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眾人爭先恐後地上前,拿出容器開始盛裝。
直到井水徹底乾涸,這才作罷。
每人都裝了滿滿的一大壺,笑得那叫一個燦爛。宛如不孕不育患者,終於找到了治病良方。
賺了,這波賺麻了!
毫無疑問,這些神水要是帶回去,必定給宗門和家族造福,從此青史留名!哪怕是死了,那也是享頭香的待遇!
葉寒見此一幕,邪魅一笑:都拿回去吧!老子當初,就是這麼差點把宗門害得團滅!每天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坑逼。也讓你們體驗一下,那是一種什麼滋味!
哼,跟我葉某人作對,全部都死啦死啦滴!
這時,蕭凡突然開口:「這裡好像沒有別的有價值之物了,大家都散了吧。」
說話間,他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某個角落……那裡有古怪!
敏銳的蕭凡,不經意間察覺到了角落有一絲奇怪的能量波動!
當即篤定,此地絕對暗藏玄機!所以他打算把這些人支走,自己上前探索。
「是嗎?」太一宗那位親傳兩手環胸,半眯著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那蕭道友為何不走?」
蕭凡心中微驚,但還是裝作不解的樣子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呵呵,什麼意思?蕭道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當真以為,我們沒察覺到嗎?吃獨食,可不是個好的習慣哦!」
話音落時,那人縱身一掠,一把抓向了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伴隨著一陣空間波動,一個散發著古老氣息的玉盒憑空出現。
「哈哈哈哈!此地果然暗藏玄機,寶貝歸我太一宗了!」
「唰~」那人話音剛落,一道凌厲的劍光迎面而來。
玉盒瞬間脫手,那人暴怒:「蕭凡!你這是何意?東西可是我找出來的,你此刻出手,是要與我太一宗為敵嗎?」
蕭凡挽起一道劍花,面無表情道:「機緣寶貝,向來是有能者得之,我出手,不是很正常嗎?何來為敵一說?」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說得對!這本就是無主之物,自然是靠實力說話!」
「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看誰笑到最後!寶物就歸誰!」
「滾開!都踏馬別跟我搶!」
一時間,塑料聯盟再次土崩瓦解,為了爭奪這最後的寶藏,開始大打出手。
轟隆隆的爆炸聲不絕於耳,神廟很快就變成了一片廢區。
那個裝著『神級功法』的玉盒,在空中飛來飛去,看得苗妙妙心驚膽戰——她是真怕這些傢伙下手不知輕重,把東西給弄壞,到時候可就不好玩兒了。
而此刻暗處的葉寒也死死盯著玉盒,神情無比緊張。
突然,不知是哪個手賤的傢伙,一道劍氣劈在了玉盒上,裡面那被施加了史詩特效金光閃閃的功法顯露而出。
眾人見狀,眼神更加熾熱,幹得越發來勁!
躲在暗處的葉寒看準時機,剛準備出手搶奪,卻不料一道劍氣迎面襲來,當場將他勸退。
扭頭看去,那出手之人,正是蕭凡。
「宵小之輩,也敢覬覦重寶?這逆天功法,歸我蕭某人了!」
說罷,他縱身一掠,將寶貝攥入手中,然後往身後丟出一顆圓滾滾的不知名物,炸出一團紫色的煙霧,而他則是趁著煙霧的掩護,急速朝著天邊遁去。
「追!不能讓他跑了!」
其餘人自是不甘心寶貝就這麼被他搶走,紛紛奮起直追。
眼看這些人如同瘋狗一般窮追不捨,蕭凡咬了咬牙:「還好,我還留了最後一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右手祭出一個巴掌大的魂燈。
「蕭家先魂,助我一臂之力!給我攔住他們!」
霎時間,魂燈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虛影憑空出現。
這道虛影,正是蕭家的一位先祖殘留下的神魂。
「膽敢上前一步者,死!」虛影聲若洪鐘,氣勢驚人,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結。
只見其抬手一道掌印,徑直轟向了人群中的葉寒。
「沃日!」葉寒臉色驟變,暗罵了一聲,這麼多人,你踏馬都能選中老子?故意針對我是吧!
眼看避無可避,情急之下,他只能含淚將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夏建仁推了出去。
「葉兄,你……」
「轟隆~」不等夏建仁驚叫出聲,伴隨著一聲巨響,他被當場轟成了一灘肉泥,就連靈魂體都沒能倖免。
眼看好大哥就這麼沒了,夏投南一臉悲憤:「葉兄,你這是在做什麼!」
「冷靜點!我這也是為了他好!」葉寒強行解釋,「你想想看,他如今這個樣子,連生活都不能自理,活著也是受罪!還不如早點解脫,十八年後,他又是一條好漢!」
夏投南嘴角一陣抽搐:「可是,那是我的摯愛親朋啊!血濃於水……」
葉寒語重心長地勸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有沒有想過,他這麼窩囊地活下去有什麼意義?不僅自己受罪,還要拖累你!投南,我是真不忍心看到你們兩兄弟受此折磨!
我這波幫他解脫,不僅是為了他好,更是為了你啊!相信建仁的在天之靈,也會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聽他這麼一解釋,夏投南頓時冷靜了下來:「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大哥癱了,那照顧他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自己這個當兄弟的身上。與其被他拖累,確實還不如解脫了一了百了……
見他被自己說服,葉寒不由鬆了口氣:「是吧,我跟你們情同手足,能有什麼壞心思?我也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主要是為了大局著想。」
說話間,葉寒很是貼心將夏建仁的儲物袋,遞到了夏投南面前。
他剛才反應快,在把夏建仁推出去的瞬間,順手就薅了下來。
後者也是心安理得地繼承了這波遺產。
這時,半空中那道虛影一聲冷喝:「哼!不怕死的就來,老夫不介意送你們一程。」
雖是魂體,但他的實力依然不容小覷,這波殺雞儆猴讓眾人紛紛膽寒,哪裡還敢上前。
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蕭凡在他的掩護下,消失在了天邊。
而暗處,一直未曾出手的苗妙妙看著虛空那道虛影,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
「算你們識時務。」眼見震懾住了這些小輩,虛影很是狂傲地輕哼了一聲,轉頭便要返回去和蕭凡會合。
未行多遠,他忽然頓住,原地打了個寒顫,喃喃道,「奇怪,我怎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像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盯上了?」