船長室。
林夜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
他打開系統面板。
【伊莉莎白·斯旺:忠誠度-80/100(狀態:反骨仔,教學中)】
從負一百零一到負八十。
漲了二十一點!
「妙啊。」
林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看來,這個方法很有效。
以後得多用用才行。
他走出船長室,發現甲板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那種眼神,充滿了敬畏,崇拜,還有一絲絲的……羨慕?
「船長早啊!」
比利第一個湊了過來,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
「船長大人,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
林夜淡定地回答。
「船長,您真是太猛了!」漢森豎起大拇指。
「那可是總督千金啊!」
「就這麼被您拿下了!」
「船長威武!」
「船長霸氣!」
海盜們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興奮得跟猴子似的。
林夜看著這群傢伙,嘴角抽了抽。
淦。
這幫人腦補了什麼?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
反正誤會就誤會吧。
反正他確實……
「都別廢話了。」
林夜拍了拍手。
「準備靠岸,我們到特圖加了。」
海盜們立刻行動起來。
探索者號緩緩駛入了特圖加港。
這個加勒比海最臭名昭著的海盜天堂,此刻正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下。
港口裡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船隻,空氣中瀰漫著朗姆酒和魚腥味混合的獨特氣息。
林夜站在船頭,看著眼前這座罪惡之城,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特圖加,老子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